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經理並不是一個人走進來的,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位工作人員,看上去好像是頂頭上司,林墨淵並沒有站起來,因為他們才是來消費的人。
這位工作人員轉身示意經理可以離開了,經理頓時點了點頭,會意的走了出去。
這個工作人員笑著說道:
“二位好,我是負責包機觀光旅遊服務的總經理,我叫木鎮,你們叫我木鎮經理就可以了!”
林墨淵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請問木鎮經理,不知道你們最大的那架直升機,也就是米26,還在嗎?”
木鎮的臉色頓時帶上了幾分歉意,說道: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架飛機昨天已經被預訂出去了,因為是提前三天預訂的,所以兩天後,這架飛機才會有空閑,你看要不要等到兩天後看看?”
兩天?
林墨淵歎了口氣,時間實在是寶貴的很,不容他們多想什麽,於是十分無奈的說道:“就不能提前一下嗎?我們的時間好像不夠了,加錢也沒有問題!”
木鎮歎了口氣,繼續十分耐心的解釋道:
“這件事兒關乎到本公司的信譽問題,真的不能有什麽緩和的餘地了,畢竟是先來後到,這是規矩,希望您可以理解一下……”
林墨淵轉頭看了看墨荷,墨荷上前,低聲在林墨淵的耳邊說了句什麽,林墨淵頓時挑了挑眉頭,隨後轉頭對著這位木鎮經理說道:
“這樣吧,木鎮經理,你讓對方也過來一下,我們看看能不能協商解決,怎麽樣?”
木鎮聞言愣了一下,如果這兩邊真的可以協商解決的話,倒也是正好,不過他們公司叫人家過來,這明顯有些強人所難的意思……
林墨淵笑著說道:
“如果能夠談成,我出雙倍的價錢,怎麽樣?”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是最好不過了,雖然要花不少錢,但是這架飛機直接關係到林墨淵後續的計劃,必須要慎重對待,而且古屋市那邊,川野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得到消息,一旦他知道自己等人是衝著青藤療養院來的,可能一個電話打過來,防守就會加強無數倍!
隻有有了這架飛機,他們的效率才能提升!
果然,一聽到林墨淵要出雙倍的價錢,這木鎮經理的眼神頓時變得不一樣了,笑著說道:
“行,那我們去聯係一下!您二位在這裏稍等!”
林墨淵聞言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打開了群聊。
群聊裏麵都是他們搜集到的一些關於觀光直升機的信息,但是毫無例外的,都沒有這架能夠奏效,就算是有相差不遠的,但是油箱的大小,同樣是個問題。
林墨淵收起了自己的手機,看向身邊的墨荷,沉聲說道:
“如果這次不能成功的話,那我們隻能再找其他的方式了……”
墨荷卻是搖了搖頭,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嚴肅:
“這架飛機必須要拿到手,一會兒來了就算是強行拿到手,我們也要做!”
林墨淵歎了口氣,說道:
“不是我說,你就不能講講道理?人家出來旅個遊……”
墨荷無奈的說道:
“現在不是應該講道理的時候,他們玩兒,什麽時候玩兒不行?但是我們的行動時間越來越少了!每多耽誤一分鍾都會產生很多變故的!總之這架直升機我們要定了!”
林墨淵再次歎了口氣,靠在了沙發上,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反正對方隻是用來玩兒的,什麽時候玩兒不行?
沒過多長時間,木鎮就從門外走了回來,笑著說道:
“二位,對方同意了說可以談談,不知道你們是打算怎麽談?”
林墨淵鬆了口氣,隻要對方能答應,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怎麽談那就是我們的事情了,很感謝你,木鎮經理,對方說了時間沒有?”
木鎮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
“對方將時間定在了晚上八點鍾,還是在這裏,方便請您留下來一個聯係方式嗎?”
林墨淵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聯係方式留下之後,這才和墨荷一起離開了旅遊公司。
現在是上午,因為林墨淵他們是昨天晚上離開的港口,今天清晨抵達的九原島,所以上午入住的酒店,到現在為止,剛剛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所以眼看著就要來到中午了。
林墨淵的本意是,計劃著回酒店隨便吃一口,然後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不過墨荷非要拉著林墨淵出去逛一逛。
仔細問了一下紀坤等人的情況,現在紀坤和閆克翔這二位已經鑽到酒吧裏麵去了,剩下的人都老老實實的待在酒店裏麵,大多數是在補覺,晚上在船艙裏麵睡得著實都不怎麽樣,所以都抓緊時間的養精蓄銳。
“我說,有這個時間不如回去休息一會兒,你昨晚也沒有怎麽睡覺吧?要我說還是現在回去……”
墨荷聞言掃了林墨淵一眼,沉聲說道:
“你就這麽不想和我出來逛?你為什麽總是在躲著我?”
林墨淵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說道:
“我沒有啊,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我還真的不是故意躲著你的,我們手頭上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墨荷冷哼一聲,甩開了林墨淵的手,直接向著前麵走去。
林墨淵心裏麵暗暗歎了口氣,立刻抬腳向著前麵追去。
很快就看到墨荷走進了一家咖啡店裏麵,點了一杯咖啡,坐在了靠著窗邊的位置。
林墨淵無奈的推開了門,坐在了墨荷的對麵,墨荷這一次一句話都沒有說,林墨淵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不管你怎麽想,我現在也亂的很,真的,其實咱們倆遇到的方式,實在是曲折離奇,現在貿然開始的話也有點兒突然,我真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而且我的身份也複雜的很……”
這句話,算是林墨淵的真心話了,他的身份真的很複雜,莫名其妙的反派係統,反派身份,再者就是魂穿的這種表現形態,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個林墨淵,是從平行時空穿越過來的那個人,還是是以前的那個紈絝的人,這些都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