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在客廳裏麵閉著眼睛,手上卻是沒停,不斷的掐訣,不過就是什麽都算不出來,這一刻陸衝甚至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那些凡夫俗子一樣,根本摸不到什麽天機的門檻了。
但是片刻之後,陸衝再次算起了簽子的位置,這才有了一些淡淡的感應,陸衝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歎了口氣,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什麽都算不出來?這不是要了命了嗎?難道說這個姑娘根本就不是人?”
“不對啊!就算她是什麽東西成精了,總不可能連一個生辰八字都沒有吧?還真是奇哉怪也!”
不管陸衝用什麽方法去算這個林夕的來曆跟腳,都得不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甚至是陸衝都用上了奇門遁甲,依舊不能求得什麽有用的東西。
道士幹脆直接躺在了沙發上,苦笑著自言自語。
“學了這麽多年,還是什麽東西都拿不住,算不出來,命裏難道注定沒有辦法和那些前輩們走上一條路?也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可以算出來的……明明隻是一個小姑娘而已……怎麽會這樣呢?”
“祖師爺在上,能不能給小道一點兒提示?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原來是林夕走了出來,陸衝立刻坐起身來,想要擺出來一副高人的樣子,結果看到林夕手裏麵端著一杯茶走了出來。
年輕道士扯了扯嘴角,感覺有點兒受打擊。
這杯茶裏麵竟然隻有寥寥幾片茶葉而已!
這是啥意思?
“姑娘,這是……”
林夕直接將茶放在了陸衝的麵前,然後說了一句:“我是林墨淵的妹妹,我哥出去了,說是去找朋友,要過一個小時才能回來!”
然後林夕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至於茶葉為什麽放這麽少,不是刻意得罪道士,也不是舍不得,而是林夕上次放的茶葉有點兒多了,這次自然而然想著少放點,於是滿滿一杯水裏麵,就隻有那麽幾片可憐的茶葉浮浮沉沉的,竟然有那麽一種哀怨的意思。
陸衝苦笑著看著麵前的茶杯,不僅是被倒了滿滿的一杯,而且茶葉合共三五片。
不過聊勝於無,他直接拿起了茶杯,盯著茶杯裏麵的茶葉,另外一隻手開始掐訣,好像是在算什麽。
哪怕是從茶葉上麵得到什麽天機也可以,現在的陸衝是真的感覺很挫敗很挫敗。
……
就在陸衝還在使勁想要算出來林夕的來頭的時候,另外一邊,正在陸茵的住處商量對策的林墨淵,緩緩眯起了眼睛。
剛才接到了林夕的電話,那天那群棒子又去找事兒了,結果被一個年輕道士擋了回去。
這個年輕道士是什麽來曆?為什麽找上了門?想要做什麽?
林墨淵都不得而知。
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這家夥好像有事兒找自己,一直都在自己的套間裏麵等著。
林墨淵回過神來,感覺還是先回去看看比較好,對於這個道士的來曆,一無所知,到底還是不了解,於是看了看房間裏麵的馮兵和陸茵,出口問道:“這附近有沒有什麽道觀之類的地方?”
陸茵被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兒懵,這不是正在說怎麽尋找那個殺了黃成飛的凶手嗎?為什麽林墨淵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來這麽一句話?
馮兵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說道:“有倒是有,附近作為景區的尋道觀,地方不小,足足七十二個殿,而且有不少道士,大致幾百人吧,怎麽了?”
林墨淵頓時拿出了手機開始搜索關於這個尋道觀的信息,果然看到了幾張不錯的照片。
而且這群人身上的衣服和之前那個年輕道士穿著的是差不多的!
看來就是他了!
林墨淵沉聲說道:“我有點兒事情,先走一步,你們慢慢聊!”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林墨淵直接轉身離開,看的陸茵和馮兵十分無語,林墨淵坐在這裏還沒有二十分鍾,關於李三川是不是真的有嫌疑的事情,他們的討論才剛剛開始,不過既然林墨淵都已經走了,總不能把他攔回來吧?
馮兵歎了口氣,說道:“大概他這個人就是這麽一個性格吧,我都習慣了。”
陸茵沉默不語,她對林墨淵說實話根本就不了解,眼前的這馮兵,手上的證件很奇怪,連他們都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偏偏上麵給出來的命令是全力配合,連證件的真假都不去查了,這對於陸茵來說是個更加奇怪的事情。
她也詢問過馮兵到底是哪個部門的,但是馮兵明顯沒有告訴她的意思,林墨淵對這件事兒也是破天荒的保持了沉默,在他看來,馮兵的身份,監管會這樣的存在,還是保密比較好、
等到林墨淵離開了之後,馮兵坐在原地,繼續簡要的說明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李三川到底有沒有什麽嫌疑,這種事兒還是要你們去查,我這種身份說實話不是很方便,你們隻管去查就好了,要是遇到了什麽問題或者是阻礙的話,直接給我打電話!”
“我要盯著的人很多很多,基本上都是一些窮凶極惡的家夥,至於他們會不會對你們動手,這倒是不用擔心,我們會解決的!”
聽完了這句話之後,陸茵有些沉默,看來有些事情她根本都沒摸透,為什麽隻是一起凶殺案竟然可以和李三川扯上關係?這些事情都不是他們能搞明白的。
……
林墨淵這會兒已經坐在返回酒店的車上了,他不知道那個年輕道士是怎麽找到自己居住的酒店的,難道是能掐會算,算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的話,未免就有點兒太厲害了。
但是他對這個道士,一直都有一種下意識的警惕心思,不知道是為什麽,隻知道這個道士不是氣運之子,但是卻能給自己帶來一種氣運之子都沒有的威脅。
係統這邊,或者說是林夕這邊,根本沒有什麽提示!
這是最讓他感覺奇怪的地方之一。
林墨淵眯著眼睛,開始在心中細細猜測這個道士的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