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墨淵的麵前,出現了兩個人,穿著黑色的西裝,打著領帶,看上去很古板的臉上,卻有著凶悍的一雙眼神。

登時林墨淵就看出來了他們的不簡單,這兩個人或多或少身上都是可能有些事兒的,背著事兒的人,這種眼神可不是裝狠就能裝出來的。

“你有邀請嗎?”

其中一個頭發半長的西裝男麵無表情的說道:“沒有邀請就不送了!”

林墨淵聳了聳肩膀,說道:“邀請要怎麽才能拿到?”

找機會進去,實在不行那就硬闖唄,反正現在這些地方都見不得光。

自己就算是把這地方全都砸了,那又能怎麽樣?誰會追究自己的責任?打碎了他們的牙也隻能往肚子裏麵咽。

“首先要有這個入場券,你才算是有了入門的資格!”

一邊說著,頭發半長的西裝男從懷裏麵取出了一張小卡片,在林墨淵麵前示意了一下,就在這個當口,一個男人從林墨淵的身邊經過,看上去瘦巴巴的,戴這個眼鏡,好像是聽到了林墨淵的問題,知道了他沒有入場券,從懷裏麵去取出了相同的一張小卡片,麵帶嘲諷的說道:“小子,沒有入場券就趁早回家找你媽媽去吧!”

也不知道為什麽,一提到母親這個字眼,尤其是聽到這個家夥這種毫不在意的語氣,林墨淵心裏麵莫名升起來一股無名的怒火,抬手直接搶過了男人手裏麵的入場券,然後抓住他的頭狠狠的插進了旁邊的消防櫃裏麵!

砰的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了出來,然後消防櫃裏麵的消防斧直直的插在了男人的麵前!

男人臉色慘白的咽了一口口水,就不敢出聲了。

林墨淵將入場券扔給了那個頭發半長的男人,抬腳就向著樓下的酒吧走去。

半長頭發的西裝男和另外一個男人,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這原來是個狠角色啊……聽口音是個外地人,看樣子今天的酒吧絕對不會平靜了……

這入場券其實是和人的名字綁定的,但是林墨淵這麽狠,他們誰敢上前攔著?這小子又有前科,報警那就是等於自投羅網,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還要感謝林墨淵手下留情。

這個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林墨淵已經走進了酒吧裏麵了。

……

酒吧裏麵的氣氛,讓林墨淵有點兒分不清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了,總之就是十分熱鬧的樣子,台上有女人在跳舞,典型的夜店性質酒吧,不過這裏麵的人都不吵不鬧的,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安安靜靜的喝酒。

燈光比較旖旎,紅色紫色綠色黃色等等,各種各樣的燈球聚集在一起,酒吧裏麵的空氣也是渾濁不堪,酒保好像是個老頭子,後麵的櫃台上倒是有不少好酒,威士忌伏特加白蘭地還有朗姆酒,竟然是樣樣都有。

林墨淵坐在了櫃台旁邊,對著櫃台後麵的老頭說道:“給我來一杯威士忌!加冰!”

仔細觀察了一下杯子,這些杯子倒是幹幹淨淨的,不過林墨淵可沒有完全相信,讓係統助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杯子,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這老板好像也沒必要在酒杯或者是酒上麵動手腳,畢竟這裏麵好像都是一些亡命之徒。

老頭似乎是看出來林墨淵不是這裏的常客,是個生麵孔,笑眯眯的說道:“我們這裏的酒,比外麵可能要貴上一點兒,新人有可能接受不了……”

林墨淵冷笑了一下,想宰客了這是?但是在他的麵前說貴?從小到大在雲海市第一紈絝的麵前就沒有什麽買不起這一說!

真是讓人驚訝……

“盡管倒酒就是,要是假酒的話,我再和你理論理論!”

多少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如果這酒不對勁,那麽就對不起了,他林墨淵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發起火來拆了這個酒吧也是在計劃之中的事情,現在林墨淵主要是在找那個什麽告示牌,這東西是這次來到這裏的主要目的。

“你是老板嗎?聽說這裏麵有個告示牌之類的玩意兒?我聽著挺好玩的,在哪兒呢?”

這個老酒保笑著說道:“我當然不是老板,老板在樓上見客人呢,一般老板都不在本地的,至於那個告示牌,看到中間的液晶屏幕了沒有?”

林墨淵順著這個老頭手指的方向轉過身去,果然在酒吧的中間吊著一塊,或者說是四塊屏幕,上麵的信息流動著出現,都是一些任務情況的簡介。

這個時候,酒保把一杯加冰威士忌遞到了林墨淵的麵前,說道:“嚐嚐吧!”

林墨淵先是搖了搖杯子裏麵的酒,冰塊撞到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音,這酒倒是真的不錯,味道純正,顏色純粹,看來倒不是假酒。

而且係統助手也檢測出來了,裏麵沒有任何‘佐料’,可以放心喝。

喝了一口之後,林墨淵點了點頭,說道:“味道還算是不錯,出乎我的預料!”

老酒保剛要說什麽,就在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住了。

林墨淵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那大屏幕上正好出現了自己的一些信息。

看來這群人失敗的消息傳出去了?果然和林墨淵想的一樣,這上麵自己的身價又漲了不少,現在是五十萬了!

大致的意思就是,把這個人打到半死,就能拿到五十萬,所以酒保的臉色這才變了。

酒保下意識的說道:“你就是這個人?”

這句話被不少人聽到了,直接向著林墨淵的方向看了過來,林墨淵聳了聳肩膀,把自己的外套脫掉,扔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人站起身來向著櫃台的方向走過來了,林墨淵依舊在喝酒,這杯酒可不便宜,兩百塊錢,不能就這麽浪費了,於是他直接一口喝完,正好剛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一個人就搭上了林墨淵的肩膀。

“兄弟,你膽子不小啊,被掛在告示上了,還敢找過來?”

聞言,林墨淵笑了笑,說道:“你膽子也不小,我都坐在這了,你還敢走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