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看著目瞪口呆的馮兵,林墨淵笑著說道:“這玩意兒可是先行試驗版的,就這麽一台,你要是搞壞了,下半輩子就給我打工吧!”
馮兵趕緊放下了手上的操作麵板,無奈的說道:“什麽東西?這裏麵是金子還是銀子?你從哪兒搞到手的?”
聞言,林墨淵無奈的說道:“這東西比金子銀子要金貴多了,我自然是租來的,一千萬起步,按照使用次數來算的,現在我試了一下,五百萬,現在正在用,所以一千萬一張麵具,公道合理,童叟無欺!”
原本馮兵還說能不能借他玩玩,聽到這個價格之後,頓時死心了,一張麵具,就要一千萬?難不成這是把自己的臉撕下來放上去了?那也沒有這麽貴啊……
林墨淵拍了拍手,說道:“這東西工作原理倒是不難理解,把數據輸入進去就可以了,但是難的地方在於,這裏麵的運算核心,這芯片用一塊少一塊,怎麽研製都是個問題,所以我也隻是借來用一下,還要還回去的!”
馮兵歎了口氣,說道:“現在的科技真是越來越發達了,我以前根本沒見過這種玩意兒……”
“或許哪天,勁氣高手就不再有什麽優越感了……”
林墨淵也是深以為然,熱武器橫行的今天,勁氣高手又能怎麽樣?
……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林墨淵已經準備收網了,目標自然就是張謙。
在對上程全之前,還是先把張謙這個不穩定因素給排除掉比較好。
張謙現在的位置,很難說,因為林墨淵查過之前的那個地址,已經沒有人住了,也就是說張謙聽到了黃成飛出事兒的消息之後,就沒有繼續留在原地,而是換了個其他的藏身處,估計他也知道自己的處境有點兒不對勁了。
林墨淵站在落地窗前,撥通了楊東華的號碼,沉聲說道:“能不能幫我試一試,看看怎麽找到張謙的電話號碼?他原來的電話不能用了!”
楊東華這邊沉思了一下之後,說道:“可以,我需要張謙的身份證,還有他原來的手機號!”
林墨淵感覺有門,直接拿出來另一部手機,給公司打了個電話,公司那邊很快調出來張謙的資料,身份證,曾經用過的手機號碼,上麵全都是有紀錄的。
“等我幾分鍾的時間,我去試一試!”
說完這句話之後,楊東華就掛斷了電話,林墨淵眯起了眼睛,張謙和程全之間有沒有聯係,他還不知道,所以還是要借用一下左騰飛的這個麵具,這件事兒他沒有告訴左騰飛,因為現在左騰飛還並不能完全讓林墨淵信任,始終都是外人。
試著檢查了一下這個麵具,沒發現什麽瑕疵,音頻模仿也差不多就位了,把張謙約出來應該不是什麽問題,隻要是抓住了張謙,然後把他交給經濟協調司的人就可以了。
譚書雲那邊好說,現在證據充足,隻要是抓到了人,完全可以交給他們處理。
另外譚書雲這邊雖然沒有和他聯係,不過現在應該已經讓人開始調查張謙的資產了。
一旦有問題,他自然會聯係自己的。
按照林墨淵自己的想法,其實不想麻煩經濟協調司,隻要自己解決就好了,不過難免會讓張家那邊心裏麵不是滋味,尤其是張展這邊,坐在董事長的這個位子上,就已經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胡亂做事了,需要更多的思考,站在所有人的角度上思考過之後,再做出來的決定,這才能稱得上是可以服眾的決定。
馮兵坐在沙發上,沉聲說道:“張謙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但是聽我一句勸,在這些人身上還是少投入點兒精力比較好,將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上頂鎮他們這些人身上,你雖然現在還是監管會的人,但是他們估計已經摸清了你和監管會之間的關係了……”
“要是對你身邊的人下手的話,監管會可能沒辦法及時阻止!”
聞言,林墨淵點了點頭,說道:“我心裏麵有數!”
就像是徐正賀雲劉/青他們三個這樣的,不屬於任何組織的勁氣高手,是林墨淵主要招攬的對象,隻要實力能夠達到內勁的這個程度,那都不是什麽庸俗的人,這群人沒有歸屬,在整個城市裏麵就像是孤魂一樣遊**著,他們之所以隻身出來,那都是有原因的,要不就是有仇家,要不就是日子不順心,這群人對於林墨淵來說,那都是寶貴的資源。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金錢來解決的,但是金錢都不能解決的事情,始終都是少數。
好像是猜到了林墨淵要做什麽,馮兵緩緩歎了口氣,說道:“你這麽做的話,遲早都會站在監管會的對立麵……”
林墨淵聳了聳肩膀之後,說道:“我沒有野心,我隻是有自己的原則而已,上頂鎮要是不罷休的話,那就用不著監管會出手了,你看我能不能靠著一己之力把他們全都掀翻!”
這句話擲地有聲,聲音之中包含著的凶狠已經不用言喻了,在這一刻,林墨淵才真正體會到了作為反派的一些快感。
我不用等你動手了之後,再正當防衛,我就是要主動出擊!把一切對自己不利的因素,全部都鏟除!
為什麽非要流過淚之後再站起來報複?拿下張謙之後,自己回去就應該讓徐正在全國範圍內仔細尋找那些內勁高手,隻要是沒有背景的,那就全都接收回來!
想要站穩腳跟的話,自己的體格首先要強壯!
馮兵緩緩歎了口氣,什麽話都沒說。
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不管用,林墨淵是下定了心思,一定要有自己的勢力了。
不過監管會會允許嗎?怕就怕將來有一天,他站在了林墨淵的對立麵。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林墨淵本身並沒有錯,的確是監管會和上頂鎮讓他看不到什麽希望。
換成是自己的話,怎麽做?思索了一會兒,馮兵還是放棄了,太頭疼了。
林墨淵隻是笑了笑,並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