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周平和他手下的人,就把王誌遠跟王彬一同帶走了,就算此番能夠出來,恐怕烏紗帽也不保了。...
以往他叱吒風雲的時候,所得罪的人,估計也不會輕饒他,當然,這些就不是趙飛該操心的事了。趙飛目光看了眼趙震天後,目光再次鎖定白鶴戲謔道:“哎呦,實在抱歉,我還有事,今兒個就不奉陪了,告辭。”
趙飛調戲完白鶴,轉身就走,劉海和雲貳連忙跟上,隻留下唏噓不已的眾人,這場交流會真是風波不斷啊。
先是白鶴對趙飛出言諷刺,甚至差點雙方動手,結果半路殺出個出頭鳥王誌遠,這下把自己都折進去了。
眾人看了看雙拳緊握,一臉冰冷的白鶴,都是一陣搖頭,江北市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竟然連一名少年都對付不了,這要是傳出去,白家的臉可要丟盡嘍。
白鶴眯著眼睛看著遠去的趙飛,對身後的白剛說道:“密切注意趙飛的動向,把消息透露給江百常,讓江百常出手,我就不信了,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打得過江百常。”
白剛眼神微亮了一下,瞬間恢複如初,答應了下就帶著白浩走了出去。
兩人出來後,白浩小聲問道:“爸,事情辦的怎麽樣了,趙飛的事情,我們可以先緩一緩,現在最重要的是掌握白家。”
白剛低語道:“已經差不多了,憑江百常和他家族剩下的十幾名武者,想要掌控白龍會,簡直是輕而易舉,況且還有我倆在打掩護,白鶴根本沒有任何懷疑。”
白浩點了點頭:“這麽說,我們很快就能把白鶴父子二人,踢出白家了。”
“不過你也別太理想,這段期間,我們還是要低調點,最好在白鶴跟趙飛之間,多煽風點火一下,不管他們如何鬥,對我們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此時的白剛父子已經在打著吞並白家的如意算盤,背後做的一些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連親兄弟都算計,趙飛當然也不會想到。
坐在回飛柔珠寶的寶馬車裏,劉海有些興奮的說道:“真他娘的刺激,剛才看到王誌遠瘋癲的模樣,簡直不要太爽了。”
“你是不知道,這王誌遠,仗著自己屁大點的官,整日不把我們這些道上混的人放在眼裏,他能落得這下場,我是真的解氣。”
趙飛看著一臉舒爽的劉海道:“行了,別回味了,我剛也說過了,王誌遠隻是這些豪門中的一條狗而已,你趕跑了一條狗,會這麽高興嗎?”
劉海原本笑容滿麵的表情,瞬間一滯,好像是這麽個理。趙飛接著說道:“我們的目的是白家和白龍會,如果白家不垮台,一切都枉然。”
回到飛柔珠寶,趙飛看了下裝修進度,估計還要兩三天才會完工,就上樓跟雲叁,雲肆和雲陸打了照麵後,便讓雲貳把他送回了住處。
到達住處時,天色已經是晚上近十點了,趙飛剛走進院子裏,唐詩雅就從房門裏走了出來,四目相對。
唐詩雅一臉古怪的表情看著趙飛,趙飛被她的目光看的一陣發毛,於是問道:“唐老師,我臉上有髒東西嗎?你怎麽一直盯著我看。”
唐詩雅搖了搖頭回道:“我看的不是你,而是你身上穿的衣服,這是什麽呀,你不會是在特殊場所打工吧。”
趙飛這才想到,身上還穿著那套深紅色的西服,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參加了一個名流交流會,所以穿的正式了一點。”
唐詩雅柳眉微挑道:“我總覺得你神神秘秘的,既然上了貴族大學,必然是家裏不缺錢的,可你為什麽要住我這個破廟啊。”
“還有你最近經常曠課,甚至夜不歸宿,今天還說參加什麽名流交流會。”
“而且上次,你母親來的時候,也是慌慌張張的樣子,穿著也很普通,根本就不像是名流家庭。”趙飛被唐詩雅一頓,炮彈式的發問給難住了,也不想跟他過多解釋,於是打個哈欠說道:“不好意思啊,唐老師,我困了,就先進屋睡覺了,拜拜。”
趙飛說完也不給唐詩雅再次開口的機會,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門。
回到房間後,趙飛就開始運轉冰心訣修煉,現在步入正軌了,晚上就是他用來修煉的時間。
一夜過後,趙飛對於靈武境中期更加接近了,經過了江宏山的一戰,又沉澱了幾日,他現在就差一個契機,或是頓悟,就能水到渠成進階靈武中期。
趙飛出門上了雲貳的車,告訴他一個地址,讓他帶自己過去,趙飛今天要去找周平,王誌遠下台了,自然需要一個人頂上來。
以周平副科的資曆,還達不到那個位置,不過可以退求其次做個副局,當然這也需要極大的貢獻。王誌遠是周平抓的,這算是一個貢獻,但還不夠,趙飛今日來找他,就是要助他一手的。
趙飛來到派出所,周平的辦公室,敲了敲房門向裏邊問道:“周所長在嗎,我是趙飛。”
辦公室房門打開,周平笑著把趙飛請了進去說道:“你看你,幾個月不見跟我生疏起來了,之前可是口口聲聲叫我平哥呢。”
趙飛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想多稱呼一下你嘛,說不準過幾天,我就該叫你周局了。”
周平也是哈哈大笑一番:“還好這是在我辦公室,沒有外人,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周平覬覦王誌遠的位置呢。”
趙飛看著周平意味深長的說道:“難道,平哥沒有這個想法嗎?”
周平麵色不變的回答:“想啊,怎麽不想,隻是光想有什麽用,我還不夠格。”
“所以,這就是我今天過來的目的。”
周平猛的轉頭看向趙飛道:“飛弟,可有什麽妙計。”
“妙計算不上,隻不過我手裏有王誌遠和趙震天之間金錢來往的證據,而且王誌遠的弟弟就在震天集團擔任高管。”
趙飛說完拿出一個檔案袋放在桌上,這裏麵裝的就是王誌遠和趙震天來往的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