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無奈的看著坐在一邊的安琪,想要反駁,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的確,自己要是把事實說出來的話,其實大多數人都會把自己當成精神病。
所以隻好咬著牙捏著鼻子認了。
“喂,你說你救了我的命,那是什麽意思?”
聽到林墨淵的話,安琪雙臂抱在胸前,懶洋洋的靠在了椅子上,說道:“那個貨車司機知道嗎?估計是有人找來故意要做掉你的,你昏過去之後,那家夥下了車,要給你補上兩刀,還好本小姐就在附近,阻止了他,要不然你現在早就蒙上白布了!”
林墨淵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沒有什麽印象了,不過安琪沒有必要騙自己,當時那麽多的人都在現場,她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這個必要去撒謊。
看來自己還真的是欠了她一個人情,不過要是說這個女人是無意間,才看到自己的,那鬼才會相信。
“那個卡車的司機呢?人現在在哪兒?”
安琪聞言聳了聳肩膀,說道:“在警隊啊,人已經被帶走了,我試著去見,但是沒有合適的身份,見不到!”
身份嗎?林墨淵突然想到了陸茵他們,頓時就有了辦法!
“我知道找誰,不過我現在就要走,”一邊說著,林墨淵直接將自己身上的這些醫療設備全都換下去,然後將手上的針頭拔掉,“現在人在哪個警隊?”
安琪似乎是已經習慣了林墨淵這樣讓人出乎預料的舉動,淡淡的說道:“你的那兩個保鏢都沒有問題,一個是簡單的骨折,現在已經進行處理了,另外一個是頭部撞擊,不過也沒有什麽問題,送來的很及時,但是我覺得你還是先讓機冷靜一下比較好。”
冷靜一下?林墨淵歎了口氣,其實他也知道安琪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是需要冷靜,但是現在可不是應該要保持冷靜的時候!一定要知道這個卡車司機背後的人是誰!
起碼要知道現在自己同時對付的對手有幾個!
一邊這麽想著,林墨淵還是堅定的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因為襯衫被林夕,也就是係統助手給穿上了,索性他直接套上了自己的外套,雖然有些淩亂,不過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看著推開門走出去的林墨淵,安琪緩緩歎了口氣,林夕也是直接跟了上去。
林夕現在是光著腳的狀態,沒穿鞋,或者說沒找到合適的鞋,林墨淵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轉身拉著林夕的手,回到了安琪的麵前。
“幫我妹妹搞一套合適的衣服去,然後照顧她一會兒,這是我酒店的房卡,我去去就回來。”
一邊說著,林墨淵抬手將這張房卡直接遞給了安琪,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
現在係統助手,或者說是林夕,已經是一個人類了,也正是因為變成了人類,所以沒有任何可以自保的措施,需要一段時間適應這個身體,而且具體這具身體的極限在哪兒,都需要去慢慢摸索,林墨淵想的十分長遠,如果自己需要借助係統的力量,說不定就要一直把這個係統……不對,一直都要把林夕帶在身邊,把係統當成一個人來看的話,確實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離開了醫院之後,林墨淵發現了周圍人的目光,都很奇怪,想來應該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太紮眼了,轉身來到了路邊的服裝店換上了一套新衣服,這才繼續上路。
陸茵現在應該在賓館,劉/青一直都守在賓館,他們那邊肯定是安全的,隻要是不出門一切都好說,看得出來,不管今天這個車禍到底是誰指使的,這個人一定已經是盯上了自己。
緩緩歎了口氣,其實現在林墨淵已經很累了,頭也開始疼得厲害,應該是什麽後遺症之類的東西?不過現在顧不上這個,還是抓緊時間找到罪魁禍首再說吧。
來到了陸茵幾個人下榻的賓館,林墨淵迎麵就遇到了正在房間門口站著的劉/青。
劉/青看上去好像是正在樓道裏麵檢查著什麽,林墨淵雖然感覺很奇怪,不過也沒有在意。
“老板,你來了!”
林墨淵點了點頭,拍了拍劉/青的肩膀,說道:“他們人呢?”
聞言,劉/青指了指房間裏麵,說道:“都在裏麵,剛剛陸小姐想要出去,被我擋回去了,因為給你打電話,你不接,她好像有點兒著急……”
林墨淵點了點頭,說道:“做的很好!”
隨後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推開門的一瞬間,林墨淵頓時有一種精神恍惚的感覺,不過很快恢複了正常,但是他總是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兒昏昏沉沉的意思,應該不是什麽好兆頭。
抱著這種想法,林墨淵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現在最嚴肅的問題不是自己的傷,而是找到背後的人,給自己強行製定了這麽一個目標之後,也算是調整自己狀態的一個辦法之一吧,算是自我催眠。
客廳裏麵,陸茵正在看著麵前的這台電腦,以為上次在醫院摔過一次,修好了之後雖然還可以正常運行,但是已經出現了一些硬件方麵的問題,時不時還會黑屏,不過現在的條件也不允許她換電腦,所以就將就著用了。
看到了林墨淵的身影,陸茵下意識的站了起來,說道:“我聯係不到你,現在是什麽情況?程全有沒有嫌疑?”
聞言,林墨淵坐在了沙發上,沉聲說道:“目前還沒有發現絕對的證據,但是程全的確是知道芯片的事情的,我也錄了音,和他的談話之中,我可以摸索到一些痕跡!”
一邊說著,林墨淵從自己的懷裏麵摸出了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沉聲說道:“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對話了,你們仔細聽聽,沒準可以找到什麽問題。”
隨後他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隻感覺那昏昏沉沉的意識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嚴重了一些。
不過還能控製。
“和程全吃完飯,回到酒店的路上,有人想幹掉我。”
一邊說著,林墨淵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