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荷這邊聯係了一批墨風手下的安保人員,這些人都是剛剛進來安保公司沒多久的,底子都很幹淨,並且忠心耿耿還敢打敢衝,這樣的人用起來根本不用擔心。
借了公司足足二十多人,分成了五輛車,五輛車都是吉普,在城市裏麵罕有追不上的人,分別按照墨荷破解出來的信息,分散在整個中心花園附近,最後讓墨荷找到了邢川的車最後停留的地點,就是一家沒有招牌的建築物,大白天的竟然還拉下了卷簾門,這不是有問題是什麽?
查詢車牌號,並且按照車牌號查詢車的去向,這樣的事情全權交給墨風去做了,墨風有一定的門路,而且還有很多的眼線,這些眼線幾乎遍布了大街小巷,誰都不知道哪家店鋪的老板就是墨風的棋子之一。
而墨風安插這些眼線的方式很簡單,隻需要提供一條有用的信息,那麽就能拿到十萬元!
這個消息一經散步,立刻就有人開始進行響應,對於這些人來說,十萬的確不是一筆小錢了,誰能拒絕呢?
車牌號一出來就調用了監控攝像頭進行了全程的跟蹤,更是有人直接拿出了無人機進行偵查,最後找到這輛車開進了一個奇怪建築的地下車庫,這才將消息傳了出去。
得到消息的墨荷、紀坤還有盧峰等人,自然開始紛紛聚集在這個建築物的周邊,七八輛車將這棟建築物圍了一個水泄不通,上麵雖然沒有掛牌子,但是有消息靈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建築是邢家的,一般是邢家內部用來開會休閑的地方。
盧峰是個沉穩的性子,但是在這種時候自然而然也不用和邢川他們先禮後兵了,直接拆門就得了,反正這次來的人手也不少,二十多個人堵住一棟建築物的所有出口,輕輕鬆鬆。
“讓兩個人過來把卷簾門拆了,其他人堵住所有的出口!行動!”
兩個年輕人手裏拎著電鋸上來,直接就開始對卷簾門下手,卷簾門的質量再好,也經不起這麽折騰,再加上後麵還有兩個人手拎著錘子就走了過來,卷簾門剛剛被鋸開一半,這錘子直接就掄了上來!
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大門完完全全被打碎!
整個酒店裏麵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一個懵逼狀態,誰膽子竟然這麽大?竟然敢硬闖邢家的地盤?
酒店的保安一共也就是七八個人,這還要算上邢川自己帶來的兩個保鏢,至於秦馳月自己根本就誰都沒帶,正在交易的當口聽見這麽一聲巨響,自然而然的邢川就認為是秦馳月安排好的!看向秦馳月的眼神頓時就不對勁了!
秦馳月心裏也是暗罵一聲,轉頭看向邢川,一眼就能看出來邢川在想什麽!
“動動你的腦子!邢川!要是我找來的人,我有必要讓他們現在動手嗎?我還在你麵前呢!”
邢川頓時回過神來,心裏暗罵一聲,這些人不是王家的就是林氏集團的!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轉身對著身邊的保鏢們說道:“走後門!別走前門了!從地下走!”
兩個保鏢頓時點了點頭,還不知道對麵是個什麽陣仗,不過他們心裏一點兒都不慌,怕隻怕邢川沒有辦法安全離開。
剛剛來到樓下,就看到一群人衝了上來,邢川頓時慌了一下,但是很快調整過來了心態,順著另一邊跑下了樓梯,慌亂之中,邢川並沒有注意秦馳月的動向。
秦馳月這邊還坐在原地,一動都沒有動,嘴裏叼著一根煙,靜靜的翻看著桌子上的股權轉讓協議,嘴角上有一抹笑容緩緩放大。
因為股權轉讓協議上,簽下的是林墨淵的名字!
而匆忙之中邢川拿走的那份林氏集團的股權轉讓合同,後麵幾乎全都是亂碼!根本就不具有法律效力!
秦馳月也是在賭,賭在這個緊張的時候,邢川肯定不會詳細查看手中的文件!這樣一來等到他將文件拿回去之後,自然會氣炸了肺!對於邢川自己來說,這根本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但是秦馳月這邊卻是皆大歡喜!
邢川走的時候當然沒來得及帶走秦葉軒,自然而然的秦葉軒就安全了,這裏麵哪怕是有一個步驟出現了差池,那麽最後都是一個萬劫不複的下場!
當墨風手下的人將秦馳月團團圍住之後,秦馳月這才站起身來,在墨荷還有紀坤、盧峰等人眾目睽睽的注視之下,從懷裏取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林墨淵的號碼!
墨荷、紀坤和盧峰三個人也不是傻子,逐漸的意識到了什麽!
難道這位秦家的家主,是在演戲?這一切難道都是林墨淵交代給他的任務?
片刻之後,電話被接通了,從電話的另一邊,傳來了林墨淵的聲音:
“喂?怎麽樣了?”
秦馳月將煙頭掐滅,笑著說道:“搞定了,邢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全都到手了!”
聽到這句話,雙手插兜的墨風頓時嗤了一聲,隨後擺手對著身邊的安保公司雇員們說道:
“行了,沒事兒了!就當做是應急演習了!散了散了!晚上請大家吃火鍋!”
一眾安保人員雖然不明就裏,但是還是一哄而散,誰都能看出來,秦馳月根本就是自己人,應該又是一出臥底的拿手好戲。
紀坤和盧峰的眼神變得有些無奈,就連墨荷都是翻了個白眼,合著他們三個被當做了冤大頭,到港東市這邊就是自駕遊一圈唄?回頭必須要找林墨淵好好理論理論!
這邊電話裏,林墨淵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這件事兒你我欠秦葉軒一個道歉,你知道的吧?”
秦馳月聞言苦笑了一下,說道:
“我知道,不過這都是我的計劃,你不知情吧?為什麽你要……”
林墨淵出聲打斷道:
“是我讓你搞出點動靜來,吸引邢川的注意的,這件事兒怎麽就和我沒有關係了?什麽都別說了,好好給你這位姐姐道個歉!”
秦馳月緩緩歎了口氣,將電話掛斷,一臉惆悵。
沒錯,這件事兒全是他自導自演的,因為林墨淵讓他給邢川一點兒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