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整個集團的龍頭……一個身價上千億的董事長,正坐在沙發上打遊戲……

這樣的景象,一時間讓馬凡思愣住了!

林墨淵操縱著遊戲裏麵的角色,一位白袍刺客,進行了一次華麗的刺殺,然後按照計劃好的路線完美離開現場,伴隨著一個絲滑的信仰之躍,達成了一次完美同步之後,放下了手中價值上千的手柄,笑著說道:

“你就是馬凡思?馬先為什麽要殺你?”

語氣十分隨意,好像在問你有沒有吃過午飯一樣。

馬凡思沒想到林墨淵竟然會這麽直接的問出來,不過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馬先認為是我泄露了所有的消息,是我和你暗中有聯係,將他的把柄交到了你的手上……”

林墨淵聞言打了個響指,笑著說道:

“不是他認為,現在事實就是這樣!你怎麽說,都不會有人相信,你是清白的!”

馬凡思愣了一下,緊跟著就是一身的冷汗!

沒錯!現在就是這樣的!

在馬先的眼裏,這一切不是自己做的,還能是誰?

先是自己和林墨淵達成了交易關係,然後就是交易的過程了,交易完了之後,林墨淵答應自己全身而退,但是馬先察覺到了不對,想將自己提前滅口,打亂了林墨淵的計劃!

但是後來,自己卻是偶然逃走,保住了命,並且聯係上了林墨淵!

林墨淵這邊立刻派人去接應,這也就是為什麽那兩個保鏢沒有得手的原因!

而且自己又被帶到了東勝華庭別墅群!

現在一切都已經擺在眾人的麵前了,哪怕從頭到尾隻是馬凡思自己幻想出來的,但是外麵有哪一個人不是這麽想的?

分明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了林墨淵在馬先身邊埋下來的一顆棋子!

馬凡思立刻大聲說道:

“這都和我沒有什麽關係啊!我真的沒有出賣馬先……”

林墨淵摩挲著手中的手柄,笑吟吟的說道:

“不管事實是什麽樣子,反正在馬先的眼中,你就是赤、裸裸的叛徒!”

馬凡思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頹然坐在了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

林墨淵放下手中的手柄,站起身來,來到了馬凡思的麵前,沉聲說道:

“你從跟在馬先身邊的第一天開始,自從見到馬先桌子下麵肮髒的交易開始,就應該想到會有被利用完了,然後處理掉的一天!”

“馬先這個人,極度自我,眼中除了自己,根本沒有其他人!你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將你知道的關於馬先的一切都告訴我,這是你最後的一條路!”

聽到這句話之後,馬凡思緩緩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問道:“那要是我不說呢?”

林墨淵笑容和煦,但是分明讓馬凡思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冷!

“你的父母,還不知道這件事兒,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馬先對你動手了吧?我可以讓人救下來你的雙親,但是我也可以看著馬先搶在我前麵動手!我最多會有一些小小的愧疚,但是你呢?”

馬凡思聞言,緩緩閉上了眼睛,她的心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麽冷過!

原本馬凡思以為自己的智商就算不是超群,起碼比一般人要強了不少,但是在林墨淵這種人的麵前,竟然是毫無用處!甚至自己的小算盤就是小兒科!

林墨淵分明沒有和自己有過任何聯係,但是在外人的眼中,自己分明就是林墨淵手裏麵的一個棋子!而且還是忠心耿耿的那種!

這讓馬凡思簡直鬱悶的要吐血了,但是她還沒有其他的選擇!

毫無疑問的,馬凡思直接答應了下來,然後將這些年來,馬先所有見不得光的舉動全都說了出來,甚至和馬先有過合作的一些人,一些企業家,也統統都沒有放過。

林墨淵更是全程都錄了音,而且馬凡思也同意作為人證。

作為交換條件,林墨淵隻要保住他們一家子不被牽連就可以了。

所以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馬先的所有過往罪行,全都被林墨淵挖了一個一幹二淨!

……

三個小時之後,經濟協調司,譚書雲的辦公室裏麵。

一支錄音筆放在譚書雲的麵前,譚書雲麵沉如水的聽完了全部的錄音之後,一巴掌拍在了麵前的實木辦公桌上!

“這個馬先,簡直就是一個畜生!”

就隻是聽完了前十分鍾,馬先做過的事情就足夠被槍斃的了!

到了後麵,不隻是馬先一個人應該被槍斃,牽連出來的人已經超過了兩位數!

林墨淵坐在這位大佛的對麵,麵色平淡的說道:

“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的證據了,不知道經濟協調司現在還要保持中立嗎?”

譚書雲翻了翻眼皮,心中暗暗不爽,這個小子明擺著是磕磣自己!這是在赤/裸裸的嘲諷自己手下部門辦事不力!

但是關鍵在於這玩意兒他沒辦法反駁啊!

的確是問題全都出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自己之前也不知道這個馬先居然是這麽一個挨千刀的狗東西!直接或者間接在他手上流逝的生命,已經有幾十條了!

這要是再不管,自己這個位子可就坐不下去了!

咬了咬牙之後,譚書雲沉聲說道:

“我會讓調查部門的人立刻出動的!三方會談暫時停止,長田風投投資的事情,暫時停止!”

林墨淵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笑容,笑著說道:

“譚司長果然是高風亮節!英明!那我就不多打擾您辦公了!對於這次的結果,我拭目以待!”

看著林墨淵離去的背影,譚書雲暗暗皺起了眉頭,這個小子有林盛天一般的陰損,但是手段卻要比林盛天高明的多!

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林家的孩子喘個氣兒都是邪的!

前幾年分明就是一個不思進取的廢物而已,為什麽這段時間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應該啊……

就在譚書雲沉思的這個當口,小昌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師父,調查部門的那個員工徐然,怎麽安排?”

譚書雲歎了口氣,說道:

“畢竟是我們讓這個孩子牽連進來的,給她賠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