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嬉鬧後,眾人心頭因為童菲而略顯沉重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今天幾人打算兵分兩路,一邊是柳如煙這個平城本地人帶領王語柔和小青在城裏好好轉轉。

另一邊就是田金明要帶趙飛去見自己的師父,幾人收拾了下,就前後腳出了門,在車上趙飛尋問田金明:

“你師父是何方神聖,修為在什麽境界?”

田金明思考了下,說道:

“我師父當年被人追殺,意外被我父親所救,但由於雙腿傷勢過重,沒能保住,隻能坐輪椅,所以一直深居簡出。”

“為了報答我父親的救命之恩,也為了躲避仇人追殺,就留在了田家教我武功,也正是有了他的威名,我們田家才能成為平城雙雄之一。”

趙飛點了點頭,這麽說來的話,你師父還挺強的,靠著一己之力能把一個普通家族拉起來,光這份實力,就不是那個江宏山能夠比擬的了。

就這樣田金明開著車,一路遠離城市,來到了一處深山老林,趙飛古怪的看了一眼田金明:

“這高手們,是不是都有這麽個壞毛病,喜歡住在一些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過說出這話來,趙飛就有點想扇自己嘴巴子,這說的不是廢話嘛,無論前世修真者,還是地球的古武者,想要修煉不被打擾,就必須在一些特別偏僻的地方。

趙飛不再廢話,靜靜地坐在車裏,等待著目的地的到達。

終於,田金明的車子停了下來,一個建築映入了趙飛的眼前,一片有一個足球場大的草地,後麵就是一個莊園,草地上站了不下二十個人影。

田金明車子停在大門口,立刻有一個守門的壯漢走了過來:

“明少,多日不見,師父可是想念的很呐,快裏麵請。”

田金明和壯漢聊了兩句,就開著車進了莊園,趙飛有些驚訝,已他的觀察,這名壯漢竟然是一名人級初期的武者,走進莊園後,更令趙飛感到震驚的是,草地上那不下二十道身影,全是武者。

雖然是剛進入武者境界,但也很接近人級初期了,恐怕也就比守門的壯漢,捎低一個檔次,這般恐怖的陣容,放到外麵一個打十個基本就是綽綽有餘。

而在那二十多名漢子麵前,一名坐著輪椅的中年男人,正在訓導他們,而他們看向男人的目光中透露著無限的尊敬。

田金明和趙飛下了車後,來到中年男人旁,田金明單膝跪地,恭敬道:

“師父,金明來看您了。”

中年男人看到半跪下的金明,笑了笑,單手一揮,一股風力阻住了金明的動作。

“你從小就跟著我修煉,不會不知道我從不在乎這些虛禮吧。”

趙飛前一秒還覺得田金明這人遇見自己的師父後,突然變得有些成熟了,可下一秒田金明立馬又開始嬉皮笑臉起來,一溜煙跑到師父麵前抱著師父。

“好段日子沒見師父您了,這不今天閑來無事,來看看您。”

中年男人笑著說:

“你這小崽子,心裏的花花腸子,你以為為師不知道嗎,如果沒有事情找我,你怕是早把我這個師父拋到腦後了吧。”

田金明尷尬的撓了撓頭:

“果然還是師父最了解徒兒,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您。”

中年男子罷了罷手:

“行了,你跟我進屋裏來吧,有什麽事情,進來說。”

田金明給趙飛遞了個眼神,示意他跟上,然後兩人就跟在輪椅後麵走進了屋裏。

來到屋裏後,中年男人先是看了看田金明,又看了看站在最後麵的趙飛,目光在趙飛身上停留了許久,最後收回目光看向田金明說道:

“說吧,找我來有什麽事?”

田金明一把就把趙飛拉到麵前說:

“這是我最近交的兄弟,他叫趙飛,身手不錯,我想讓師父把他收入門下,跟著您學點功夫。”

中年男子看著趙飛眼神微眯,緩緩說道:

“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你這個兄弟的身手,何止是不錯,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在他手裏撐不過十招。”

田金明雖然知道趙飛可能比他強,但自己師父竟然說他連十招都撐不過去,這就有些羞辱人了。

“哪有啊,師父,我現在可是人級後期,趙飛應該和我同歲,就算他如此年紀能到達人級大圓滿,那我也能撐過十招啊。”

中年男子笑了笑說道:

“能不能是要看事實說話的,你們不妨試試看。”

趙飛這時抱拳道:

“前輩就不要再逗晚輩了,金明和晚輩一見如故,自然是不想動手傷了和氣。”

中年男子還沒說話,田金明就率先開口了。

“沒事,切磋嘛,點到為止,我們還沒交過手,正好我也手癢癢了,來試一下。”

他實在是受不了,師父這麽看扁自己,所以想在師父麵前露一手,證明他沒有那麽不堪一擊。

趙飛看著充滿戰意的田金明,又看了看旁邊含笑不語的中年男子,無奈道:

“好吧,就點到為止。”

田金明率先出手,大喝一聲,一拳對趙飛打去,這一拳由人級後期田金明打出,隱隱有些破風聲傳來。

趙飛站著不動,就這麽看著這一拳在瞳孔中不斷放大,就在要到達趙飛麵門的時候,趙飛身形鬼魅,如楊柳一般隨風飄**,輕柔的閃過了田金明的攻擊。

而田金明見一擊未中,真氣灌入雙拳,勢如破竹般朝著趙飛不斷攻擊,趙飛卻一次次用那鬼魅的身法躲過。

在兩人對戰時,旁邊的中年男子卻神色激動的盯著趙飛。

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這怎麽可能,但真的好像,絕對錯不了。”

三句話,充斥著中年男子的三個心情,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疑惑,再到最終的肯定。

此刻的趙飛兩人自然是沒看出來男子的神情變化,還在激烈的對戰,與其說激烈的對戰,不如說是田金明單方麵的攻擊。

因為從始至終,趙飛就一直在躲避著田金明霸道的攻擊,田金明索雖然出手果斷,幹脆,生猛,但苦在就是摸不到趙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