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樓上,這棟建築的三樓,是酒吧老板的辦公室,裝修的倒是十分豪華,這酒吧的老板其實也是相當有來頭的一個人了,黑白兩邊都有背景,隻不過在這裏看不出來,因為他穿著一身中山裝,坐在茶幾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頭而已。

在他的對麵坐著的人,竟然是程全!

這要是被林墨淵看到了,不用說別的,一下就能知道那個懸賞是程全發布的了。

可惜的是,程全和這個酒吧的老板誰都沒有想到,林墨淵竟然可以直接找到酒吧來。

酒吧老板,也就是那個老頭,笑眯眯的給程全倒了一杯紅酒,說道:“程老弟,你不用擔心,雖然第一批失敗了,但是我們酒吧能動用的人可不少,你隻要等著好消息就可以了!”

“另外,這個懸賞不用你來出,我自己出就可以!咱們之間的關係,這五十萬我幫你出了,絕對沒有問題!”

程全笑著和酒吧老板碰杯之後,說道:“我出多少錢都沒有問題,該出多少錢就出多少錢,生意是生意,私交是私交,這怎麽可以混為一談呢?我作為董事,這個錢還是出得起的!”

程全之所以找這個酒吧老板,其實就是想試探一下林墨淵,側麵看看林墨淵會是什麽反應,如果他直接打電話或者是調查自己,那就說明自己暴露了,如果沒有動靜,而是去懷疑其他人,比如李三河,那自己就還是安全的。

打死他都想不到,林墨淵都已經找來了……

樓下酒吧已經開張了,但是那個酒保卻沒有機會打電話通知老板,原本他以為門口的守衛會去找老板的,不過沒想到的是,守衛也已經被撂倒了。

徐正原本是打算客客氣氣的讓守衛放行的,但是聽到了酒吧裏麵的動靜之後,賀雲直接動手了,女人的脾氣向來都是很可怕的,徐正勸說之下不管用,隻能無奈的跟著賀雲衝了進來,剛剛進來就看到常威……額,林墨淵在打那幾個人。

於是還有什麽好說的?直接動手就是了。

反正打完了出了什麽事兒,也是林墨淵扛著。

就算是賠錢,那自己老板錢多的是,光是賠錢也能讓這群人直接變成富翁了,前提是他們還能身體健全的享受這些錢……

徐正和賀雲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隻當是尋常的酒吧,不過是需要什麽入場券之類的東西而已,但是這地方真正的跟腳,是他們不清楚的。

坦白說林墨淵自己也是剛剛知道而已,所以在短信上就沒和他們說那麽多,就算這個地方再凶險,對於勁氣高手來說其實也是小兒科罷了。

過去了將近二十多分鍾的時間後,逐漸酒吧裏麵都沒了動靜,酒保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沒想到正對上林墨淵的眼神,頓時嚇得縮了回去。

林墨淵扯了扯嘴角,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酒吧,還有一地的人,這些人都沒有什麽的大事兒,最多就是骨折而已,一陣陣哎哎呦呦的聲音此起彼伏的,搞得林墨淵有點兒不耐煩,冷哼一聲說道:“都給我閉上嘴!誰再出一聲試試?”

頓時靠近林墨淵的幾個人直接就閉上了嘴,這位爺實在是不好招惹……

林墨淵看了看這群人,嗤笑著說道:“就這麽點兒能耐?打不過就哼唧是吧?一個個娘們唧唧的……”

這個時候,賀雲的臉色頓時變得有點兒難看,不過也知道林墨淵不是故意這麽說的,但是心裏麵的怒火無處發泄,看了看麵前手腕骨折的人,緊接著一腳踢了上去。

徐正頓時打了個寒顫,轉過頭去,不忍心再看了。

媽的,這女人下手比我都狠……

林墨淵似乎也是知道了自己的口誤,不過他的臉皮厚度當然是不會道歉的,徑直來到了這個酒保的麵前,將他從櫃台下麵拖出來,沉聲說道:“你們老板在哪兒?”

酒保頓時悚然一驚,然後連聲說道:“老板在三樓!三樓的辦公室裏麵!”

林墨淵點了點頭,沉聲說道:“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酒吧讓人砸了,馬上下來見我!”

酒保苦笑著剛要說什麽,就被林墨淵用眼神製止了。

“你就盡管給我說實話就得了!別的事兒都不用你管!”

酒保連連點頭,這下估計老板要賠死了,不過好在這酒吧還有分店,並不是隻有一家……

打通了電話之後,酒保就說了一句話,酒吧被砸了,然後林墨淵抄起了一邊的酒瓶子,直接把電話都砸碎了、

酒保濺了一身的酒,卻是什麽都不敢說。

“你們這裏一直都是這樣的嗎?服務員就你一個?”

酒保搖搖頭,苦笑著說道:“一般白天都是服務生比較少,大部分服務生欠了老板的錢,老板同時是放高利貸的,讓這群人晚上來上班換錢,沒有工資的那種,大多數人雖然感覺有點兒接受不了,但是沒有辦法……”

“借高利貸的都是大學生,幾乎全都是女生……”

林墨淵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我這還是無意間為建設美好和諧社會做貢獻了,反正這老板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賺的都是黑心的錢,不愧是小爺我,到底還是英明神武依舊啊……”

賀雲一臉我不認識這個人的樣子,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徐正立刻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笑著說道:“不愧是老板!那必須是神武不凡!”

林墨淵剛要說什麽,酒吧的門就被猛地推開,然後四五個人衝了進來,帶頭的是一個老頭子,剩下的五個人穿著西裝,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不過落在林墨淵的眼中也就是那麽回事,中看不中用的銀槍蠟燭頭而已。

任長軒那樣的人,有絕對的實力,那才叫生人勿近,真的冷酷。

“怎麽回事兒?你們幹的?”

這個老頭子的眼神還是有點兒凶狠的,起碼比這些人好多了,林墨淵看了看這個老家夥,笑著說道:“大爺,動作慢點兒,別閃著腰,你這眼神是什麽意思?有點兒嚇人啊!我膽子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