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圖集團徹底完蛋了,洪然被逮捕,洪展飛和秦蓮母子不知去向。
目前正在核對資料,不過如果沒有明顯的指控的話,這兩個人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因為洪然將所有的罪責全都一力承擔了,就連當時洪老爺子讓自己的手下,去將養大袁德誌的老人殺害的事情,洪然都承認了下來。
即便其實洪然當時隻有七八歲。
這種話說出來誰會相信?沒有一個人會相信!但是洪然就是咬死了說都是自己做的!
支隊長氣的牙癢癢,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因為他們沒有證據證明就不是洪然做的!
洪然在審訊室裏見到了袁德誌,袁德誌一臉的冷笑,因為轉做了汙點證人的緣故,所以袁德誌的待遇比洪然要好多了,大部分人都是十分同情袁德誌的遭遇的,袁德誌吃的都是和警員們一樣的飯。
洪然自然就沒有那麽幸運了,簽字認罪之後,立刻就要被帶到監獄去,等待下一步的開庭。
經過討論,袁德誌被定為十年有期徒刑,如果表現好的話,還可以減刑。
畢竟這些事情袁德誌很多都不是親手做的,最多就是個知情者而已,再加上有擔保人,所以罪責自然很輕。
袁德誌看著洪然怨毒的眼神,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心裏在罵我是個叛徒對吧?但是我告訴你,沒有用的!”
“你們做的都是些什麽事情,你們心裏清楚,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就是活該!”
洪然向著袁德誌吐了口吐沫,獰笑著說道:
“你以為你的小女友能安全?你以為我們會放過她?哈哈哈哈!袁德誌,我告訴你,敢背叛我們的,沒有一個好下場!”
聽到洪然的話, 袁德誌卻是波瀾不驚。
宏圖集團肯定會有餘孽,這一點袁德誌很清楚,再清楚不過了。
但是那又怎麽樣?樂華現在在哪兒?在林墨淵的這一邊!
林墨淵是個什麽人,袁德誌大致能知道一些!
本質上來說,林墨淵和洪然沒有什麽區別,狡詐,狠辣,利益至上,但是林墨淵有一個底線,那就是不會讓身邊的人吃虧!
說白了就是不忘本!
放過來看看洪然一家子呢?
幾乎是將忘恩負義演繹了一個淋漓盡致!根本不在乎什麽叫做道義!
跟著洪老爺子打天下的老人,還剩下多少?集團的高層們都不知道,董事會的人都被換了一個遍!換上去的全都是傀儡!但凡有點兒影響力,有點兒能力的股東,董事,全都被踢出了集團!
這些被踢出去的還算是幸運的,更有一些直接是杳無音訊!
其實對於宏圖集團來說,董事會換成誰根本無所謂,大權永遠都在洪家人的手中,洪老爺子一直到洪然,全都是生性多疑的性格,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這就是為什麽會有今天這個下場的原因。
袁德誌絲毫不怕這樣的宏圖集團,因為高層現在跑的跑,落網=0-的落網,根本沒有多少人留下來維持公司的正常運轉,而且集團的所有資產都被凍結查封,都要被拿出去拍賣了。
宏圖集團,沒有了洪家人,基本上就成了一團散沙,再也不可能和林氏集團過招了。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開庭的這一天,袁德誌孤身一人站在法庭上,結果卻在旁聽席看到了林墨淵的身影!
林墨淵一臉和煦笑容,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十分輕鬆寫意,就像是來看好戲的一樣。
袁德誌遞出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他相信林墨淵會明白什麽意思。
果不其然,林墨淵笑著點了點頭,並且向著袁德誌比了一個大拇指。
袁德誌是在擔心樂華的安全,現在樂華已經被安排在了雲海市的東勝華庭別墅區, 非常安全,因為就在林墨淵的隔壁!
可以說這是整個龍國排名前三安全的地方之一了,當然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袁德誌這才鬆了口氣,隨後看向洪然的表情,十分嘲諷。
洪然的眼神陰翳,但是也知道希望不大了,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連狠話都不放了。
宣判的過程十分枯燥,不過就在宣布洪然死刑緩期執行的時候,林墨淵笑著發了一條信息出去,隨後外麵竟然響起了鞭炮聲!
一時之間,可以說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洪然的臉色黑如鍋底,但是林墨淵卻是笑容依舊,並且對著袁德誌點了點頭!
袁德誌笑著招了招手,突然想到和林墨淵之前有過的對話。
……
“就這麽進去,甘心嗎?”
“不甘心又能怎麽樣?隻要樂華和孩子安全,我都無所謂了!”
“這樣吧,你的罪行未必有多重,隻要你答應,我給你找點兒事情做,幫我處理一些問題,等你出來以後,就來我們林氏集團,我給你個副總位置,如何?”
當時聽到這句話,袁德誌頓時愣住了!
林墨淵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麽嗎?自己身上有多少標簽,林墨淵難道不知道麽?
即便是這樣,還要讓自己擔任林氏集團的副總?這樣肯定會落人口舌的啊!
“為什麽?我出來之後可就是有前科的人了,你真的敢用嗎?公司裏麵的人沒有意見嗎?”
林墨淵聞言,攤開手說道:
“有意見又怎麽樣?林氏集團找的是有能力,有責任心的人,而不是學曆很高,但是什麽都不會做的廢物!這裏是我的集團,當然是我做主了!”
……
就這樣,袁德誌就已經成為了林氏集團的員工,隻不過是在監獄裏的員工。
林墨淵的膽子是真的很大,胃口也不小,但是卻是出了名的小心謹慎!
袁德誌那一瞬間突然明白了,林盛天為什麽會讓林墨淵當這個董事長!
林墨淵看到袁德誌被帶走,坐在位子上沒有動,因為就在不遠處,方言和邢川、邢風三個人,都並肩坐在這裏!
逐漸整個法庭的人全都走光了,隻剩下林墨淵他們四個人,氣氛一時間十分沉重。
“我說,林董事長,今天怎麽有閑心來撫遠市了?不怕回不去嗎?”
林墨淵不屑的笑了笑,說道:“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