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墨飛和方言麵前的兩個人,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一個笑吟吟的,另外那個歲數大一些的,則是不苟言笑。

較為年輕一些的那個人,笑著說道: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要問我們?”

監管會!

墨飛頓時判斷出了這兩個人的身份。

監管會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們有什麽意圖?難道是因為林墨淵的事情來的?

現在來是不是有點兒晚了?林墨淵人都不在這裏了!

墨飛沉聲說道:

“監管會的人?為什麽現在才來?剛才那個人可是相當於轉勁級別的高手!就那麽隨隨便便對我們出手,你們在幹什麽?”

馮兵看著麵前的這個墨飛,雖然表情沒有什麽變化,甚至可以說是平淡,但是眼神之中卻透露出些許的不屑。

一個快要三十歲的內勁,都不算是什麽天才了,要知道在監管會內部,三十歲的轉勁高手,二十五歲以下的內勁高手,這才算是天才!

比如馮兵,現在剛剛二十五歲,就已經馬上要到內勁級別了!

他這樣的年輕人在監管會的內部是備受矚目的,而且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墨飛在馮兵的麵前,還真的不算什麽,別的不說,馮兵要打現在的墨飛,那還是輕輕鬆鬆的,像是之前的墨林風,這樣的人才值得馮兵重視起來,另外就是那個野路子林墨淵了。

墨林風二十多歲的轉勁,林墨淵看不透路數,但是也是二十歲出頭,穩穩的轉勁實力,他們這樣的人才會受到關注,至於方言,當然也備受關注,不過不是因為內勁的實力,而是因為醫術。

醫術強大的人,其實不管到了哪裏都是香餑餑,內勁高手當然不會感冒發燒,小病小災的也會以為身體的免疫力十分強大而消失不見,不過不管是監管會的人,還是家族裏麵的高手,總是會和人發生衝突的,發生衝突就會受傷,這個時候就能體現出來醫術的重要性了。

馮兵和身邊的副隊長簡單的和方言打了個招呼,說找時間可以聊聊,隨後就離開了邢家的院子。

對於他們來說,墨飛自己要是不惹事的話,他們才懶得管。

這邊前腳剛剛離開,後腳墨飛就遞給了方言一個疑惑的眼神,顯然是奇怪為什麽他們要和方言聊聊,方言自己當然知道一些原因,

當然是看上了自己的醫術,其他的沒有什麽解釋了,但是方言更好奇這些人到底是來做什麽的,他現在都不敢相信林墨淵就是剛才的那個戴著口罩的高手。

監管會的這兩人一走,墨飛就和方言來到了偏廳,看到了臉色平淡的,墨林風。

墨飛率先說道:“這次是我們……”

墨林風擺了擺手,歎了口氣,說道: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半個月都沒有什麽進展,家族那邊估計已經注意到了我們在港東市搞出來的動靜,他們不派出人來支援我們,其實就表達了一層意思,那就是墨檀香一時半會兒我們是不可能帶回去了。”

墨飛也是長出了一口氣,看來這件事兒估計就要到此為止了,雖然勞民傷財的,但是基本上還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一切都還來得及。

怕就怕家主讓他們不計任何代價帶墨檀香回去,那才是真的要出問題。

後麵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將邢家這邊的財產整理一下,部分邢家的人將會去往墨家繼續效力,這些邢家人都是邢老七這邊的,還有一些是中立的,剩下的邢家人分為兩部分,一部分脫離邢家,脫離港東市,去往其他的城市,另外一部分人則是選擇了留下來,整理邢家參與的勢力。

其中邢七爺總是在詢問,他們什麽時候才能回到墨家去,想來應該就是這群人對老爺子動的手腳,別說是墨林風和方言,就連墨飛都能猜到,但是他們也沒有義務去做什麽。

邢家人最大的問題出現在分裂上麵,這些人全都被利益蒙蔽了雙眼,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將要麵對的到底是什麽。

其實歸根結底,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沒有一個能夠威懾所有人的家主,老爺子活著的時候,沒有人有第二個聲音,但是老爺子一走,群龍無首,整個邢家就變成了一潭渾水。

緩緩歎了口氣,墨林風說道:

“監管會傳來了消息,上頂也叫我們回去,我們該走了,盡快讓想要跟我們走的邢家人整理一下東西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墨林風的眼神逐漸變得十分鋒利,這次來到港東市,讓他看到了一個能夠被稱之為對手的人,也就是林墨淵!

這次爭鋒隻是一次試探而已,林墨淵這個人,他一定要好好會上一會!

這個人的各方麵能力,竟然都不比自己差!現在既然已經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麵,那就是毫無疑問的敵人了!

想到這裏,墨林風竟然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方言看了看身邊的這兩個人,沉聲說道:

“我已經在邢家做的不少了,仁至義盡,所以我是不會再和你們走的!就這樣吧,我們有緣再見!”

墨林風和墨飛互相對視了一眼,方言是必須要帶走的,上頂的命令已經傳達到了!

上頂是一個鎮子的名字,整個鎮子全都是墨家背後的勢力的活動範圍!

一般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墨家的人出現,因為這裏全都是其他各種姓氏組合起來的鎮子,時間過於久遠,有很多勁氣傳承的家族都走向了沒落,剩下的一些人組成了當下這個全新的陣營,盤踞在一個談不上與世隔絕的小鎮子上,看上去都是一些普通的居民,但是內裏基本都是有傳承的家族。

小鎮一共也就是三百多人,但是這三百多個人,人人都能稱得上是高手。

這地方外人是進不來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墨家的,墨家是他們扶植起來在外界斂錢的家族,另外就是監管會的人了。

監管會的人他們不是沒有試過攔下來,但是根本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