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健三這會兒已經來到了樓下,藤原花枝注意了一下攝像頭上麵顯示的時間,發現這竟然是現場直播,顯然,這是林墨淵的人,進入了藤原健三居住的別墅群之中,做出了這樣的效果。

林墨淵笑吟吟的說道:

“看到藤原健三這個樣子,真是讓人有些唏噓不已。”

現在藤原健三還在小心翼翼的下樓梯,藤原花枝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林墨淵,下意識的問道:

“為什麽這麽說?”

林墨淵沉聲說道:

“越是這種欲望沒有止境,身價不菲,自命不凡,貪得無厭的人,他們就越是怕!怕死,怕遭報應!所以這一類人,他們什麽都不敢信,連一個信仰都不敢有!”

藤原花枝頓時明白了林墨淵的意思,緩緩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但凡他們這種人想要給自己找一個借口,那不是手到擒來?但是能騙得過所有人,騙得過自己嗎?

藤原花枝下意識的看向了林墨淵,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你呢?你就從來都沒有怕死的感覺嗎?”

林墨淵挑了挑眉頭,笑著說道:

“我做過的一切,我都隻能坦然的接受,所以我當然不怕了,如果那是我躲不開的下場,還不如去麵對,逃避也沒有用!”

小爺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臨死前的那種感覺,那種揮之不去的黑暗和陰霾,好像墜入了黑洞一樣的觸感,每天都曆曆在目,一開始林墨淵還有些不適應,但是逐漸的,也就習慣了。

藤原花枝看著林墨淵,嘴裏麵好像說了什麽,林墨淵沒有聽到,因為現在,電腦上的畫麵顯示,藤原健三已經來到了一樓的大廳。

攝像頭立刻轉換到了大廳裏麵,藤原健三當然嚐試過去開燈,但是韓群等人早就把電閘拉了,正在藤原健三路過客廳,準備去拉電閘的時候,一陣滴滴聲響了起來,隨後整個大廳直接傳來了一陣鞭炮的聲音!

這就是紀坤早就為藤原健三準備好的,壓大軸的節目了!

藤原健三在鞭炮聲傳出來的一瞬間,頓時直挺挺的倒在了地毯上麵,顯然是被嚇的直接昏了過去!

林墨淵有些哭笑不得,這種促狹的手段,也就是紀坤能想出來!再就是閆克翔!隻要讓他們兩個碰到一起,無數的鬼點子就會油然而生。

將筆記本電腦合上之後,林墨淵笑著說道:

“現在你的心情是不是好上那麽一點了?”

藤原花枝捋了捋頭發,笑著說道:

“的確,謝謝你做的這些!”

林墨淵攤開手說道: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用在意!現在我們可以仔細的討論一下,你真正的底牌了!”

藤原花枝眯起了眼睛,隨後點了點頭。

在藤原健三身邊這麽多年,藤原花枝一直都在準備,手裏麵掌握了很多關於藤原健三的弱點,還有把柄,要說她隻有那三十多個人的支持,林墨淵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藤原花枝指定是還有什麽底牌沒有展現出來,而這就是為什麽那三十多個人會敢站出來和藤原花枝賭一把的理由了。

在藤原花枝給林墨淵介紹這些人的時候,林墨淵就注意到了一個十分有趣的細節,這些人裏麵,或多或少都是和藤原花枝的養母,也就是藤原健三原本的妻子,有過聯係的,或者幹脆就是她的養母親手提拔的人,現在在株式會社裏麵,地位卻都不怎麽高。

這就充分說明了一個現象,那就是這群人全都失勢了,藤原花枝的養母去世之後,這些人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針對。

而之所以他們都肯默默的,不動聲色的潛伏在這裏,多半還是因為,藤原花枝的手上一定有什麽東西,可以是在關鍵時刻反敗為勝的存在。

這些人都是人精,可不會和年輕人一樣熱血上頭,就不顧一切的為藤原花枝去拚命。

……

與此同時,別墅群裏麵,紀坤等人已經是笑的喘不上氣來了。

“哈哈哈哈!這片段拿出去,不是輕輕鬆鬆拿到一個普利策獎?我簡直就是個天才啊!”

閆克翔也是笑著說道:

“要我說,你如果能拿最佳導演獎的話,咱們這位藤原先生,起碼也能拿到一個小金人了!”

韓群也是有些無語,轉頭說道:

“我說你怎麽搞了幾支錄音筆,原來是做這個用的!他們不會查到什麽吧?”

紀坤笑著說道:

“當然不可能了,這錄音筆是老貨色了,我是在舊貨市場上淘換的,根本找不到什麽生產廠家,也不會留下任何馬腳!裏麵就隻有一段錄音而已!”

韓群這才鬆了口氣,隨後拿起了對講機說道:“任務完成,我們撤退吧!”

對講機裏麵傳來了幾聲回應,隨後韓群開著車向著別墅群後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些意外。

在他們這四輛車的後方,竟然出現了兩輛豐田,緩緩向著這個方向開了過來!

韓群頓時眯起了眼睛,這兩輛車絕對不是他們的!

“看來我們的身份出現了問題,估計是暴露了,所有人動作快!油門踩到底!帶著他們轉幾圈去!”

閆克翔和紀坤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不過卻並不慌張。

韓群等人畢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安保人員,沒兩把刷子,怎麽會被紀坤的父親紀行森看重呢?

於是,一場追逐就以別墅群為起點,拉開了帷幕。

斜對麵的夜店頂層,一個穿著簡單白色襯衫的年輕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嘴角的笑容毫不掩飾。

在他的身後,有一個紫色的沙發,沙發上,一個留著幹練短發的女人,沉聲嘲諷道:

“你也就是站在背後搞風搞雨了,墨林風,有種你正麵和林墨淵對上試試看!”

這個白襯衫年輕人正是墨林風,那個女人,毫無疑問就是失去音訊已久的墨荷了。

墨林風笑吟吟的轉過頭來說道:

“你我都是同姓,算是一家人,這語氣就不能客氣點兒?林墨淵不也是站在背後搞風搞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