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隻是驚訝了一瞬間之後,就重新恢複了鎮定,因為現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貿然的行動,反正這小子絕對就是保鏢一類的人物,估計是林墨淵知道了自己被人盯上了,才會選在這個天氣,讓他的保鏢出門,將自己等人引開,他自己好行動。

馮兵要是知道了刀疤臉心裏麵的想法,絕對會第一個就拿他開刀,小爺長的就這麽像保鏢嗎?

“一起上!小王小李!別藏著了,要是出了人命我負責!”

馮兵聽到了這句話,差點兒沒忍住笑出來,出了人命你負責?行,那就你來!

一開始馮兵還有些疑惑,這個小王小李是個什麽來頭,值當這麽提醒一下?

隨後馮兵就看出了幾分端倪,這兩個人原來是泰拳高手!而且都是摸到了內勁的門檻!

這才有意思!

馮兵笑了笑,突然有了想和他們玩玩的心思。

這兩個人進攻的節奏掌控的很不錯,甚至猝不及防之下,馮兵被一記飛膝正中了腹部,不過他隻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就再次直起了身子。

“我說,你們這力量也不夠格,來,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真實實力!”

小王和小李互相對視了一眼,剛才他們是刻意壓製了一下自己的力量,這才沒有讓馮兵直接倒下,但是看現在的情況,這個人身手不一般啊……

“狠點兒?”

馮兵聞言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來,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狠點兒!”

話音剛落,這兩個人就直接衝個了上來,馮兵嬉笑的神色一瞬間消失不見,迎著這兩個人的方向衝了上去。

……

另外一邊,在一家酒店的套間裏麵,張謙皺著眉頭,站在落地窗前,電話就放在耳邊。

“黃董事,你這是什麽意思?合作剛剛談到一半,你就說要走了?好處你都拿了,人卻不見了,這就有點兒不仗義了吧?”

黃成飛的聲音聽上去比之前再多了幾分陰翳,沉聲說道:“張先生,我在三川集團發生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吧?現在我已經不是什麽董事了,我他媽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我手上的資源我自己還不夠花,咱們的交易自然不算數了!”

“你的那九千萬,就當做幫我東山再起的投資吧!等以後我重新回到河海市的時候,自然會全都還給你的!”

說完了這些之後,黃成飛竟然直接掛斷了電話,張謙氣急敗壞的再次撥了過去,聽到的卻是一聲冷冰冰的對方已關機!

張謙的心頓時就涼了下來。

這個黃成飛真是他媽的該死!

原本是想著合作,拿下黃成飛手上的電腦銷售線路,這樣一來,和自己手上的科研項目合並的話,就能夠掙不少錢,之前的九千萬,算是預付款,訂製了一批質量十分不錯的配件,不過就在剛才卻接到了黃成飛的電話,這小子吞了自己的錢,跑路了!

砰的一聲,直接將手中的電話甩到了地上,張謙大罵了幾句之後,感覺一陣眩暈,在助手的攙扶下,坐在了酒店的沙發上。

助手皺著眉頭,問道:“老板,我們現在怎麽辦?”

張謙緩緩歎了口氣,說道:“黃成飛這個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這件事兒沒準還能有轉機,實在不行就聯係一下程全!之前他不是打過電話嗎?”

程全?助手皺著眉頭說道:“程全這個人能相信嗎?他不是和林墨淵有合作關係嗎?”

張謙卻是擺了擺手,說道:“程全這個人還是值得相信的,和林墨淵的合作也隻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整個三川集團上上下下,就屬這個家夥心眼子最多!這也就是為什麽我之前不先找他的原因!”

“至於左騰飛這個人……我看不懂,還是算了!”

就在這個當口,張謙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助手彎腰從地上撿了起來,發現是一個河海市本地的號碼。

張謙十分警惕,現在林墨淵就在河海市,萬一要是林墨淵打過來的,那就糟糕了。

助手點了接聽鍵之後,問道:“哪位?”

電話裏麵傳來了一個中年人沉穩並且帶著幾分磁性的聲音:“請問是張謙張先生嗎?”

張謙的助手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說道:“您是哪位?”

對麵的中年人再次說道:“我是左騰飛,張謙先生應該知道我吧?”

左騰飛?左騰飛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打過了電話來?

張謙皺著眉頭,從助手的手裏麵接過了電話,問道:“我是張謙,左董事,我們應該沒見過麵,也不認識吧?您打過來是……”

左騰飛笑著說道:“當然沒見過,但是我認為我們之間是有共同點的,聽說黃成飛跑了,張謙先生現在的處境應該是十分尷尬吧?”

話糙理不糙,張謙也並沒有放在心上,下意識的問道:“左董事,你不會是專門來看我的笑話的吧?”

左騰飛笑著說道:“怎麽會呢?其實我打電話來是想和張謙先生您麵對麵談一談的,你要知道黃成飛手裏麵有的資源,我也有,而且隻會比他更多!”

“我聽說林墨淵也來了河海市?目的是什麽,就不需要我再重複了吧?所以和我合作,是張謙先生您最好的選擇,也不妨再多送給您一條消息,林墨淵給了程全所有的支持,條件隻有一個,拿下你!”

張謙的眼皮頓時狠狠的跳了一下,說道:“左董事,您這種空口無憑的說法,恐怕很難讓我相信您的誠意啊……”

不過左騰飛倒是不著急,依舊是淡定的說道:“是不是,張謙先生您心裏麵應該有數吧?林墨淵的事情我不多說,您在林氏集團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也不在乎,不過能讓林墨淵不計代價的追殺過來,張先生自己心裏其實已經相信了吧?”

沒想到這個左騰飛,意外的很難纏。

張謙鬆了口氣,起碼說明了一個問題,左騰飛還真的有想和自己談談的想法。

既然這樣,那就不妨見一麵再說其他的。

張謙沉聲說道:“好,左董事,那我們就出來見一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