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頂鎮的人在醫院外麵已經蹲了將近三十個小時,每個人蹲五個小時,然後再換班,但是醫院外麵根本沒有什麽動靜,後麵雖然有了動靜,聽說有人從醫院裏麵出來了,但是剛剛要有點兒動作,就被人按住捶了一頓,來人正是任長軒。
當時放哨的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倒是沒有什麽大傷,但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算是沒臉見人了。
關鍵是任長軒分明能在三招之內解決他們兩個,偏偏吊著他們玩兒了將近十多分鍾的時間,一點兒打電話的空閑都沒留出來,等到他們報告完情況的時候,人家陸夕瑤和墨荷他們早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隻要是進入了機場,上頂鎮的人就沒有辦法插手了,這裏麵是有規定的,監管會明擺著說了,誰要是在機場這種地方搞事兒的話,那就對不起了,必須要嚴查!
從頭到尾根本沒有人抓到林墨淵具體的細節和行蹤,上頂鎮的人就眼睜睜的看著墨荷和陸夕瑤從醫院消失了。
等到他們的人走進醫院的時候,走廊裏麵隻有林墨淵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到他們笑著招了招手,說道:
“你們還有什麽節目等著給我欣賞嗎?沒有的話我就要辦正事兒去了!”
墨林風並沒有來,來醫院見到林墨淵的是墨飛,墨飛沉聲說道:
“林墨淵,你以為這件事兒就結束了?你太天真了!”
林墨淵聳了聳肩膀,嗤笑著說道:
“我就坦白告訴你,我接下來會住在長豐酒店的十三樓,你們有能耐就來找我!”
墨飛還要再說什麽,林墨淵的身影卻是消失在了樓梯口的位置,等到墨飛帶著人衝進去的時候,林墨淵已經不見了。
這會兒急救室裏麵又來了新的病人,過來一群護士將墨飛他們轟走,算是徹底失去了林墨淵的身影。
醫院外麵,林墨淵脫下灰色的外套,隨手扔給了一個正在吃力乞討的乞丐,轉身離開了停車場,來到了馬路邊,坐進了一輛別克轎車裏,開車的是閆克翔,林墨淵剛剛坐進車裏,閆克翔就一腳油門踩下去,離開了醫院。
別克剛剛開走,墨飛等人也追了下來,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林墨淵的蹤跡,隻能長歎一聲,林墨淵看到這一幕,眼神逐漸陰沉下來。
上頂鎮的人估計短時間肯定是不會罷休的,這裏麵牽扯到的情況太多了,首先林墨淵本身是一個企業的老板,人家是有正經身份的,雖然上頂鎮的人知道林墨淵的身份,但是不能明著對林墨淵動手!
想要動手就不能留下證據!要不然林墨淵利用企業的影響,拿捏他們,斷了他們的經濟來源,任你是什麽高手,都不管用了!
內勁高手要耗費多大的資源?調理肺腑需要的藥材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林墨淵要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讓林氏集團和墨家開幹,結局估計就是林氏集團元氣大傷,但是墨家會倒閉。
墨家一倒下,上頂鎮就沒有了什麽經濟來源,走的也隻能是倒閉的路子了,俗話說樹倒猢猻散,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現在林墨淵沒有把事情鬧大,上頂鎮這邊自然不會有什麽動作,要是能直接把林墨淵拿下是最好的,但是明麵上還不能被發覺!
回想起剛才林墨淵說的那些話,墨飛就咬著牙心裏暗罵了一句,長豐酒店十三樓,現在還不知道林墨淵安的是什麽心,不過既然都這麽說了,擺明了是一個陷阱!
具體怎麽辦,還是回去和墨林風商量商量吧!
……
醫院這邊出現變動的時候,黃成飛所在的酒店一品居,也是傳來了消息。
黃成飛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青年走了過來,低聲說道:
“老板,我們得到了消息,顧欣現在就在長豐酒店十三樓,具體是哪一個 房間,我們還在查!”
黃成飛聞言睜開了雙眼,沉聲說道:
“消息的來源可靠嗎?”
青年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可靠,這是我們從一個賓館的工作人員手裏拿到的信息,絕對是第一手的!”
黃成飛這才再次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叫兄弟們安排一下,今晚咱們就動手!”
“林墨淵這一看就是少爺的日子過的習慣了,這樣的消息這麽容易就給我們漏出來了,今晚黃爺我就給這位公子上上課!”
青年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還不忘了把門帶上。
不過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站在門口的一個守衛,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後,挑了挑眉毛,就沒有再說什麽。
……
幾乎就在黃成飛下令讓人準備的半個小時之後,程全這邊也是得到了消息,說黃成飛今晚有行動,就在長豐酒店,估計是針對顧欣的。
在黃成飛看來,隻要顧欣在,那麽關於新能源的文件就一定在!
抓住了顧欣之後,也好讓程全鬆口,或者是幹脆讓程全滾蛋。
要是程全不救顧欣的話,口碑可就成為了最大的問題,公司裏麵的人會怎麽想?
你程全為了一份文件,轉手就將自己手下的員工賣了?誰還能安心給程全辦事兒?
程全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讓手下的人給林墨淵去送信!
沒錯,就是送信!
雖然顧欣是他自己的人,但是他現在反而最不好出麵,隻能讓手下的人去。
程全並沒有完全信任自己手下的人,他在黃成飛身邊有人,黃成飛在他的身邊就沒有釘釘子嗎?
仔細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黃成飛是個辦事兒沒譜的人嗎?他要是的話,也不能坐在今天這個位子上了!
所以當下最重要的情況就是直接擺明了和林墨淵說清楚!
我程全要走的是正規的交易,但是玩兒陰招兒的是黃成飛!
相信林墨淵怎麽取舍,心裏邊都有了答案了。
隻要是拿住黃成飛這個辦事兒容易毛躁的把柄,到了交易的時候,怎麽說還不是他程全說了算?
殊不知他們的動向,林墨淵早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