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聽到這句話,十分無奈的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資料裏麵說,直到千樹花樹火化之後,外麵的人從來沒有見過她,這一點很可以,前來吊唁的親屬也隻能見到冰冷的棺材,剩下的誰都沒有見過千樹花樹!”
聽到這裏,健次郎的臉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那是激動導致的!
林墨淵這邊繼續說道:
“自從那一天之後,過了一段時間,藤原健三就變了!毫無征兆的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句話,一字一頓,幾乎全都砸在了健次郎的心髒上!
健次郎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唾沫,下意識的說道:“難道說……花樹她……她沒有
……”
林墨淵看到健次郎的反應,也是放下心來,默默的將快艇調轉了一個方向。
他也不是傻子,剛剛接觸到健次郎,就要帶著他來自己在古屋市唯一的隱藏地點去?
要是健次郎已經被策反了怎麽辦?
誰來對島上紀行森留下來的這些心血負責?
所以林墨淵是存了一個試探的心思,他在試探,健次郎到底是不是真的恨透了藤原健三,試探他到底是哪一邊的人。
關於千樹花樹的事情當然是真的,在這個方麵林墨淵是不會作假的,隻要是健次郎的表情不對,林墨淵隨時可以將他帶到早就準備好的一艘漁船上,然後解決了他。
這樣的人,要是不是自己這邊的,而是站在了藤原花枝的對立麵,那後果不堪設想,隻能提前解決。
不過好在健次郎完美的通過了考驗,他的情緒根本裝不出來,林墨淵有係統助手這個大殺器在手,可以說是根本無所畏懼的。
但凡是有一點點說謊的情緒出現,林墨淵的係統助手就會立刻反應過來,然後得出結論,所以沒有任何人能夠蒙混過關,而健次郎表現出來的激動,那種欣喜,根本是裝不出來的。
“你這些資料的來源,有沒有把握?準不準?”
林墨淵聞言,沉聲說道:
“應該是十有八九,基本上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按照上野的原話來說,他的這個朋友,幾乎已經得到了東田高層的全部信任,而且自從進入集團的第一天起,這還是第一次往外傳送消息!
根本不存在被懷疑的可能,而且這個人是斯國老爺子親自安排進來的!要是這個人反水了,投靠了東田集團,那就相當於是紀坤去和藤原健三拜了把子!
根本就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健次郎強行冷靜了一下,沉聲說道:
“這件事兒,矢祝浩二會不會知道什麽內幕?”
林墨淵聞言挑了挑眉頭,下意識的說道:
“關於藤原花枝養母千樹花樹的事情,我還真的沒問過他,這小子倒也是硬氣得很,估計是恨我恨到了骨子裏,現在在我哪兒是一句話不說,如果你有把握讓他開口的話,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健次郎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在我看來,矢祝浩二就算是知道,也隻是一些細枝末節,他的地位沒有想象中那麽高,而且這個人說白了就是軸!但是他有一個弱點!”
弱點?
林墨淵頓時來了興致:
“看來還是你知道的多一些,他有什麽弱點?”
健次郎無奈的說道:
“這小子喜歡女人,雖然沒有好色如命這麽誇張,但是三天兩頭換一個,你也知道,這種人其實最容易動搖了,我想這就是長田風投的人盯上他的原因了!”
喜歡女人?就這還不是好色如命?
林墨淵扯了扯嘴角,下意識的說道:
“這個問題咱們可以稍後再說,你有多大的把握從矢祝浩二嘴裏翹出來情報?需要多少時間?”
“你從藤原健三身邊離開這麽長時間,不會有問題吧?”
健次郎沉聲回答道:
“他知道我一直都不怎麽喜歡鳥他,這一次派了兩個人來跟蹤我,其實就是惡心我,我沒有必要和他解釋什麽,事實上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相信過我!所以這些都不重要了!”
說到這裏其實健次郎有一個懷疑,藤原健三好像換了個人一樣,這句話不是比喻什麽的,也不是說藤原健三性情大變了,而是真的好像換了一個人!
藤原健三很多生活的習慣,很多行事作風,雖然和以前差不多,但是怎麽都給健次郎一種半真半假的感覺!
要知道健次郎可是藤原健三多年的兄弟了!
除了千樹花樹之外,也就是他最了解藤原健三!比他的父母還要了解!
光是從對待藤原花枝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藤原健三變了好多!
要知道以前的藤原健三,雖然表麵上對藤原花枝十分嚴厲,但是背地裏還是很關心的!
當你看一個人順眼的時候,他的行為怎麽樣好像都是合理的,但是當你看一個人不對勁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他的行為全都是破綻!
開始懷疑藤原健三之後,健次郎這麽一回想,藤原健三的行為簡直是漏洞百出,天差地別!
好像之前所有奇怪的地方,全都變成了疑點一樣!
林墨淵察覺到了不對勁,下意識的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感受著海風的吹拂,健次郎沉聲說道:
“我懷疑,現在的藤原健三,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麽藤原健三!他就是個冒牌貨!”
林墨淵聽到這句話,則是一頭霧水!
“什麽情況?冒牌貨?但是這根本不可能啊?這麽多年了,藤原花枝沒發現,難道你也沒發現嗎?”
健次郎的表情越發凝重!
"沒錯!這就是重點所在了!能讓我都發現不了的,這才是最完美的冒充!"
林墨淵咂了咂舌,說道:
“所以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麽這個假的藤原健三,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難道隻是盯上了草場株式會社嗎?這也有些太奇怪了吧?不是看不起你們啊,實在是這根本沒有什麽必要好吧?”
長田風投幹的,那就相當於是東田財團的計劃,但是他們為什麽要費勁對一個小小的草場株式會社下手?完全沒有必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