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來到了大廳的外麵,外麵打掃的非常幹淨,走廊邊有兩排座椅,林墨淵隨便挑選了一個,徑自坐下,然後對著一個韓群手下的兄弟說道:
“開始吧,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這個韓群手下的隊員笑著說道:
“董事長,我叫崔選,您叫我小崔就可以!”
崔選?
林墨淵微微沉吟了一下,說道:“家住在雲海市新區吧?出來這麽長時間了,沒回去看看?”
崔選愣了一下,沒想到林墨淵竟然會知道他的家,心裏麵理所當然的有一股暖流劃過,這才笑著回答道:
“今年還沒有,不過一年有三十天的假期,自己可以支配,我留著過年再回去!”
林墨淵這才恍然,看來安保公司的規章製度還挺人性化,沒想到有三十天的假期。
“好了,小崔,去叫第一個人出來吧,小心提防著點兒,除了咱們的人,剩下的都不可信!”
崔選應了一聲,這才走進了大廳裏麵,叫了第一個人出來。
等到崔選將人帶過來的時候,林墨淵是一陣哭笑不得,沒想到帶出來的竟然是這個劣貨!
野原!
那個大光頭,瘋狂追求藤原花枝的那個男人!
林墨淵扯了扯嘴角,示意崔選回到大廳裏麵,然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兄弟。
看上去足有一米八一米九的身高了,比林墨淵高一些,但是卻不是電線杆子的那種感覺,而是一堵城牆!
起碼得超過二百斤!
光頭眯著眼睛看了看林墨淵,沉聲說道:
“你是不是藤原健三派來的人?我看你小子怎麽那麽不順眼呢?”
林墨淵笑了笑,對付這種人,當然要用不同的辦法,反正他也不是內奸,忽悠人,可是林墨淵最擅長的事情之一了。
“你管我是不是藤原健三派來的人,我隻告訴你一句話,我有辦法,幫你追到藤原花枝!你信還是不信!”
聽到這句話,光頭頓時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說道:
“你……你和藤原小姐難道不是……不是……”
林墨淵扯了扯嘴角, 無奈的說道:
“當然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我是龍國人,我在老家有女朋友的好不好?像我這樣有錢又有地位的,沒有女朋友才奇怪!”
光頭頓時收回了剛才凶神惡煞的表情,笑著拍了拍林墨淵的肩膀,說道:
“現在我看你小子有點兒順眼了!”
林墨淵無語至極,不過還挺欣慰,因為起碼光頭的忠心是不用懷疑的。
這樣的人,哪怕是藤原花枝要他去自殺,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愛情的力量是十分恐怖的,方言,就是栽在了這上麵!相對應的,陸夕瑤,也是被這個愛情,害得不輕!
“先說好了,我可以幫助你追藤原小姐,但是不一定會成功,而且我需要你注意一下,她身邊的內奸!”
光頭先是點了點頭,拍著胸脯說道:
“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叫野原,絕對不會讓其他人傷害到藤原小姐的!”
“對了,你叫什麽?”
林墨淵點了點頭,回答道:
“我叫林墨淵!不過這個目前不重要,重要的是……”
就在這個時候,野原卻是出口打斷道:
“不對啊,你還沒問我問題呢,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是內奸了?”
林墨淵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人生第一次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了。
讓野原盯著藤原花枝的保鏢,真的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嗎?
這家夥根本就是一根筋啊!
自己先前說的話,他都沒有聽進去吧?
十分無語的歎了口氣,林墨淵沉聲問道:
“那我問你,野原,你是內奸嗎?”
野原立刻搖了搖頭,說道:
“當然不是了,開什麽玩笑?我恨不得把內奸吊起來風幹了!”
林墨淵攤開手說道:
“這不就得了?你不是內**為什麽要問你問題?那不是浪費時間嗎?幫我盯著點兒藤原小姐身邊的保鏢!他們之間最起碼有一個是內奸!”
野原的眼神頓時眯了起來,語氣陰森的說道:
“他媽的,別讓我找到那個人!”
隨後罵罵咧咧的站起來,走回了大廳。
林墨淵看著野原離開的背影,眉頭上清晰地升起了三道黑線。
這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天才?
野原回去了之後,下一個人就被崔選帶了出來,是之前那個麵色陰翳的中年人,也是林墨淵已經確定的內奸人選之一。
林墨淵看都不看這個中年人一眼,直接是開口問道:
“說吧,你潛伏在藤原花枝身邊的目的是什麽?”
中年人愣了一下,臉上沒有任何慌亂的神情,不過心跳卻是猛地停頓了一下!
就這麽一下,卻直接被林墨淵的係統甄別出來了!
林墨淵的眼神緩緩眯了起來,沉聲說道:
“不想回答是嗎?沒問題,那我們先來看看一些細節問題,首先,你叫什麽名字?”
中年人冷哼一聲,回答道:
“矢祝浩二!”
矢祝浩二?
林墨淵點了點頭,再次開口問道:
“你是什麽時候,第一次見到藤原花枝的?為什麽會選擇跟隨在她的身邊?背叛藤原健三?”
矢祝浩二沉聲說道:
“這當然是因為藤原小姐能夠帶著我們將草場株式會社徹底的發揚光大了!現在的社裏麵是烏煙瘴氣的,全都是一群混吃等死的貨色,藤原小姐有這個能力,而我們也願意相信她,跟隨他!”
“至於什麽時候遇到藤原小姐的,大致是在她二十歲的時候,那個時候她還在上大學……”
林墨淵笑了一聲,有些譏諷的說道:
“一個剛剛二十歲的大學生,還他娘是個黃毛丫頭,你就這麽慧眼獨具,相信藤原花枝能夠帶著你們走上巔峰了?我說矢祝浩二,你是豬嗎?那這種狗/屁不通的理由來搪塞我?”
“我要聽真正的原因!藤原健三什麽時候安排你到藤原花枝身邊來的?藤原花枝的身邊還有誰?”
矢祝浩二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沉聲說道:
“你還什麽都沒有問我,上來就說我是內奸?我現在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你安的是什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