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金明從趙飛手中接過《清風楊柳》,即刻就翻看起來,那架勢就仿佛看到了絕色美女一樣。
趙飛笑了笑,起身不再打擾他,默默走上了樓,敲響了王語柔的房間。
“咚咚咚,是飛兒嗎?”
裏頭傳來王語柔的聲音,趙飛回答:
“是我媽,我有事想跟您說一下。”
王語柔打開房門讓趙飛進來,趙飛進屋後,就看到小青也在屋裏,正好也不用再去小青房裏找她了。
趙飛等兩人坐下後說道:
“媽,小青,我想明天就回江北了,為了防止上次的危險發生,我希望你們能夠留在平城,等我把江北的恩怨都給解決後,再把你們接回去。”
王語柔笑著說:
“你放心去吧,媽媽在這裏過得挺舒適的,也很開心,你說是不是啊小青。”
此刻後者嘟著嘴,小臉垮著,一看就是不怎麽滿意,王語柔把小青摟進懷裏說:
“你飛哥此行回去,凶險萬分,你以為是出門旅遊呢,你也不想成為他的負擔不是嗎,所以啊,就安心留下來,陪我這個孤寡老人吧。”
小青想了想,確實有些道理,自己什麽忙也幫不上,去了也是累贅,於是撲進王語柔懷裏嬌嗔道:
“柔姨,小青知道啦,回一直陪著您等飛哥回來噠。”
趙飛這才舒了口氣,出門前給了王語柔兩百萬,自己不在身邊,讓她不要舍不得花,給自己和小青多添幾件衣裳,還有小青上學的事情,基本都離不開錢,讓她們不要什麽事情都叨擾田金明,盡量金錢方麵自己可以辦到的,就自己解決。
解決完所有事情後,趙飛下了樓,回屋打算收拾一下,卻發現好像並沒有什麽好收拾的,兩手空空的來,又兩手空空的走,甚至他這幾天的換洗衣服都是穿的田金明的。
趙飛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自己走的匆忙,衣服都留在了唐詩雅的小院裏,也不知道這個美女房東如今怎麽樣了,希望不要被白家調查到。
趙飛走到大廳後,看到田金明還在不斷認真翻看身法秘籍,笑道:
“刻苦也不差這麽一時,聽說柳如煙的酒吧今天已經重新裝修了,一起去整點唄。”
田金明這才意猶未盡的收起《清風楊柳》,對著趙飛咂咂嘴道:
“你師父,額不,是我師叔,他可真是個武學奇才,這本身法是我長這麽大所見過最高深的武學。”
趙飛本想吐槽一下,就你這年齡,就你這修為,能見過幾本武學啊,想了想便就放棄了,他也算是有些習慣田金明的無厘頭了。
於是兩人驅車來到了他們曾經相遇的地方,這間柳如煙的酒吧,此刻柳如煙正好走了出來。
“怎麽樣,還不錯吧,本來也沒什麽損壞,我就是換了一批桌椅沙發,又換了個門頭,這間酒吧的名字現在叫遇見,我可是想到我們三人在這裏不醉不歸的時候,才起的這個名字。”
趙飛笑著說:
“遇見酒吧,好名字,上次我們遇見大喝了一場,今天我們再次遇見,如煙嫂子,難道不表示表示。”
柳如煙白了趙飛一眼說道:
“弟弟跟著這個不靠譜的家夥沒幾天,倒是也學壞了不少,算了,進來吧,今天我這遇見酒吧,不對外開放,你倆可以任意揮霍,但要結賬的啊,本店小本生意。”
柳如煙說完就率先回到酒吧,田金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
“她剛說的不靠譜的家夥,難道會是我?”
趙飛學著柳如煙的模樣,給了田金明一個白眼道:
“自信點,把難道去掉,她剛還說我跟著你學壞了呢。”
然後就不管目瞪口呆的田金明,抬腳走進了酒吧,果然和上次的格局沒什麽變化,就是一些桌子和沙發統統換新了。
畢竟上次倆人在酒吧一頓輸出,確實損壞了不少東西,不過趙飛相信,憑現在柳如煙與田金明之間的關係,自然不會虧待她的。
因為明天趙飛就要走,所以今天幾人商量了,隻喝啤的,趙飛又打電話,把雲大幾位師兄弟統統叫來。
十多個人坐在寬敞的酒吧內,田金明喝了口啤酒,問向趙飛:
“你回去打算怎麽做,估計你剛踏上江北的土地,白家就會收到消息。”
趙飛笑了笑:
“白家雖然強橫,但也達不到在江北隻手遮天的能力,我會帶著雲大他們買輛二手車,走小路回江北,這樣一來白家也很難發現的了我,總不能一輛一輛攔車排查吧。”
“我和江北市長關係走的比較近,如果白家真敢這麽明張目膽的辦事,上麵一定會給他們施壓的。”
田金明又問道:
“那個江宏山,你不是說他是黃級初期修為嗎?打算怎麽對付他?”
趙飛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就是因為這個老混蛋,我才被逼退出江北,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如果讓我再次遇見他,我會讓他感受到什麽是煉獄。”
現在趙飛已經是靈武境初期修為,能夠施展不少武技了,雖然都是一些低級的武技,但對付一個人江宏山簡直是綽綽有餘。
而且自己身邊還有雲大一行人,等回江北後,第一件事就是先幫他們進階人級初期,他們也就差那臨門一腳了。
今天雖然也喝了不少酒,但是幾人都沒有醉意,可能是啤酒度數低,也可能是大家都比較克製,怕喝醉了誤事,最終喝到了淩晨,趙飛向田金明和柳如煙告別了。
他沒有再回別墅,而是直接帶著雲大一行人,來了第一次到平城後,所住的酒店,打算在此歇息一晚,明天直接動身回江北。
趙飛開了五間雙人房,一間單人房,安排好房間後,告訴雲大幾人,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出發,然後自己便走進了單人間。
趙飛洗完澡躺在**,心情有些激動,他現在真的迫不及待想和江宏山對決一場,把這段時間的憋屈統統發泄出來。
還有那個白浩,算算日子,現在估計也差不多了,白浩也沒幾天活頭了,真想看到他麵容扭曲,五髒六腑被靈氣摧毀的場景啊。
趙飛露出了一副嗜血的微笑,這就是他的性格,誰待他好,他會加倍報答,反之則會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咬上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