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咂了咂舌,看了看周邊的這個漆黑的空間,按照這顆蛋的說法,這空間就是係統的背包了,背包進化成為了空間,還有就是狀態欄,已經完全的融入到了助手之中,也就是說,助手的狀態就是林墨淵現在的狀態。
看著更新之後的係統空間,還有腦海中各種各樣的信息,林墨淵整個人就好像是回到了好久都沒有玩過的遊戲裏麵,自己熟悉的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等一等,我有個問題,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係統助手的意念頓時空白了一下,顯然沒有搞清楚林墨淵這麽問的意思。
在林墨淵看來,這顆蛋要是孵化出來,不會是個鳥之類的動物吧?但既然這玩意兒是個蛋,那麽總要有個公母吧?
“什麽?你也不知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性別嗎?我怎麽感覺你有點兒像是母的呢?不僅是個話癆,而且磨磨唧唧的,沒有什麽戰鬥力,這你要是公的,那也太容易吃虧了吧?”
係統頓時有些茫然了,自己也不知道性別,讓林墨淵這麽一糊弄,更是有些疑惑了。
直接給林墨淵傳遞過去了一個意念,那自己其實就是母的唄?
林墨淵頓時促狹的說道:“沒錯,你還是挺有覺悟的,記住了,你就是母的!”
此時此刻,林墨淵也隻是口嗨而已,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一個麻煩。
仔細的熟悉了一下更新後的係統之後,林墨淵發現原來的虛擬浮動框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空間裏麵的牆壁,上麵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身體數據,好像自己身處在一個大型的醫療儀器裏麵。
上麵還有一些綜合性的東西,基本上分為力量和速度兩個板塊。
好家夥,這是在空間裏麵開了一個實驗室啊……
“那我以後就用意念和你交流就可以了?對了,抽獎係統怎麽辦?”
這顆蛋再次動了動,隨後在空間裏麵出現了一道光,林墨淵隨後就看到了不少的寶箱,抽獎係統和反派值還是保留下來了,但是多了一個功能,那就是兌換!
可以用反派值直接兌換係統裏麵有的東西!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有好多東西林墨淵都沒見過,比如紅色的瓶子,看起來不大,但是售價高達十萬反派值!
現在林墨淵一共也就是一千多萬反派值,這瓶子為什麽價值十萬?
兌換成錢的話,十萬塊錢一個小瓶子!
似乎是感覺到了林墨淵的疑惑,係統助手直接解釋了一下,隨後林墨淵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東西是金創藥!顧名思義,就是外傷的治療用藥,不管是從什麽角度來看的話,這種藥的治療效果指定是不同凡響,因為他是係統裏麵給出來的道具!林墨淵始終都堅信這一點!
係統給出來的東西,那可都是妥妥的精品中的精品!
“給我來幾瓶金創藥!”
話剛說完,幾個小紅瓶子就落在了林墨淵的麵前,林墨淵注意了一下,這瓶子上麵沒有標簽之類的東西,隻有看上去奇奇怪怪的幾個符文一樣的鬼畫符。
打開一瓶看了一眼,裏麵是粉末狀的東西,那種味道和顏色都難以描述。
“這玩意兒真的好用嗎?”
這個時候,那顆蛋從原地飛起來,一道光芒在林墨淵的手臂上劃過,隨後就開始流血。
這不是意識空間,係統的空間嗎?怎麽也會流血的?但是為什麽沒有感覺呢?
就在林墨淵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發現手臂上的傷口竟然開始緩緩愈合了。
這一下可是非同小可,使得林墨淵頓時就震驚了。
這簡直是神藥啊!
回過神來之後,林墨淵簡單的看了看其他的一些物件,最後發現了一種看上去和墨鏡一樣的眼鏡,挺有意思,可以近距離的觀察對方的狀態,比如心跳頻率之類的,還有判斷出對方是不是緊張,分析對方的心情。
這眼鏡叫做監控者,竟然要一百萬反派值!
不過這東西是真的很實用,所以林墨淵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將它拿到了手。
不知道這東西到底實戰效果怎麽樣,明天去公司裏麵可以試試……
……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早上,林墨淵剛剛起床洗漱,手機就響了起來。
打來電話的人,是程全,昨晚那條信息就是林墨淵給程全發過去的。
“喂?程董事,早上好啊!”
程全的聲音顯得有些奇怪,好奇的問道:“你發的那條信息怎麽不明不白的?到底是什麽情況?什麽叫小心黃成飛?”
昨晚林墨淵發的是,小心黃成飛,他近期可能會有動作,就這麽一條消息,也算是敲門磚,畢竟河海市也算是程全的地盤,讓程全幫忙照應著點兒,墨荷和唐雨柔這才能安全。
但是直接說出來,林墨淵又開不了口,畢竟程全人家也不是保姆,天天保護自己的人算是怎麽回事兒?
於是他就想到了這種旁敲側擊的方法。
“程董事,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公司的元老之一,張謙,最近已經趕到了河海市,正在和黃成飛談事情,極有可能有聯手的意向,我這不也是為了你擔心嗎?”
程全聽到這句話,果然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這消息是從哪兒得來的?準確嗎?”
林墨淵沉聲說道:“這是我們從張謙心腹那邊得到的消息,我的人現在已經去了河海市,昨晚就到了,我希望程董事您去見見她們,她們會和你說明現在的情況的!”
程全就在河海市,這個支援十分強大,相信墨荷會明白自己的意思,有程全在,她也不用冒多大的風險了。
而且既然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程全,不管從什麽角度來看,程全都要感謝他,畢竟這個消息他也可以選擇不分享,完全可以自己處理,不過既然讓程全知道了,那這就是人情。
程全是個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的人,所以他肯定會保護好墨荷還有唐雨柔的安全的。
林墨淵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麵還是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