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沒有再看這個體育老師一眼,徑直回到了教室裏,王彬心裏暗罵:

“這雜碎怎麽什麽都精通,這樣下去,我在班裏的威望豈不是日落千丈,不行,得想個辦法除掉這小子。”

隨後王彬摸出手機打了通電話:

“喂,喪彪哥,我是小彬,我得到消息,先前動手打黃毛的人,我已經摸清楚他底細了,學校附近有個叫大世界遊戲廳的店,就是他經營的。”

“絕對錯不了,千真萬確,我聽說他現在就在店裏,你去一準能找到他,好的,我等你好消息。”

掛斷電話後,王彬心裏總算是舒服了起來,小樣,跟我鬥,我先把你的遊戲廳給端了。

趙飛回到空無一人的教室後,正巧遇到唐詩雅在教室裏整理資料,可能是因為之前的口角,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趙飛直接坐回了位置上,拿起書本,摸摸看書,實則心思根本就不在書上。

十分鍾後,趙飛接到了雲大的電話。

“喂,門主,大世界來了一夥人,說要我們交什麽保護費,您看怎麽解決。”

趙飛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我們在這片做生意,交保護費屬於正常,該是多少就給多少。”

“我問過王夢了,之前他們每個月給一萬,這次直接張口要兩萬。”

趙飛沒有絲毫猶豫道:

“給。”

趙飛說完後就掛了電話,可沒兩分鍾,雲大又打了過來,趙飛再次接通。

“門主,我覺得這夥人很可能是來砸場子的,我粗略的觀察了下,基本所有人懷裏都鼓鼓囊囊的。”

趙飛想了下說道:

“你先穩住局麵,我馬上回去,盡量再我趕到前,不要發生任何衝突。”

趙飛收起手機,走到唐詩雅麵前道:

“老師,我家裏出了些事情,可能要提前放學了。”

趙飛說完也不等唐詩雅回話,直接飛速走出學校,靈氣運轉灌入腳底,走路都帶風,十幾分鍾的路程,僅花了五分鍾就到了。

趙飛來到遊戲廳門外,就看到裏麵密密麻麻的接近五十多號人,微微皺了下眉頭。

“快叫你們老板出來,還有沒有天理了,當街把我鼻骨都打斷了,不賠個幾十萬醫療費,今天我就砸了你們這遊戲廳。”

說話的人正是被趙飛一拳打的四仰八叉的黃毛,在黃毛身邊還有個三十歲上下的壯漢,這個壯漢就叫喪彪,江北道上煞海幫的二把手。

此時他正嘴裏叼著煙,坐在遊戲機上打遊戲,可能是遊戲打輸了,怒罵一句:

“媽的,什麽破機器,給我拿把刀來。”

接著一名小弟遞上了一把開山刀,喪彪二話不說,一刀就把遊戲機劈的四分五裂,還不往吐了口痰。

發泄一番後,喪彪轉過身,看向雲大,凶神惡煞的說道: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要麽把你們老板叫出來,要麽給我兄弟拿出來二十萬,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雲大這人比較沉穩,聽從趙飛的安排,沒有動手,隻是拖延,但他身邊的其他幾人,就沒那麽沉靜了,一個個握緊拳頭,怒視著在場的五十多人。

五個人怒視著五十多個人,他們不動手並不是以為害怕,而是在等一個人的到來,隻要他一句話的事,就是再多一倍的人數,他們也不放在眼裏。

終於他們等到了:

“誰要找我啊?”

隻見人群中擠進一名青年,麵色波瀾不驚的開口問。

黃毛看到趙飛後,慣性的往後退了一步,但看到身邊這麽多兄弟後,又上前一步,對著喪彪說道:

“喪彪哥,就是這小子,把我打成這般模樣,你快叫兄弟們動手。”

喪彪沒有理會黃毛,而是打量著眼前的青年,他不清楚青年的底細,隻是覺得納悶,眼前這個看似還不到十八歲的青年,竟然是這偌大遊戲廳的老板。

趙飛點了根煙慢悠悠的說道:

“找我有什麽事說吧,我還正上著課呢,別耽誤我時間。”

喪彪哈哈大笑了幾聲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小兄弟下手太重,傷了我兄弟,這件事就是打了我煞海幫的臉,你看怎麽解決吧。”

趙飛眼皮都不抬一下回道:

“一萬塊,你帶著你的人走。”

喪彪笑臉陰沉了下來,說道:

“小兄弟,一萬塊就想了結此事,你這是打發乞丐呢?”

趙飛裝作驚訝的問道:

“你可能搞錯了,我說的一萬塊,是你賠我遊戲機的錢,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換做旁人我可能都懶得廢話了。”

喪彪覺得自己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也不再掩飾,威脅道:

“本來我還想著你要是拿出來二十萬,我還沒借口找事了,現在就算是你拿出五十萬,我也要你這遊戲廳今天就關門大吉。”

喪彪對著周圍五十幾個弟兄說道:

“兄弟們,把家夥事拿出來,給我狠狠地砸,我不想看到一處完整的地方。”

隨著喪彪話語落下,五十多人都從懷裏掏出砍刀鋼管之類的武器。

這是趙飛一根煙也吸到了尾部,手指一彈煙頭,轉身把遊戲廳的卷簾大門拉了下來。

一道猶如幽冥般的聲音,自趙飛口中傳進所有人的耳朵裏:

“每人留下一條胳膊,遇到反抗的格殺勿論。”

接著趙飛帶著王夢,羅傑,林家鑫三人上了二樓,然後就聽到樓下一陣打砸聲接連哀嚎聲。

一刻鍾後,趙飛獨自走下了樓,此時的遊戲廳內簡直如煉獄一般,到處躺著捂著斷臂的人,包括喪彪也是如此。

雲大六人正站在這群人的中央,手裏拿著的還是從這些人手裏奪下的砍刀,渾身沾滿鮮血,但沒有一滴是自幾人身上留下的。

戰鬥過程簡直是一麵倒,雲大幾人出手果斷,狠辣,每一刀揮動,都帶起一條胳膊和一陣慘叫聲。

趙飛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喪彪麵前,手指抬起喪彪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這樣的結果,你可滿意?”

喪彪此刻已經下破了膽,雖然他也經曆過刀口舔血的日子,但他現在已經混的很不錯了,站的位置高了,自然也就沒了以前的狠勁,變得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