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這邊就躲在童菲的臥室裏,靜靜等待江宏山的出現,雖然說以他現在的實力很有可能打不過江宏山,但是想走的話,江宏山或許也留不住。

而在對麵的王語柔和童菲兩人,也是不甘心就這麽妥協,之前是因為隻有王語柔一人,現在既然童菲也在,兩人互相幫忙,說不定可以逃離此地。

王語柔畢竟年長,懂得也多,再加上被關在這裏也挺久的了,她先是用眼神示意童菲轉過身去。

童菲也看出了王語柔想要有所動作,所以費力的磨動著椅子,慢慢的轉了過去,背對著王語柔。

然後王語柔用力的前後晃動椅子,噗通一聲,王語柔連人帶椅向前摔去,膝蓋處傳來了一陣疼痛,王語柔緊咬著牙,她現在要趕快脫身,要不然等那兩人回來,一切都晚了。

摔在地上的王語柔慢慢靠近童菲後背的手,嘴巴貼了上去,童菲感受到手心傳來的觸感,瞬間明白王語柔想要做什麽,揪起一角,直接把貼在王語柔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王語柔得以開口,立馬說道:

“你先別動,我現在用牙幫你解開繩子。”

童菲點了點頭,王語柔便開始用牙解開綁著童菲雙手的繩子,過程很艱難,用了將近十分鍾,才把童菲的雙手解放了。

王語柔嘴角已經流出了血,繩子綁的太複雜,為了咬開繩子,他忍著牙齒受傷,強行咬開的。

童菲掙紮出來,撕下了嘴巴上的膠帶,連忙回頭說道:

“我認識你兒子,現在就帶你出去。”

童菲趕緊給王語柔解綁,兩人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童菲還好,隻是被綁了一天,王語柔由於一直被綁在椅子上,胳膊腿都有些僵硬了。

稍微適應了下後,王語柔緊張的說道:

“快走,現在天色已經暗了,照往常的話基本這個時間段,他們會來送飯,再不走恐怕會撞見他們。”

兩人攙扶著來到了門口,可就在這時門把鎖轉動,一名青年惦著個塑料袋走了進來。

青年進來後看到麵前站著的兩人,先是一愣,接著瞬間用提著的塑料袋猛砸向童菲,然後又一巴掌把王語柔扇倒在地。

“媽的,竟然想逃,今天老子非要就地把你倆給辦了。”

然後上前就要撕扯王語柔的衣服,童菲連忙把王語柔護在身後,並且大聲喊道:

“我先來,我懂的多,可以伺候好你。”

白浩**笑了幾聲,雙手揪著童菲的領子,不斷的撕裂,噗嗤,上半身除了敏感地帶,整個的暴露在白浩的眼前。

王語柔見狀,想要起身反抗,但是被童菲死死的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童菲清楚隻有把這個白浩給爽了,王語柔今天才能逃過一劫,所以她盡量保持著迎合的姿態,隻為了保護身後的王語柔。

白浩極近變態的親吻著童菲的每一寸肌膚,童菲皺著眉頭,努力的保持著微笑,一滴眼淚隨著眼角滑落。

每個做這行業的人,都會有底線的,童菲也不例外,不接吻,不用嘴,做好安全措施,童菲在上大學的時候,成績優異,本來有著大好的前途。

可是她遇到了改變她生活的那個男人,男人家很有錢,靠的是賭博發家致富的,童菲有次晚上回大學,沒有出租車,剛巧這個男人就開著跑車過來,說要送她去學校,到學校門口後,兩人互留了聯係方式。

就這樣一來二去,童菲就淪陷了,還在上大學的她就嫁給了男人,並且懷上了男人的孩子,可好景不長,一場豪賭過後,男子傾家**產,還把老婆賠了進去。

童菲懷著身孕,被自己的老公親手送給了別人玩弄,就是從那一天開始,童菲的整個人生開始了墮落。

白浩已經脫下了褲子,準備開火,並且變態的在童菲耳邊說道:

“等下給我用力的叫,叫的越大聲,本少爺就越滿意,說不定爽完後,就沒精力對付那女的了。”

然而就在白浩想要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時,哐當一聲,大門被一腳踢開,趙飛聞聲衝了進去,映入眼前的是白浩趴在衣衫不整的童菲身前,而童菲身後壓著的就是自己的母親王語柔,瞬間怒火攻心。

白浩麵容極度扭曲,扭頭破口大罵: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畜生,壞我好事,今天我非宰了你。”

可是剛說完話,白浩就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他看到了趙飛異常冰冷,暗藏殺意的眼神,他哆嗦了下說道:

“趙飛,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你帶著你媽走吧,老江馬上就來了,你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趙飛冷笑了聲:

“你可以當做沒發生,可我趙飛不能,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那就是睚眥必報。”

趙飛說完,從身上抽出一把短刀,這把短刀是江宏山徒弟的,趙飛見此刀要比普通的刀鋒利一些,況且自己現在還沒有武器,就順手牽羊了。

白浩見趙飛手裏握著明晃晃的短刀,心裏不由得顫抖道: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白家的人,你知道白家在江北的地位嗎?實話告訴你,我白家可是背靠古武家族,隨便出來一人都能捏死你。”

趙飛邪笑的一聲說道:

“誰說我要殺你了,既然你這麽有分量,我相信白家肯定願意拿豐厚的報酬,來把你贖回去的。”

白浩這才長舒了口氣說道:

“你要錢是吧,我白家,家大業大,你隻要放了我,多少錢我都給你。”

趙飛沒有再理會白浩,對著母親王語柔說道:

“媽,你先帶童菲走,這裏交給我來處理。”

王語柔看著眼前略顯陌生的兒子沒有說話,她知道現在不是說其他的時候,點了點頭,給童菲披上衣服,拉著童菲跑了出去。

趙飛見現在這裏隻剩下他和白浩兩人,也不再客氣,直接手起刀落,對著白浩的下身就是一刀。

噗嗤,啊啊啊,白浩痛苦的趴在地上,雙手捂著下身,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滲透到地麵,而地上掉落著一小節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