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和林夕回到了酒店的時候,安琪還在酒店沒有離開,看到安琪,林墨淵隻感覺相當的頭疼。

“我說,你怎麽還不走?你是打算在這兒住下了嗎?”

安琪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挑了挑眉毛,說道:“你是第一個敢趕我走的,我救了你的命不報答也就算了,怎麽你就這麽不想看到我?”

林墨淵無奈的說道:“你要什麽?我覺得你指定不是要錢吧?不好意思,除了錢我其他的東西都給不起啊!再說了,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待在我的房間裏麵算是怎麽回事?”

安琪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不是套房嗎?我又不是故意耽誤你,這裏麵四個房間,我隨便選一間就是了,這樣總可以吧?”

對安琪,林墨淵是真的沒有什麽辦法,這個女人絕對是有所圖,但是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麽,就隻能保持警惕,慢慢觀察了,他倒是希望這個女人馬上就離開,看眼前的情況,顯然不可能。

緩緩歎了口氣,林墨淵擺了擺手,說道:“你願意在哪兒就在哪兒吧,我要先休息了,晚上還要去一趟醫院,就這麽著吧!”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林墨淵轉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至於林夕,當然是選擇了另外的一個房間,安琪看著林墨淵房間的門緩緩關上,眯起了眼睛,感覺有點兒不對勁,林墨淵好像在瞞著自己什麽,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又不能衝進去看看,所以隻好就這麽坐在客廳裏麵,默默等著。

安琪這次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盯著林墨淵,保護他的安全,安琪同樣是一個勁氣高手,雖然是內勁,但是非常擅長跟蹤,跟蹤了林墨淵幾天的時間,林墨淵都沒有及時發現。

可以說在跟蹤這方麵,安琪甚至是要比徐正更加專業,但是徐正的機動靈活,是安琪沒有的,徐正的輕功也是一絕,安琪更偏向去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之中,不引人注目的那種跟蹤。

冉安琪是前幾年剛剛加入監管會的,原來的身份誰都不知道,清楚她身份來曆的估計隻有高層了,作為特招進來的人,安琪從頭到尾展現出來的實力都很低調,大體上處於一個比較平庸的等級,不過真正熟悉安琪的人就明白她的跟蹤能力幾乎讓人恐懼。

馮兵作為另外一個小隊的人,也知道安琪的大名,但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次在河海市,馮兵出現的時候,安琪都會刻意避開,這會兒馮兵已經去路上找任長軒了,所以安琪才有機會接近一下林墨淵,她的任務是沈三交代下來的,目的就是在林墨淵去東北那邊,接近遺跡之前,確保林墨淵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因為上頂鎮那邊的情況確實已經十分嚴重了,不少盯著上頂鎮的人,在前段時間都莫名奇妙的失去了聯係,雖然還在調查之中,不過可以判斷出來的是,上頂鎮已經等不及開始動手了。

這段時間裏麵,林墨淵的安全十分重要,根據他們研究得出來的結論,他們這樣的勁氣好手,在遺跡下麵會受到實力方麵的壓製,不過林墨淵身上根本沒有勁氣,也就是說不排除林墨淵可以在下麵正常發揮實力的可能,僅僅是可能,就值得他們賭一次。

要知道關於勁氣的秘密已經流傳了將近千年的時間,人類一直都沒有辦法摸清楚勁氣到底是如何運行的,坦白說,勁氣這兩個字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又是什麽時候開始傳承的,他們真的一無所知,唯一知道的隻有一點,勁氣,在逐漸的離開人們的生活,在監管會的內部存在著兩個聲音,一個是要搞清楚勁氣的來源,並且將它延續下去,另外一個聲音卻是,讓勁氣就這麽消亡,不要插手,對誰都是好事兒。

武俠小說中的世界,終究隻適合留在小說之中,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了勁氣,固然會有壞處,但是好處更多。

這兩個聲音一直都存在在監管會的內部,可以說從來都沒有消失過,不過伴隨著遺跡的出現,搞清楚勁氣來源,並且讓其延續下去的呼聲,越來越高,逐漸占據了上風。

這些都是監管會內部的事情,林墨淵就一概不知了,冉安琪也同樣隻是知道個一知半解而已,真正明白事情全部真相的,估計就隻有任長軒這個級別的人物了。

任長軒對於這件事兒的態度就是,不予置評。

……

林墨淵不知道監管會在搞什麽鬼,但是安琪來路不明,住在自己的套房裏麵多半是為了監視他,這件事兒他是清楚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林墨淵更要甩開她了。

至於怎麽甩開她,心裏麵早就有了計較,林墨淵直接聯係了一下林夕,讓林夕去將安琪引開,這樣自己方便行動,林夕那邊會意,作為一個係統助手,林夕可以說是非常的稱職了。

拉開門走出去,林夕直接找了個理由將安琪拉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林墨淵這邊借助這個機會,直接偷著離開了套房,等到出了門之後,林夕這才和安琪一起回到了客廳裏麵。

雖然林夕不知道該怎麽和安琪相處,不過短暫的吸引一下注意力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林墨淵這邊離開了酒店之後,立刻趕往了醫院,計劃先看看徐正和賀雲的情況,然後再去找陸茵,陸茵這會兒應該可以查到什麽東西了。

他們內部的消息來源比楊東華要來的更快一些,要找這個部門主管有沒有什麽前科之類的,還是陸茵這邊比較靠譜。

林墨淵不知道的是,另外一邊,已經有一個人,已經怒火萬丈甚至是有些歇斯底裏的意思了。

……

一間陰暗的辦公室裏麵,一個人影看著麵前的照片,手掌有些顫抖,但是更多的還是莫名的憤怒,以及不理解。

“我問你們,為什麽會這樣?這就是你們給我的答案?”

坐在男人對麵的一個青年,十分無奈的說道:“是他自己要離開的,找到他的時候,已經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