洪然手下還能調動的人,全都是自己培養出來的安保公司的人,加起來一百多個,剩下散布在全城的人,都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人準備在火車站走,是在洪然的預料之中的,但是同樣知道了這個消息的邢川,卻這個消息的準確性保持疑惑。
也許是因為之前從來都沒有注意過的緣故,反正邢川自己從來都不相信,林墨淵會出現這樣的疏忽!
人在火車站?這個消息到底是從誰的嘴裏泄露出來的?可靠不可靠?是不是真的有人看到了?這些問題都是未知的!
“這個消息是從哪裏來的?可靠不可靠?”
聽到這句話,洪然轉過身來,笑著說道:
“放心吧,邢家主,我們的消息是從警局內部傳出來的,肯定可靠!”
警局內部?真是奇了怪了!
邢川心裏其實還有些懷疑,但是現在沒辦法說出來,當著洪然的麵兒,總不能站出來唱反調吧?
“我認為我們還是要小心行事,畢竟現在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不排除是林墨淵詭計的可能,並且我們的消息十分閉塞,直到現在為止甚至都不確定人到底在哪兒,是不是真的在火車站出現過,這種一麵之詞,我建議隻能相信一半。”
左思右想之下,邢川還是決定將這段話說出來!
因為宏圖集團畢竟是現在的盟友,一旦出現了什麽問題,對他們有百害而無一利!
聽到邢川的話,洪然卻並沒有發火,而是仔細的思索了一下,說的其實有道理!
不論是從哪個方麵來看,這個消息好像來的有點兒太容易了!
於是洪然沉聲說道:
“那我讓人再去問問,看看這個消息是從誰的嘴裏傳出來的!”
邢川這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心裏輕鬆了不少。
主要是這個消息實在太可疑!
洪然這邊剛剛下完命令,沒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有了回信!
“事情是這樣的,董事長,消息是從警局裏麵的一個支隊長哪兒來的!但是說有一個年輕人和支隊長一起走進了公安局,和袁德誌有過一段時間的談話!我們這裏有那個年輕人的照片!”
說完這句話之後,這個秘書上前取出了一張照片,遞到了洪然的麵前!
洪然看到這張照片,頓時怒氣衝天!
“林墨淵!又是你這個王八蛋!老子記住你了!”
這張照片頓時被拍在了桌子上,一聽到這個消息,邢川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從桌子上拿起了這個照片,可不正是林墨淵嗎?
但是林墨淵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之前不是在雲海市嗎?什麽時候過來的?
還有,林墨淵和袁德誌談論了什麽?為什麽沒有任何消息?林墨淵又為什麽會去警局?
看來這個套子就是林墨淵下的!
那麽人會從火車站走的消息,肯定是假的!
想到這裏,一切都浮出水麵了!
“看來我們要注意的地方,不是火車站,而是機場或者汽車站了!”
聽到邢川的話,洪然點了點頭,臉色沉重,火車站肯定是不能去了,畢竟人多眼雜,而且現在警力這麽多,基本上全都是便衣,麻煩得很,所有人應該集中在機場或者是汽車站!
“我認為我們應該將主力集中在機場!”
這個時候,一個黑衣男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這個人就是之前戴著墨鏡的那個,和盧峰搭班的人!
不過現在是在開會,這個男人將墨鏡摘了下來,放在了衣服的前胸口袋處。
“之前我觀察過,汽車站的信息我也看了,包括碼頭,這都是要實名製的,而且水路不是很發達,汽車的話,根本走不了多遠,我們得到了消息也馬上就能知道,偏偏就是飛機場,距離火車站最遠!”
洪然點了點頭,這個墨鏡男的來曆很可靠,並且有一身好功夫,雖然剛剛加入宏圖集團,但是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人!可信度絕對沒有問題!
而且在一定的條件之下,盧峰也不一定就能說穩勝他!
盧峰此時正站在後排,目光冷峻的看著這個墨鏡男,嘴角緩緩浮現出一抹笑容。
這一切事實上都在按照林墨淵的劇本走!
林墨淵的計劃真的是那麽簡單嗎?真的就隻是虛晃一槍,然後讓閆克翔和王巉,帶著樂華從機場走嗎?
當然不是!就連邢川都能看出來的事情,林墨淵自己會看不出來?
懷疑警局有問題,還會大大方方的出現在監控攝像頭下麵,連個口罩都不戴?
早在進入警局之前,林墨淵就想好了一切對策!
因為林墨淵向來擅長用最大的惡意揣度對方!
盧峰站起身來,朗聲說道:
“我認為眼鏡說的有道理!”
盧峰算得上是這批人之中資格最老的狠角色了,基本上信任全都被他打過一遍!除了這個黑墨鏡之外,安保公司的人都對盧峰是畏之如虎!
盧峰都這麽說了,洪然臉上的表情就更加嚴肅了!
“好!那我們就這麽幹!分出一批人手來,去給我查一查汽車站!另外的人,去給我看看機場!出現可疑人物立刻跟我匯報!盧峰和眼鏡你們兩個一起去!”
盧峰聞言點了點頭,眼鏡也是一樣。
眼鏡是這個墨鏡男的外號,至於他的真名叫什麽,目前沒有人知道,也沒人問過。
隻知道大家都這麽叫,還有些小輩叫眼鏡哥,真正的名字估計隻有洪然知道。
時間緊迫,眾人立刻分頭出發!這場狹路相逢,還不知道是哪個勇者會勝出!
……
火車站附近,花店。
這家花店已經有些年頭了,一般經常會有在火車站來接對方的小情侶,會在花店順手買點兒花,增加一下儀式感。
但是從來沒有人注意過,這花店的裏麵到底有什麽秘密。
“老板娘,這茉莉多少錢?”
兩個年輕人走進了花店,其中一個指著一株茉莉,笑著問道。
花店的老板娘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相十分清秀。
聽到年輕人的話,笑著說道:
“二十六塊二,一口價!”
年輕人挑了挑眉頭,說道:
“給二十五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