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和林夕謝絕了這位師傅的介紹,交了打車的錢之後,他和林夕就一起來到了尋道觀的台階上。
門票當然是要的,倒是也不貴,一個人三十塊錢,這些錢都用來維持道觀的日常開銷,再就是捐款了,不過尋道觀經常十年八年的沒有人捐款,大多數道士們都習慣了過尋常的生活,也不在乎什麽大魚大肉的。
景區的氣氛還是可以的,畢竟道家追求的是一個清靜無為,清淨兩個字這意思可就大了去了,起碼現在的林墨淵是理解不了。
一路上看到不少道士正在忙忙碌碌的,林墨淵自己也是感覺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舒服的感覺,也算是難得的放鬆了。
找到了一位道士,林墨淵笑著問道:“打擾一下,請問你知道陸衝道長再在哪兒嗎?你就說林墨淵有事兒找他!幫我傳個話!”
這個道士一聽到這句話,頓時笑著說道:“好的,沒問題,但是陸師兄會不會見您,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能負責帶個話!”
林墨淵笑著點了點頭,示意這個小道士不用放在心上,去帶話就可以了。
看著這個道士離去的背影,林墨淵鬆了口氣,能不能解決手頭上的這個問題,就看這個陸衝給不給力了,這家夥要是不見自己,倒也有辦法,直接大鬧一遍尋道觀!雖然會傷了和氣,不過事關重大,由不得林墨淵按照規矩來行事了。
在林墨淵來到了尋道觀找陸衝的時候,王巉這邊,已經是第二次和程全見麵了。
……
一個昏暗逼仄的小房間裏麵,程全手上戴著手銬,坐在一張椅子上,他對麵坐著的正是王巉,
王巉臉色嚴肅,不過並沒有率先開口說話,他要先知道程全的弱點是什麽,那才能有把握一舉直接壓製住這個老狐狸,這家夥既然能在集團裏麵隱藏這麽長的時間,肯定是有無數的退路早就安排好了,別看現在還能坐在經濟協調司的籠子裏麵,但是沒準下一刻就會有人上前把籠子門打開。
這家夥身上的錢,數不勝數,一旦讓他離開了河海市,天大地大,世界這麽廣闊,這家夥去哪兒都能活的十分滋潤。
“年輕人,你是哪一邊的?走私的事情的確是我做的,你們沒抓錯人,我也都承認了,咱們大家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就不要坐在這裏浪費了吧?”
王巉隻是低頭玩著手機,好像根本不在乎程全說的話,王璨這會兒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一副哈欠連天的樣子,活像是個沒睡醒的家夥。
程全當時就感覺有點兒奇怪了,這兩個家夥上次也是,見了自己之後什麽都不說,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現在還是這樣,難道真的就隻是普通的工作人員?
可是不應該啊,他們的身上根本沒穿著西裝或者是製服,那為什麽坐在這裏一句話都不說?
“我說二位,咱們有什麽話可以敞開天窗直接說,不用玩這一套吧?我程全敢作敢當,倒賣芯片的事情的確是我做的,你們幹脆點兒,直接把我帶走不行嗎?何必就這麽盯著我呢?”
王巉咂了咂舌,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轉身看了看自己的弟弟,使了一個眼色,王璨頓時反應過來,點了點頭,轉身直接離開了。
王巉自己看向了程全的方向,笑著說道:“從我們上次見麵到現在,加起來也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吧?程先生?”
程全點了點頭,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次性水杯,喝了一口水,說道:“沒錯,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誰讓你們來的?”
王巉聞言聳了聳肩膀,說道:“這件事兒還真不好說,按照上麵的意思是,直接把你帶回去問就是了,至於你身後的人,他自己會坐不住的,但是我們背後的人不願意,你作為一個三川集團的董事之一,身後的關係網可讓我們怕得很,怕是讓你回去了之後,根本都不會有多大的罪名,這些上層之間的博弈,最是讓人頭疼了,當然了,我也就是和您發發牢騷而已,沒準這次風波過去之後,你還是風風光光的集團董事!”
王巉這些話的意思,其實就是扔煙霧彈,讓程全根本不明白自己的意圖,賭的無非就是一個程全和外界根本沒有辦法聯係,想要問出來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那就先站在程全的角度思考問題!
果然,程全愣了一下,難道是這件事兒還有轉機?是不是那個人還給自己安排了一條比較體麵的退路?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現在也並非深陷必死的絕境啊!
這麽想著,程全的眼神裏麵冒出了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
這一幕落在王巉的眼神裏麵,王巉也是鬆了口氣,笑了笑,隻要你有希望,那就好辦多了!
程全並沒有再多說什麽,王巉輕輕咳嗽了一聲,沉聲說道:“接下來的對話,將會從來都沒有發生過,老板可以爭取到的時間,很有限,原本呢,老板是想要放棄你的,這件事兒其實公司裏麵的很多人都希望看到,你知道嗎?”
程全頓時點了點頭,冷笑著說道:“他能這麽做,我一點兒都不奇怪!”
王巉笑了笑,果然上鉤了!隨後他繼續說道:“不過你看,你在公司都這麽多年了,如果就這麽直接被扔出去頂缸了,公司裏麵其他的人會怎麽想?公司裏麵指定是會出現裂痕的,這一點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老板也不是傻子,所以才讓我們兄弟倆走這一趟。”
聞言,程全倒是很坦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一直都知道的,之所以要給我一個機會,多半就是怕公司裏麵的人起了猜忌的心思,這倒是可以理解……”
隨即,程全忽然話鋒一轉,冷著臉說道:“不過你們是誰?從哪兒來的?我在他身邊從來都沒見過你們!”
王巉心裏麵是早就預測到了這一點,冷笑著說道:“程全,看來這幾天你還是太閑了!底牌全讓你知道了,要不你去當那個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