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尋道觀,好像從來就沒有這麽熱鬧過。
不少過來上香的,過來遊玩的遊客,看到了這個場景之後,都感覺很奇怪。
和人家道士找什麽不痛快?這不是閑的是什麽?人家倒是招你惹你了?
不過這群人並沒有停留下來做什麽,很簡單,人家這座道觀的道士可不一般,各個都是有點兒橫練功夫在身上的!
“這群人,穿的人模狗樣的,怎麽腦子有問題嗎?”
聽到一個香客的話,一個小夥子下意識的問道:“咋了?我看這些保鏢挺專業的啊?這些道士不會吃虧吧?”
吃虧?
那個老香客打量了一下身邊的這個年輕人,嗤笑了一聲之後,說道:“別開玩笑了!吃虧?你知道這些道士都是什麽人不?平日裏我們都見不到的!那是觀主的親傳弟子!”
“就那個個子最矮的道士,看到了沒有?那可是觀主的三弟子!身上是有真功夫的!”
年輕人頓時恍然大悟,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這會兒,那個三師兄已經睜開了眼睛,轉身看去,看到自己的師弟從裏麵走了出來,笑著對堵在門口的這幾個西裝男說道:“各位!各位!你們要找的是我!千萬別動手,別傷了和氣不是?找小道我有什麽事兒?就直接說吧!”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沉聲說道:“你就是陸衝是吧?那天是不是和林墨淵見過麵?跟我們走一趟吧,路上有點兒事兒要問問你!”
陸衝剛要說什麽,那個身材高大的道士笑眯眯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道觀是有規矩的,不能說下山就下山,各位請回吧!”
灰西裝男嗤笑了一聲,說道:“臭牛鼻子道士,給你們臉了是吧?一個窮出家的跟我這兒擺什麽譜呢?動手!直接把人給我打殘了帶走!”
這個時候,一個中年道士站在門口,沉聲說道:“三師弟,送客吧!師父說了,馬上要開課了!耽誤不得!”
個子最矮的道士眯著眼睛應了一聲,直接衝了出去,就在圍觀的人以為這個道士是要打一出太極拳之類的功夫的時候,發現這個道士根本不在乎什麽章法,身影快到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三拳兩腳的功夫,直接把這群人全都撂倒在地!
帶頭的那個家夥更是慘,半天躺在地上就連站都站不起來!
“行了,都趕出去吧!教訓教訓就可以了!”
中年道士扔下了這麽一句話之後,就轉身回到了道觀裏麵,圍觀的遊客和香客們,頓時發出了一陣陣歡呼聲!
高大道士,也就是陸衝的二師兄,笑眯眯的對著眾人拱手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各位的清淨,現在沒事兒了!大家散了吧!今天算姻緣,破例不收各位的辛苦費!”
眾人頓時一陣歡呼加鼓掌,隻感覺這個道觀越發讓人順眼了。
還有就是對那群來道觀找麻煩的人,感覺有點兒好奇。
什麽人敢在這裏找麻煩?
對於這一點,尋道觀裏麵的道士們其實倒也沒有什麽感覺。
要是說人緣的話,二師兄是道觀裏麵相對比較差的了,從來都是深居簡出,平常也就早操晚課的時候可以見到,不過要是說起打架的話,其他的師兄弟加在一起都不是二師兄的對手。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這麽過去了,那群被扔出了道觀的人,那個灰色西裝男 ,給老板打了個電話,這次來到這裏是他自作主張的,誰知道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按照西裝男一貫囂張的秉性,自然是不打算輕易地就這麽吃個啞巴虧的。
結果聽說了他們去道觀鬧事兒之後,一直都沒有說什麽的老板,突然火冒三丈!
“一個一個的都給我閑出屁來了是吧?去哪兒鬧不好?非要去道觀?你們難道不知道董事長隻要有時間就回去找觀主聊天嗎?趕緊給我滾回來!”
“這次董事長要是不知道就算了,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掛斷了電話之後,灰色西裝男滿頭的冷汗,還能說什麽?隻好夾著尾巴打道回府了。
……
相比於這個小插曲,秦馳月這邊的氣氛,就要嚴肅多了。
和林墨淵通過氣之後,秦馳月來到了這家日料餐廳,林墨淵這邊當然不能有什麽動靜,不過卻通過竊聽器和一個小小的紐扣攝像頭,可以看到全程。
到底是誰拿著芯片,相信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林墨淵這邊已經安全多了,外麵正在盯梢的人,就交給了王家兄弟還有馮兵去處理,正好讓馮兵指點一下剛剛突破了不長時間的王璨,對於馮兵來說,王璨的突破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於是他直接親自跟在了王璨的身邊,兩個人就開始針對大廳裏麵的這群盯梢的家夥,開始了一場場十分刺激的偷襲。
王巉,就坐在大廳裏麵喝著茶水,幫他們放哨盯梢。
仔細一觀察,其實酒店附近盯梢的人還真是不少,上次隻是看到了五六個而已,這次起碼得有十多個,而且不同角度的都有,甚至在林墨淵的樓上還有一個是盯梢的,不過水平真的很一般,王巉這種擅長琢磨人心的家夥,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然後處理這群人的事情全都交給了馮兵和王璨去做,王璨也在馮兵的協助之下,慢慢開始可以隨心所欲控製自己的力量了。
現在的王璨,戰鬥力起碼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左右。
馮兵教給他的這門吐納的方法,其實就是任長軒教給馮兵的,整個監管會就連他們兩個人的師父都不知情。
任長軒說這個法門可以交給馮兵自由使用,交給誰都沒事兒,唯獨監管會這邊,不能讓他們知道詳細情況。
聞弦音而知雅意,任長軒自然明白自己師兄,說的是什麽意思。
監管會裏麵有問題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這種人一旦拿到了這個吐納方法,做出什麽事兒來其實都不奇怪。
緩緩鬆了口氣,馮兵回過神來,將目光放在了對麵的二樓上。
二樓這邊有兩個家夥,自以為藏得很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