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業大街發生有人持劍殺人,殺人者身穿古服。”警察局的電話接線員的耳麥中傳來急促的講話的聲音。
“好的,我們這就出警。跟我說一下是營業大街上哪個位置嗎?”接線員繼續問道。
說話的同時,警車已經出發了。警察分成了兩波,一波用來繼續追捕犯人,監控鎖定了犯人所在區域並沒有離開興業大街。
呼嘯的警笛的聲音在街道上拉的老長。
五分鍾之後,一波警車停到了案發地點附近。警戒線全部圍攏了過來,閃光燈不停的閃動收集著證據。
另一波繼續在街道上搜尋這犯人,在監控的輔助之下,武警已經向著白起兩人那邊圍攏了過去。
一個男子晃晃張張的迎麵撞上武警的盾牌。
“同誌,前麵情況怎麽樣了。”被撞到的武警問道,也沒有放下絲毫提防之意。
男子看到是警察,這才好了一些。“有人用我當盾牌威脅別人,反被別人殺了。”男子實話實說。
武警一皺眉,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有問題,揮了揮手。兩名武警直接給他架走,直接駕到警車之上,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警察處理了。
所有的武警快速的圍攏,在眾目睽睽之下,白起從黑風衣女的頭中取出了魂晶。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武警向著兩人大喝。
“看來我們的麻煩來了,老道還有想要去的地方,這便先走了,白將軍自便。”說完老人在小巷中向上躥了幾下,就直接越上十幾米的小樓之上,留下一個白色的身影。
再看的時候白起的身影也消失不見了,所有的武警都已經看懵了,這已經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白起搖了搖頭,他不想對他們使用武力。在這些人眼裏他們所滅殺掉的是人不是黑暗生物,看到的不同產生的結果也不同。
“你們是何人,衛尉?”
“喂什麽喂,我們是武警。放下武器。”
看來這些人就應該是現在的衛尉,白起橫劍將所有的魂晶放在劍上。長劍化作金光包裹著魂晶回到了墓園。
“現在沒有武器了,你們要怎麽做。”白起也想看看這些武警究竟是如何審案的。
沒過多久白起就被帶到警局當中,被拷在一把椅子上麵。
白起淡定的觀察著這些警察的行為,這些行為都在讓他更加的了解現在這個社會。
坐在對麵的兩個警察一個中年一個青年,青年警察看著白起還在四處看,沒有一絲在意的自己所處的環境,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
“姓名?”青年警察帶著些憤怒的喊道。
“白起。”白起依舊漫不經心的向著四處掃視著。
“哼!真是什麽名都敢起,性別?”
“還要脫褲子給你們看嗎?”
“你,你要知道你現在所在的是什麽地方。給我好好說話。”青年警察怒氣更旺盛了。
“住在哪?你給我好好說。”
“居無定所。”
“你可知道,當街行凶是會判死刑的。”中年警察將青年的話接了過來,不打算讓青年繼續問下去了。
“當然知道,我殺的又不是人。談不上行凶。”
青年警察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照片,直接走到他的麵前。一把薅住白起的衣領,將照片放到他的眼前。
“好好看著,這不是人?活生生一個人就被你斬首了,她的家人怎麽辦,一家的希望都被你殺沒了。”青年警察已經眼睛已經紅了。
白起依舊不急不緩的淡定的說:“你看到的跟我看到的不一樣,我看到的並不是人。”
下一瞬間,白起的語氣變了,身上更是冒出來濃烈的殺氣。“你這麽看中她,難道說你是她的同夥。”
青年警察不自覺的就將手鬆開了,仿佛一下置身於屍山火海當中,精神在飽受煎熬。
殺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青年警察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張警官,你怎麽了。”中年警察喊了一下青年。
青年警官這才慢慢緩過神來,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回到原來的坐位上。在中年警察的耳邊說了幾句。
“你們還有什麽樣的刑訊手段,我想看看。”白起繼續淡然的看著對麵兩個在交流的警察。
“我們是講法治的,不會對你動用私刑的。有法律會公正的給你審判的。”坐在對麵沒有動的警察冷靜的說道。
“老實交代吧,你手上到底有多少條人命。”中年警察語氣也開始變的嚴肅起來,隱隱的透露出來一絲絲威嚴。
“死在我手上的應該不多,因我的命令而死的應該也有幾十萬吧。”
“說實話,別以為你叫白起,你就真是那個殺神。老實交代。”中年警察把桌板敲的當當響。
“你們的刑訊手段就是這樣軟綿綿的問話嗎?這還真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什麽意思。”
“就是我覺得無聊了,兩位我走了。”白起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把椅子上的枷鎖依舊好好的鎖在那,隻不過人已經不再那了。
警局中警報響了起來,站在門外的武警直接衝了進來。
看到白起已經站了起來,武警手中的盾牌直接向著白起身上砸去。白起隨意用手擋了擋,就在武警的阻攔之下從容的走出了審訊室。
更多武警已經將警局的門口團團圍住了,這次武警手中都是拿著配槍的。
就在白起剛剛走出警局的一瞬間,遠處就傳來一聲槍響。
白起側移一步繼續向著外邊走,身後不遠的地麵上一塊純白的地磚已經被擊碎了。
“這種東西是殺不了我的,省點力氣吧。”白起平靜的說道。
他繼續向著武警人群中走過去,十餘個手持霰彈槍的武警開始向著白起射擊。
彈幕將白起籠罩了進來。
他不躲不避繼續向著人群走去,彈幕打在他的身上擦除點點火花沒有任何影響。
“哎,都說了沒用的。你們可以讓開一條路,讓我好好看看這繁華嗎?”白起的語氣也變的嚴肅了起來,有些厭惡這些人的沒完沒了。
身後的警察局的喇叭中傳來一個聲音。“所有武警官兵,攔住這個殺人犯。”
“讓開!”濃烈的殺氣從白起的身上冒了出來,武警不自覺的讓了一條路出來。
白起就這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