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華巷裏。
經過一番安撫穩住了那些對作以著各種感謝之言的老人後。
葉長生突然發現。
安撫這活兒,比殺人要累多了!
“小哥,那個領頭的什麽奎哥,他,他為什麽這麽怕你?”
感謝之言述盡。
一老人忍不住地問起了這個來。
霎時間。
所有老人都住嘴看起了葉長生。
他們現在最好奇的是這個小哥到底什麽來頭!
“因為我救過他,如果沒有我,他早就病死了,所以當時他就說我是他永遠的恩人!隻是沒想到竟然巧合到這份上,在這碰上他了!”葉長生隨便找了套蹩腳的說辭。
也不管這些老人們相不相信。
殊不知。
這些老人還真信了。
“小哥,你的醫術真這麽神?”
“如此說來,小哥你還是他的再生父母了?”
“難怪,難怪啊!”
說著說著。
那些老人們也在葉長生這一蹩腳的說辭下釋然了。
話趕話地也轉起了話鋒來。
“小哥,你的醫館幾時開張,我們給你做宣傳去!”
“小哥,你有女朋友沒?我還有個孫女待嫁..”
“小哥,承恩你這麽大的一個恩情,往後你的一日三餐都在我家,老婆子我包了!”
“小哥…”
“小哥…”
再也沒了之前的那種慌張。
這些老人們活躍不已。
隻是卻讓葉長生苦笑連連。
最後好不容易才在無奈的悻訕中把那些老人給打發。
從而帶著玲瓏回到了醫館中。
“少主,咱們怕是給自己招麻煩了!”
一回到醫館裏,玲瓏便苦笑不已。
“怎麽說?”葉長生道。
“少主您看啊,就這些老人的古道熱腸,再加上您幫他們解決了這麽大一個麻煩,他們剛不是說了嗎,要給咱們醫館做宣傳,看那樣子,肯定會不遺餘力的,萬一到時惹來一大波人求診,這是給診還是不給診?”玲瓏道。
額..
葉長生適才想到這茬。
這還真是個問題啊!
開醫館,他純粹隻是給自己找個職業而已。
至於懸壺濟世啥的,他沒想過,也不會去費那功夫!
要是真被那些老頭老太太給惹來一大幫人的話,別說..還真麻煩!
如果自己要是去進行診治,另外還展示出那妙手回春的醫術,日後怕是這兒更得沒完沒了了!
想了想這些。
葉長生搖頭笑道,“要是那樣的話,那就隨便開點普通草藥讓他們回去吃得了,等他們發現不靈光後,往後也不會來了!”
“這還真是個辦法!”玲瓏若有所思地笑了起來。
話了再道,“那少主,咱們這醫館什麽時候開業?要不要選個黃道吉日的?”
“黃道吉日?你知道我不信這套的,明天就開張,不用搞任何儀式,也不用通知任何人!”葉長生道。
“都需要掛個牌不?需要讓人知道這是一間醫館不?”點點頭,玲瓏問。
“掛個吧,就叫長生醫館!”
想了想,葉長生還是沒有拒絕。
“好,我現在就準備去!”
玲瓏雷厲風行。
很快便找來了一塊木頭。
三下五除二便弄成了一塊牌匾。
旋即拿匕首在牌匾上利索地刻下長生醫館這四個字。
最後把‘長生醫館’的牌匾掛了上去。
與此同時。
彪悍的喬治巴頓戰車在急刹中停在榮華巷的巷子口。
一臉慌失的吳天豪都車裏走下。
沒帶任何隨從。
風風火火地著急往巷子裏頭跑入。
沿途一路過濾著那些草藥門店的情況。
“不是這!”
“不是這!”
不停地著急呢喃著。
一路小跑的吳天豪在大汗淋漓之餘。
才發現‘長生醫館’這張牌匾。
當即駐步停下。
長生醫館?
長生,少主不就叫葉長生嗎?
下一刻。
吳天豪緊張地往裏頭走了進去。
“來了?”
對於吳天豪的到來。
葉長生沒有半點意外。
淡淡道。
噗通!
二話不說。
吳天豪當場跪下。
“少主,天豪有罪!天豪不知這榮華巷跟少主有關啊,否則,否則再給天豪一萬個膽子,天豪也都不敢打這巷子的主意啊!”
“起來吧!”
葉長生搖頭漠然。
這事,怪吳天豪嗎?
不怪!
隻能說,這就是世道!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混地下世界的,指望對方慈悲為懷菩薩心腸,這是扯淡!
而且,這條巷子裏頭的騎樓都是沒有產權的,吳天豪之所以敢想著強行征收,這絕對也是得到相關部門的官家默許了,否則絕不會這麽幹!
所以,從某種程度而言,也是無可厚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