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中。
雙方人馬遭遇上。
彼此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前行。
“怎麽個意思?拿著這些破銅爛鐵想跟我們武鬥啊!”
一名滿是悍相的精壯男子看著對麵這一波老頭老太太大笑起來。
“哈哈,好怕怕哦!”
“老不死的,趕緊放下手裏的破銅爛鐵吧,瞧瞧,手都在抖了,你們還有那個力氣嗎啊,哈哈!”
“不知道被這生鏽的大刀砍中,會不會死呢,哈哈!”
頓即。
這一波五大三粗一看就是社會人的青年們紛紛譏笑不已。
那嘴臉。
看在老頭老太太們眼中,要多可恨就有多可恨!
“你們這些挨千刀的,趕緊滾出去!”
“喪良心的打靶仔,你們還是人不是!”
“欺負咱們這些老東西,你們就不怕老天收了你們嗎?”
“小心打雷,雷劈死你們這些畜生!”
在那些譏笑下。
老頭老太太們一個賽一個義憤填膺地拖著那年邁的蒼老嗓音喊道。
對麵。
為首的男子一抬手。
打住了一眾馬仔想要繼續還擊下去。
轉而看著那一種手持各種‘武器’的老人道,“得,前前後後來好幾回了,我也懶得再跟你們廢話了,至於會不會被雷劈,被天收,這些不勞你們這些老不死的操心了!今天,你們搬出去也得搬,不搬出去也得搬,否則別怪老子動粗的了!”
“你個畜生,你還想殺了老子不成?來,來啊,來動我一個試試!”
“真當老子沒見過惡人嗎?老子今天就看你們怎麽個動粗法!”
“這是我們的家,為什麽要搬,憑什麽要我們搬!你們這些喪良心的畜生,信不信老婆子跟你們拚了!”
老頭老太太們一個個紅著臉出離憤怒。
“老不死的,還給老子倚老賣老,真當拿你們這些老東西沒轍了?上,別碰這些老東西,先把他們的家給拆了先,三番五次敬酒不吃,非要罰罰酒,回頭再去收拾他們的子女兒孫!”為首凶悍男子厲聲怒喝。
直接上起了威脅來。
然而。
在對方這一威脅下。
那些老頭老太太立馬慌了!
“我跟你們拚了!”
有老人大喊出聲。
接著一眾老人揮舞著手中的各式‘武器’,直接朝那一波打手薅了過去。
“老大,咋整啊這是!”
“操你媽,這些老不死的瘋了!”
對麵的青年軍裏,那些社會人亂了方寸。
不是他們不夠狠,而是上麵下了死命令,一定不能出人命,否則他們全都得玩。
可麵對這麽一群老家夥,不能出人命也就意味著不能動手啊!
“讓他們打,咱們突進,今天一定要拆了他們的家!老子就不信了!”
為首男子大吼一聲。
正當那一眾社會青年準備在挨打中發起突進拆家時。
葉長生的聲音隨之響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欺負這麽些老人,你們還真是挺威風的啊!”
輕飄的聲音掠著寒意。
一下子震徹在那些社會青年的心頭上。
不由為之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與此同時。
那些老人也停下了雜亂無章的‘武器’揮舞驅趕。
紛紛回頭。
在看到是剛剛租下店鋪開醫館的葉長生後。
匆忙慌喊道,“小哥,你趕緊回去呆著,這事跟你無關!你快快回去!”
“小哥,你可別招惹那些畜生,有我們對付就夠了!”
老人們急了。
那些畜生不敢怎麽著他們,是怕一不小心就動輒出人命。
但這剛來的小哥可不一樣啊,萬一把對方給激怒了,怕是後果不堪設想呐!
要是真因為他們這些老東西而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這讓他們在良心上怎麽過得去呀!
“沒事,諸位老人家,你們都一把年紀的了,可別跟他們硬碰硬,萬一有個好歹,那就劃不來了!來,你們先退下,這事我來解決,既然我租下了店鋪,那就是這巷子中的一員了,所以,保護這條巷子,我也有責任!”
葉長生雲淡風輕地微微一笑。
殊不知。
那些老人卻怔住了。
解決?
怎麽解決?
對方十幾個牛高馬大的主兒。
豈是他單槍匹馬能解決的?哦不,還有一個女娃,長得很是俊俏的女娃,可是這也遠遠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