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現在正是氣氛的高/潮,好像是正在舉辦什麽活動,氣氛組看樣子已經就位了,十多個形形色色的美女就站在吧台上,輕輕的伴隨著音樂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看的下麵的年輕小夥子們一陣眼熱。
這個酒吧的音樂現在還比較緩和,林墨淵站在欄杆邊停留了一下,因為有一個女人攔在了前麵。
女人的眼神看向了林墨淵的手表,或許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手表的牌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角,現在正是酒吧爆滿的時候,也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候,能上樓的都不是普通人,預定包廂起碼要一萬六千塊錢起步,而且還要看所處的位置和服務檔次。
這個地方的服務員,每個月能有一萬多的工資,要是女性工資幾乎是上不封頂的,要是被什麽有錢人看上了,那就更不用說,估計隻有更多,絕對不會少。
而且這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所以這地方的女性服務員多半都是對自己的顏值有些自信,並且能通過酒吧的層層篩選,眼前攔下林墨淵的這個女人,就算是第二個級別的,一共分為三個級別,第二個級別一個月就能拿到五六萬塊錢了。
林墨淵看著自己麵前這個女人,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其實林墨淵腦海之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女人不會是墨家或者是邢家派來的吧?難道盯著自己很長時間了不成?
不過看樣子也不像啊,墨家難道還能找出來一個女性的內勁高手?這年頭內勁高手真的是大白菜不成?不是說一共也才兩千多個人嗎?
但是這女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林墨淵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位帥哥, 一會兒有一個小小的環節,麻煩你配合一下!”
林墨淵身後的紀坤頓時一陣驚訝,隨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林墨淵麵前的女人,有些好奇,這女人難道是認出了林墨淵?看樣子也不像啊!那她臉上那個十分鄙夷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另外就是,這家酒吧到底是什麽情況?聽上去好像是有什麽有意思的事情要發生了。
林墨淵皺著眉頭看了看麵前的女人,沉聲說道:
“請讓開,我現在沒有時間!”
女人卻依舊是笑吟吟的擋住了林墨淵的路,說道:
“帥哥,請你配合一下,要不然我們酒吧也不好收場,什麽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林墨淵冷哼一聲,說道:“你們這個酒吧就算是倒閉了,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我是你老板還是誰的老板?這是邢家的酒吧,攔住我?小爺今天心情的確不是很好,剛剛還讓一個邢家的爛攤子搞得頭疼,趕緊給我讓開!”
紀坤上前一步,同樣是臉色陰沉的對這個女人說道: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讓開,什麽狗/屁環節,我紀坤又不是嚇大的!”
看著這兩個人竟然這麽不解風情,並且還大罵出口,女人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沉聲說道:
“讓你們幫個忙,那是看得起你們!要不然你們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土包子,能進的來這家酒吧?我看門口保安的眼睛真是有問題!還是說保安你們的什麽親戚?竟然能讓你們這種貨色走進來!”
林墨淵哪裏是什麽好脾氣的人?甩手一個耳光就甩了出去!
林墨淵隻用了三分力氣,這女人就眼冒金星了,這會兒站在樓下的保安也反應了過來,一看見服務人員被打了,馬上衝了上來。
這兩個年輕人一看就像是在校的大學生,所以保安們都以為是喝多了在鬧事,就想著先把這兩個人帶到後台去,別讓他們在前麵搞事情,丟人現眼!
結果就在這個當口,那個女人再次不依不饒的抓住了林墨淵的褲子!
“打了人就想走?今天我告訴你,這件事兒沒有十幾萬結束不了!”
也正是在林墨淵低頭看下去的一瞬間,這女人竟然從懷裏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林墨淵眼神立刻眯起來,這些是巧合嗎?絕對不是!
這個女人估計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這個酒吧可是邢家的!而且是港東市最大的酒吧!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女人指定是收了哪一方的錢!
林墨淵來不及多想,一腳踩在了女人拿著刀的手腕上,沉聲對著紀坤說道:
“不對勁,你回去找邢川!小心點兒!”
紀坤自然看到了林墨淵腳下那個女人的異樣,隨後不說什麽廢話,點了點頭就轉身上樓,一個保安要攔住紀坤,紀坤順著欄杆之間的縫隙,很輕鬆的躲了過去。
林墨淵看到紀坤的身影成功上樓之後,絲毫不在乎圍上來的保安,而是低下頭看向這個女人,眼神十分陰沉,語氣也是同樣如此:
“誰讓你來的?”
女人這會兒連呼吸都十分困難了,林墨淵才僅僅用了兩分力氣,隻不過用的巧勁比較多,幾乎讓女人心肺功能受到了很大的阻礙,所以女人的目光十分恐懼。
“我……我不認識……就是有人說要給我十萬塊錢……給我看了你的照片……”
林墨淵緩緩歎了口氣,也知道這種小人物根本不可能知道太多的細節,不過讓林墨淵更加鬱悶的是,僅僅十萬塊錢!自己的命難道這麽便宜了嗎?
“十萬塊錢?你就對我下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還真是天真!”
說完這句話之後,林墨淵轉身就鬆開了踩在女人胸口的腳,沉聲說道:
“站起身來,滾吧,今天就當做沒見過我,不過我估計你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
女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就離開了這個樓梯。
這會兒,兩邊的保安紛紛走了過來,眼看著就要對林墨淵動手了,一個清朗的聲音在林墨淵的身後響起來。
“沒事兒了,都下去吧!”
保安們一回頭,發現是邢川,紛紛放下了手上的警棍。
雖然邢川不是掌權人,但是邢川依舊是邢家的少爺,說話起碼在這裏很管用。
“這件事兒不是我做的!”
邢川第一句話,就是和林墨淵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