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這群人好像隻有在內勁高手對普通人產生了威脅的時候,才會站出來維持所謂的平衡,但是像是林墨淵這樣,讓他們摸不清路數的,隻能暫時不插手,這是他們能做到的極限了。
林墨淵當然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兒就對這個什麽組織有什麽不好的印象,其實坦白說,林墨淵對這個組織很好奇,按照馮兵的話來說,這個組織沒有名字,甚至每次出來就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其他的什麽信息都沒有,連這個組織有多少人,馮兵也不清楚。
不過馮兵說了一件事情,讓林墨淵很感興趣:
“據說在三十多年前,在緬北地區發生了一場戰鬥,就是有人想告訴這個組織,內勁高手是不會被約束的,讓他們趁早滾蛋別管閑事,這幾個內勁好手叫了一群同道中人,擺明了就是想要無法無天了。”
“結果第二天就毫無音訊了,誰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有知情的人說,是因為這些人碰到了不該碰的規矩,大概二十多個內勁高手,被十多個身份不明的人拿下了,後來不知道帶到什麽地方去了。”
林墨淵聞言頓時挑了挑眉頭,二十多個人?被十多個人拿下?
既然能夠出動十個人,這組織的人數肯定不下一百!
這是林墨淵自己琢磨出來的道理,要是換成他的話,手下有一百個人,肯定不能扔出去一半,這樣怕有人偷家,當然了,這隻是林墨淵自己的猜測而已。
緩緩歎了口氣,馮兵說道:
“本來內勁高手就不多,怎麽就和大白菜一樣,港東市這個地方難道是什麽風水寶地不成?一下子冒出來這麽多?”
林墨淵緩緩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問道:
“難道之前不是這樣的?內勁高手一下子能出現二十多個,現在港東市這邊也不是很奇怪啊……”
馮兵頓時無語的說道:
“這哪裏能這麽看?多少年了才出現了一次緬北的事情?轉過頭來看看現在,整個南方能有多少高手?我在這裏給你打個包票,整個龍國的內勁高手,加起來絕對不會超過兩千人!”
整個龍國加起來不到兩千?
這一下林墨淵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話,
兩千個內勁高手,到現在為止,自己見過幾個了?這何止是萬中無一啊?
眼前這個家夥也是個內勁,到現在為止的話,林墨淵見過方言、墨林風、墨飛、馮兵、張家張啟乾,張起言,這些人都是內勁高手,所以林墨淵潛意識就認為,內勁高手很普遍。
轉過頭來看看,好像真的不算多。
“我們聚集在這個港東市,絕對不是沒有原因的,但是什麽原因我也不說不清楚,這就要看我能不能找到答案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馮兵站起身來,沉聲說道:
“如果你想讓我幫你的話,還是算了吧,你身上透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氣機,潛意識告訴我,你很危險,我隻會幫王家解決問題,至於這麽多的內勁高手,你要怎麽對付,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林墨淵緩緩點了點頭,事實上他也並沒有期望這個人能幫助自己解決什麽問題,當下知道了一些現在這個階段,原本不該知道的東西,林墨淵的心裏有一種不安,好像自己跳出了原本看上去很安全的一個圈子,來到了更大的圈子之中。
馮兵離開之後,林墨淵獨自坐在辦公室之中,皺著眉頭思索,公司那邊倒是不用擔心,有蘇菲主持著中源麗景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動工了,其他的也不需要他擔心什麽,現在公司提拔上去的這些人才,一個比一個能幹,而且都是年輕人,不是光想著混日子的老油子。
整個林氏集團需要的就是銳氣,而不是暮氣。
林氏集團現在正在悄然的轉變著,原本的家族或者是一些資格比較老的掌權者,話語權都在被漸漸削弱,等到什麽時候自己離開,林氏集團就算是徹底完成了換血,也能向更高處走一走了。
現在最強的人就是化氣級別,不過這種級別好像一共加起來也不到十個,林墨淵隻要不去主動招惹,就不會有什麽麻煩,但是在林墨淵的心中,還是有些不痛快的,畢竟隻要知道了頭上還懸著氣運之子這柄劍,睡覺都睡不安穩。
對於方言這邊,也是時候動手了,但是在動手之前,林墨淵要先去見一個人,確定一下這個人有沒有留下什麽後手。
……
港門大橋邊,一家看上去闊氣的飯店。
自從邢家內亂之後,被從家主的位子上趕下來的邢川,和弟弟邢風,就一直都在這個飯店裏,從來都沒有回過家族,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邢握來找過自己的這兩個兒子,畢竟現在家族的局勢這麽嚴峻,他們不回去也說不過去。
不過邢川就一句話,不可能回去,現在他們和邢家已經沒有什麽關係了。
邢握當時很無奈,但是也沒有什麽辦法,畢竟自己兒子的性格就是這樣,多半還在因為他們母親的事情埋怨自己,但是當年也不全是邢握的錯。
邢風自小就和哥哥關係好,對於父親反而沒那麽親近,所以一直跟在哥哥身邊,倒從來都沒有什麽怨言。
這天下午,原本是個很不錯的天氣,晚上可以通過樓頂的天台看到河岸對麵的風景,尤其是夕陽,火燒雲,最有感覺。
但是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邢川提高了警惕。
“我說邢少爺,不在家族當你的少爺,來這個小地方做飯店老板?怎麽了?這是要歸隱了?”
看著麵前這張應該算是仇人的臉,邢川卻心平氣和的說道:
“林董事長,現在我就是個飯店老板,您要是來尋仇的,那我無話可說,但是找我就夠了,別去找我弟弟的麻煩!”
這會兒,邢風手裏緊緊握著警棍,好像是在警惕著什麽。
林墨淵笑著說道:
“你既然已經不再擋我的路,我當然不會趕盡殺絕,我隻是有一點不放心,你在方言身邊,還有沒有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