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墨淵和周三這樣的人來說,隻要是找對了方法,還有弱點,破牆而入這樣的事情,也並非是完全不可能的,就比如現在。
用甩棍在牆上製造出一個缺口來,並且借助這個缺口,用盡全力攻擊的話,這麵磚牆基本上就和一扇玻璃沒有什麽區別,人們都知道玻璃是一個整麵的存在,一般來說有些玻璃的厚度更加可怕嚇人,但是問題就在於,如果這個麵不再是完整的麵,那麽這扇玻璃自然也就不可能再牢固了。
這麵牆的問題大體也是一樣的,被周三搞出來一個洞之後,在由周三和林墨淵這兩個人合力夾擊,一腳下去,直接就出現了一個更大的缺口,林墨淵順著這個缺口往裏麵觀察了一下之後,發現裏麵的情況和他想象的差不多。
裏麵有一張床,**坐著一個人,不過距離牆壁有點兒遠,一時半會兒看不清,好在這個人距離很遠,裏麵飛濺的磚石不足以砸到她。
“看到了,再來一腳!”
就在這個時候,留守在下麵的人,也是反應了過來,原來對方硬搶大門隻是障眼法!真正的目的是裏麵的這個人!
一陣腳步聲從走廊的另一邊傳過來,墨荷沉聲說道:“你們動作快,我去阻攔一下他們!”
林墨淵皺著眉頭說道:
“我去,你回來!”
墨荷雖然也是有些功底在身上,但是她始終還是一個正常人,而不是勁氣高手!對麵來得明顯不僅僅隻有一個人!墨荷這個時候上去,很大幾率攔不下來,還會受傷!
不過墨荷已經轉身離開,扔下一句話:
“我可沒有你的力氣,拆不了牆!你們一定要動作快!”
林墨淵咬了咬牙,轉身一腳再次踢在了牆上,牆壁上麵的裂痕再一次擴大!
“很快了,再來一腳就差不多了!”
周三點了點頭,知道林墨淵擔心墨荷,沉聲說道:“等會兒牆一塌下來,你就趕緊去確認一下,這裏麵是不是千樹花樹!我去幫你的小女朋友!”
林墨淵點了點頭,也顧不上反駁,兩個人再次一個合力,這麵牆終於出現了一個可以供人出入的裂口!
“快去!”
說完之後,周三轉身向著墨荷衝過去的方向,趕了過去。
林墨淵則是來到了這個房間裏麵,房間裏麵擺設的倒算是雅致,原本的裝修也算是不錯,但是現在他根本沒有什麽欣賞的意思,徑直來到了病床的前麵,沉聲說道:
“你是不是千樹花樹?”
為什麽說是病床?因為這床根本就是療養院之前的病床,而且這個女人身邊掛著一個吊瓶。
這個瓶子不管怎麽看上去都是專門輸液用的,裏麵的**是透明的,和水差不多,再仔細一打量之後,確認了,這就是葡萄糖!
女人此時有些警惕,樣貌倒是十分精致,雖然看上去已經不小了,不過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女級別的存在。
女人下意識的說道: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林墨淵鬆了口氣,看樣子和照片上的差不多,應該就是她沒錯了,於是再次沉聲確認了一遍:
“我不認識你,但是你認識藤原花枝,長穀川健次郎,還有藤原健三,對不對?”
女人聽到這句話,眼神頓時亮了起來,說道:
“你怎麽認識他們的?我是千樹花樹!”
林墨淵直接將她背了起來,說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我是來帶你去見他們的,雖然藤原健三已經不在了,很抱歉,但是你的養女和長穀川健次郎你是要見一見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之後,千樹花樹的疑慮頓時就被打消了。
如果林墨淵是東田財團的人,那麽藤原健三的事情是提都不敢提起來的!而且他們根本不知道長穀川健次郎的存在!
既然這樣,那就確認無疑了,林墨淵的確是來接她的!
這個時候,周三和墨荷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走廊裏麵,有周三出手,解決這些人都不叫什麽事兒,周三隻是讓他們小睡了一會兒而已。
三個人,再加上一個千樹花樹,剛要走出去,就發現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出去支援的人,竟然全都回來了!
林墨淵頓時歎了口氣,還是避免不了要被拖延腳步嗎?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陣打鬥聲傳了過來,從升降台的方向又出現了幾個人!
不過這些人,卻是韓群帶領過來的支援隊伍!
林墨淵頓時鬆了一口氣,原本將他們堵在走廊裏麵的這群守衛,現在竟然被前後夾擊了!
“老板,往我這邊來!”
韓群喊了一聲之後,立刻帶著人衝了上來。
借助混亂,林墨淵背著千樹花樹,直接從裏麵突圍了出去。
至於剩下的這些守衛,他們基本上都是被壓著打,自顧都不暇了,哪裏還顧得上林墨淵這邊?
就在這個時候,林墨淵已經是三下五除二的走了出來,重新來到了療養院一樓的大廳。
“花枝呢?花枝在哪裏?”
聽到千樹花樹的聲音,林墨淵無奈的說道:
“你先別著急,這裏這麽危險,我肯定是不會將她帶過來的,一會兒你就能看到她了!”
墨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下意識的說道:
“我感覺不大對勁,這次未免有點兒太順利了吧?”
周三拍打著身上的塵土,說道:
“這有什麽不對勁的?輕鬆一點兒多好?而且人都已經救出來了,還能出現什麽問題?”
周三和紀坤以及閆克翔差不多,雖然是勁氣在身,算是高手,但是也隻能算是神經大條,經過墨荷這麽一說,林墨淵卻是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說來好像的確是,這一路上不管是找人帶路,還是闖進療養院裏麵找到人,救出來,這難度也太小了點兒!
對方明明知道千樹花樹這麽重要,為什麽隻留下了二十多個人看守?
說白了這根本就是沒把自己等人放在眼裏吧?
現在人都已經救出來了,這種不祥的感覺卻是越來越濃烈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