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現在隻能漫無目地的到處遊**。

他的泯滅人性造就了現在這種局麵,身邊沒有人會再幫他。

或者說是身邊已經沒有活著的人幫他了,陪伴他的隻剩下了孤獨。

不過趙飛要的就是這種孤獨感,沒人會為他死去,他也不必為任何人流淚。

不知在空中飛行了多長的時間,趙飛隱隱感覺有些疲倦。

就隨便找了個山頭降落下來,找了塊石頭就地躺下歇息。

一覺醒來已是深夜,趙飛伸了個懶腰,就直接坐了起來。

突然,他看到前方草叢中站著一個人,這讓他心裏瞬間有些炸毛。

自己就算睡得再死,也不至於不遠處站的人都沒有察覺到。

當下就一個縱身站了起來,目光凝重的看向草叢中的人影。

“閣下是何人,為何深夜來到這裏,究竟是什麽意思。”

草叢中的那道人影依舊直愣愣的站在那裏,月光沒有照到他的麵目。

趙飛再次開口:“如若你再這般鬼鬼祟祟,藏頭露尾的,別怪我不客氣。”

這次那個人影終於動了,隻見他的身體突然抖動一下。

接著就瞬間來到了趙飛的麵前,猶如瞬移一般。

趙飛心裏大驚,就是以她現在紫府境後期的實力,竟然沒有看清對方的動作。

隻見離他一米遠距離的人影,在月光下顯露出真身。

那是一名和尚,身穿袈裟,脖子上以及手上都拿著一串佛珠。

而且這名和尚年紀不大,看樣子跟趙飛歲數差不多,眉心還有一顆朱砂。

配上和尚略顯妖異的臉龐,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和尚雙手合攏說道:“阿彌陀佛,請問施主是否叫趙飛。”

趙飛當即就回道:“不錯,我就是趙飛,可我並不認識你。”

和尚接著說:“貧僧法號戒緣,今日找趙施主確實是有些事情。”

“什麽事直接說,我這個人雖然不討厭和尚,但也不至於說去出家。”

“嗬嗬,施主說笑了,以施主近些時日的凶名來說,佛祖不一定會收了你。”

趙飛眉頭微皺,怎麽感覺這和尚話裏有話,倒像是過來找自己麻煩的。

“上官家族與傲劍山莊想必都是在施主你的手裏覆滅的吧。”

趙飛這才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原來是找他來尋仇呢。

“臭和尚,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那倆股勢力的確是被我滅的,你能奈我何。”

和尚麵帶微笑雙手合十,幽幽的說道。

“阿彌陀佛,他們的死確實與貧僧沒什麽關係,但貧僧也不能容忍這種濫殺無辜的行為。”

趙飛譏諷道:“怎麽,你想跟我比劃比劃嘛,不是我看不起你,天級之下我無人能敵。”

聽到趙飛自信的話後,戒緣和尚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原本合十的雙手驟然分開,左手在虛空中比劃了幾下後,右手直接朝趙飛打出一掌。

“既然如此還請施主接下我這記《三字禪印》。”

一掌打出後三道真氣匯聚的碩大梵語朝趙飛撲麵而來。

趙飛心裏不由得冷笑,正好還從沒跟和尚動過手,今日你可要讓我盡興些。

趙飛直接取出龍鳳陰陽劍,血紅色的氣息注入劍身之中。

然後高舉長劍,一招無雙斬直接朝著戒緣和尚的三字禪印打去。

趙飛雖然嘴上一直不把這禿子當回事,可真要動起手來,他絕對不會粗心大意。

他不是傻子,就憑剛才和尚在他沒有反應過來時,就瞬間到他麵前就可以確定。

這個戒緣和尚的實力遠非郭傲天可以比擬的,既然郭傲天是地級初期武者。

那這和尚也至少是地級中期往上的境界了,況且趙飛也沒有探查處他的具體實力。

要不然以他現在的性格,哪裏回根這個禿子廢話那麽多,直接抹殺掉就行了。

很快兩道攻擊就相撞到了一起,不出趙飛所料,無雙斬的劍氣摧枯拉朽。

直接把對方的前兩道印記給轟成粉末,不過在他最後一道印記時卻僵持了一會。

但沒有過多久還是化為了粉末,而趙飛無雙斬的劍氣也所剩無幾。

直接斬向了戒緣和尚,卻也隻是掀起一陣塵土,對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阿彌陀佛,趙施主果然厲害,看來施主並沒有打誑語。”

趙飛雖然已經很高看這禿頭了,卻也沒想到自己的無雙斬竟沒奈何得了對方。

他這次用的力度和在傲劍山莊用的是一模一樣的。

那時候雖說郭傲天身受重傷沒有躲過去,但麵前這禿子也不至於一點事都沒有吧。

“禿驢,你也不賴,你是第一個接下我無雙斬還活著的人。”

戒緣和尚笑了笑,說出了一句讓趙飛臉色微變的話。

“既然三字禪印對施主不起作用,那就試試比之更強的六字法印吧。”

接著戒緣和尚左手再次結出幾個繁瑣的印記,右手朝趙飛打去。

這次趙飛感受到鋪麵而來的恐怖真氣,終於不再淡定。

他已經從那招六字法印中感覺到了強烈危險的氣息,當下就瘋狂調動體內的血紅色氣息。

在自己周圍形成了一個防護罩,然後又怕不保險,接著用出了血雨風暴。

他的目地很簡單,通過血雨風暴最大程度的卸掉對方的六字法印。

就算沒有完全抵禦掉,通過自身的血紅氣息防護罩也可以吃下這招。

但趙飛低估了這六字法印的威力,血雨風暴僅僅抵消掉兩道印記就消散了。

而他的防護罩也僅僅抵禦掉一道印記,剩下三道結結實實的轟在了他的身上。

趙飛直接被轟出二十多米遠,喉嚨一甜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就這一招他已經負傷在身了,顫抖的站起身體趙飛陰沉道。

“真沒想到,我趙飛竟然能夠遇到傳說中的天級武者,還真是三生有幸啊。”

戒緣和尚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就這麽看著對方。

趙飛再次咳出一口血後,也開始笑了起來,隻不過那笑容對比戒緣的微笑就要猙獰許多。

“哼哼,真是太好了,我還沒有嚐過天級武者的氣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