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
張燈結彩一片喜慶。
四代同堂的滿月宴,可想而知對於一個富庶家族而言有多麽地非同小可了。
由於時間尚早。
應邀前來道賀的人客還不多。
而葉長生之所以挑在這個點過來。
也是不想跟那些世俗之人打上太多照麵。
來,隻是為了給張海潮賞個麵子罷了。
所以,葉長生隻是想著露個麵打個招呼便離開。
勞斯萊斯停下。
在玲瓏的拉門下。
一身白衣的葉長生從車裏走出。
一臉俊容無比冷傲地帶著玲瓏走進張家別墅。
“先生,請問您是?”
一見有人前來。
加之現在還沒到賓客赴宴的時間點。
張家的中年管家匆匆快步迎來問道。
“張海潮呢?”
玲瓏麵無表情地開口強勢反問。
嗯?
中年管家當即眉頭一挑。
對方的態度,以及直呼張家家主的大名,讓他不得不為之警惕起來。
“敢問二位是?”中年管家重複一問。
“張海潮邀請我家少主前來賞光!”玲瓏漠然傲道。
就在這時。
沒等中年管家應聲。
一道還略顯稚嫩的聲音突然從中年管家身後響起。
“我草!少主?都什麽年頭什麽時代了,還有這種裝逼的稱呼?”
中年管家聽到這一聲音。
立即無奈地苦笑扭頭。
除了張家的混世魔王張小天,還能有誰!
“小天少爺!”中年管家苦笑道。
“行了,安伯,你去忙你的吧,我來招呼得了!”
著床打扮故作成熟的張小天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
迎著中年管家的作喊,大大咧咧地擺手嚷聲,流裏流氣道。
“這..”管家有點不太放心。
“這那啥的呀!趕緊忙你的去吧,安伯!”張小天道。
“好吧那!”
無奈一笑,安伯回頭又看了葉長生跟玲瓏一看,而後才轉身走去。
內心深處,對葉長生倆人卻是有些不以為然。
如果是大人物的話,怎麽可能會這麽早就過來?
再者說,對方身上的服飾看上去也不像是跟大人物沾邊的。
“嗨,哥們,你是哪的少主啊?”
安伯一走。
張小天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下葉長生,旋即輕佻打趣道。
“放..”
一聲放肆沒等喊出。
玲瓏便在葉長生的伸手下咽了回去。
但那看向張小天的眼神卻是冷了起來。
“山裏頭的!”向著張小天,葉長生微微一笑。
“我草!你說你是從大山裏出來的?”張小天愣住了。
“嗯,對!”葉長生道。
“山裏的少主?咋不順道給自己封個大王的號呢?你丫比本少爺還夠裝逼的哈!有意思有意思,對了,我剛才要是沒聽錯的話,你是說我爺爺邀請你來的?”
並沒有因為葉長生說是從大山裏出來的而有任何鄙夷不屑,張小天興致滿滿再問道。
“對,他說他的重孫滿月宴,所以邀請我過來!”葉長生道。
“嘖嘖嘖,哥們你挺有運的呀,能被我爺爺邀請,估計是我爺爺見哥們你長得眉清目秀的,想讓你這個大山裏頭走出來的家夥能見見世麵!”張小天咧嘴一笑,不過卻是有些缺心眼地沒去問葉長生到底怎麽跟他爺爺認識的。
然而玲瓏的嬌軀卻是隱隱顫了起來。
若不是少主阻攔,就憑這個口無遮攔的玩意敢如此大不敬。
玲瓏指定一巴掌掃了過去。
“可能是吧!你爺爺去哪了?”葉長生笑笑,玩味起來。
“啊,我爺爺?他去檢查身體了,沒啥毛病,就是一月一次的常規檢查!噯對了,哥們,這是你的馬子?”張小天指了指玲瓏。
此時的玲瓏,已經被氣得七竅生煙了。
“不是!”葉長生搖頭笑應。
“哦,我說呢,看你倆也不像一對的樣子!來吧,既然你是我爺爺邀請來的,那我就帶你漲漲見識!”
張小天招招手,旋即指向了一株栽種著的羅漢鬆,“知道這玩意是啥不?羅漢鬆,一百萬一顆,呐,這兒八顆,八百萬!”
“八百萬?”玲瓏止不住接聲,表情很是奇怪。
然而那奇怪的表情卻是被張小天解讀成了驚嚇。
“淡定淡定,區區幾百萬,都是小錢,小錢!對於你們山裏頭來說,八百萬肯定是天文數字了,但在咱們這,八百萬算啥呀,都不夠買一輛跑車的,看著那輛灰色的跑車了沒,蘭博基尼,大牛!光是這車都貴過這幾顆羅漢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