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後,離開酒店的時候,左騰飛是一臉的凝重,不過趙平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林墨淵的計劃讓他們兩個人一陣心驚膽戰,如果這件事兒處理不好的話,估計整個集團都會陷入真正的危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首先,如果程全真的是罪魁禍首之一的話,那麽整個三川集團都會發生一場強烈的地震,這不是說著玩的,程全這樣級別的人,作為董事會成員之一,監守自盜,那外麵的人會怎麽看三川集團?天知道你三川集團的董事長會是個什麽樣的貨色?這麽大的一個叛徒,埋在集團裏麵整整多少年的時間,竟然沒抓到?

還是說你這個董事長幹脆就是和程全是一起的?

不過這些都是趙平他們需要擔心的問題,林墨淵自己完全不會因為這件事兒擔心,畢竟就算是有不良影響又能怎麽樣?自己隻是幫他們揭露出來真相,剛才林墨淵就表態了,這和三川集團沒有關係,純粹是因為他和趙平的私人恩怨而已,坦白說就這種情況,要是趙平和左騰飛不會配合他的話,他也會自己把這件事兒揭露出來,而且是去找媒體,這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對上林墨淵這麽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他們還能怎麽辦?隻好選擇幫著林墨淵先把這件事兒內部消化,最好是消息不外露,不過林墨淵自己知道根本不可能就這麽收手了,他自問不是什麽好人,既然對方把自己當槍用了,那麽自己也應該要做出相應的反擊才是,反正他就要告訴這群人一個道理,我不招惹你,你也別來招惹我!這是最後的警告,也是最後的信號!

程全現在在做什麽?林墨淵坐在空****的雅間裏麵,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當下的局勢,程全很有可能知道自己已經在懷疑他了,這樣一來有很多細節就需要注意一下……不如給他打個電話試探試探?

這麽想著,林墨淵反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程全的號碼。

……

程全辦公室。

電話鈴聲將程全從思慮之中拉回到了現實,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表情有幾分複雜。

不過隻是簡單的猶豫了一下之後,他就接通了電話。

“喂?林老弟啊,有什麽事兒嗎?”

林墨淵笑著說道:“程老哥,我這邊已經抓住張謙了,現在他人已經被經濟協調司的人帶走了,我這不是想著感謝你一下嗎?找時間咱們出來吃口飯唄?”

程全笑著說道:“當然沒有問題了,你找個時間吧!”

林墨淵笑著應了一聲,隨便想了一個飯店,說道:“就在私房菜館吧,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明天中午,不見不散!”

程全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麵色晦暗不明的他,不知道在想什麽。

林墨淵這邊,目前還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光是從電話裏麵其實根本聽不出來什麽,還是要麵對麵觀察一下比較好。

不過自己去見了左騰飛和趙平的事情,程全已經知道了,但是就算他知道了,那也無所謂,不管怎麽說,都要先把人約出來再談。

反正現在林墨淵自己是穩坐釣魚台。

……

河海市醫院。

陸茵正靠在病**麵分析資料,這幾天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各項檢查也都做完了,完全可以出院了,下午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但是接到了林墨淵發過來的這份文件之後,陸茵就一直都在忙碌著。

按照她的經驗和分析,這份文件百分之九十的幾率是假的。

這文件裏麵居然連圖片都有,這就過分的詳細了,一般情況下這種隱秘的交易怎麽會讓人拍下來圖片?而且交易地點竟然是在船上,這個拍了照片的人怎麽逃跑?

還有更重要的,這些文件詳細的有些過分了,生產批號交易日期,甚至精確到了分鍾!

要是偶然情況下透露出來這些消息,可能還會有點兒說服力,但是要是人為的話,絕對不可能!

而且按照林墨淵和他們自己對左騰飛這個人的分析,這個人要是真的做了倒賣芯片的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會被發現,因為他什麽紀錄都不會留下來!

這是重點!

陸茵仔細的對比了一下這些文件上麵的照片,然後拿起手機打給了技術部的一個職員。

“喂?陸姐,我是許河!”

陸茵沉聲說道:“許河,我給你發過去了幾張照片,你在係統裏麵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類似的!”

許河應了一聲之後,有些為難的說道:“陸姐,現在部門裏麵很多人都在係統裏麵,我這樣查的話,被領導發現了……”

陸茵頓時沉聲說道:“有處分我替你背,有過錯我幫你擔著!罰款我賠你錢!回頭請你吃飯!”

聽到陸茵都這麽客氣了,許河當然不會再拒絕,當即就說道:“那沒問題了,包在我身上!”

其實許河這麽說,陸茵倒是沒覺得有什麽,本來技術部門的就和她沒有什麽關聯,人家幫她是人情,不幫是本分,不過許河一直都對陸茵有點兒意思,這個全技術部門的人其實都知道,但是沒人點破,而且許河藏得很好,陸茵自己都沒有什麽察覺,隻是感覺許河這個小夥子挺勤快的。

這次遇到了困難之後,第一個想到的人自然就是許河了。

許河這邊正在網上對比類似的照片,走後門的力量十分強大,隻要是出現在網絡上過的圖片,就算是被刪除了,那也可以找出來。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陸茵已經有點兒累了,剛想把電腦關上,休息一會兒,一個大夫就走了進來。

因為林墨淵給了不少錢的關係,所以陸茵的病房是單間,隻有她一個人,小程和另外一個同伴出去買飯了,這個大夫穿著打扮都沒有什麽問題,問題就出在他的眼神上。

作為一個大夫,查房的時候不應該是關心病人的身體情況嗎?這個人的眼神有點兒不對勁,實在是太冷了!

“不好意思,您是哪位?是不是走錯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