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堂。
議事廳裏。
“堂主,葉長生回來了!兵堂六將率著六萬將士把咱們藥堂給圍了起來!”
一名男子匆匆從外跑入議事廳裏。
張口就把外麵的形勢給驚慌匯作。
“慌什麽慌!”
一身青衣給骨子裏的那股陰柔增添了幾分邪意。
唐青衣從椅子裏上站起。
陰柔眼神裏綻出了幾縷稍縱即逝的嫉妒跟仇恨,“葉長生回來在我意料之中,隻不過六萬兵堂將士包圍我藥堂,這倒是讓我意外啊!”
“堂主,葉長生如此陣仗,這是要來興師問罪的?”
唐青衣邊上,一名中年人凝眉道。
能說出興師問罪這四個字。
顯然,唐青衣扣住陳天道的所需藥材一事,他是清楚的。
“興師問罪?哈哈,我唐青衣倒要看他怎麽個興師問罪法!”
唐青衣厲聲起來,“秦守義乃我表兄,更是帝兵山駐江州負責人,但他卻殘殺同門,另外陳天道非我帝兵山之人,他卻把陳天道領入帝兵山,無視規矩地讓陳天道大肆從兵堂要物資私自煉丹,還不許我藥堂參與,我倒想看看他怎麽想怎麽興師問罪!”
說著這些話時。
唐青衣也在咬牙切齒中露出了猙獰。
對葉長生,他無疑是懷著無盡恨意的!
若不是葉長生,帝兵山少主之位,當屬他唐青衣!
丟了少主之位本身已是不同戴天之恨。
再加上葉長生後續對他的不斷打臉。
先是殺他表弟秦守義,再是要求藥堂給他的外界屬下陳天道提供煉丹藥材。
而且還不讓藥堂參與到陳天道的煉製中,這分明就是想削去他唐青衣的威望。
試問,這談何可忍?
就跟當初的秦守義一樣。
唐青衣恨!
不僅恨葉長生。
還恨自己!
恨自己當初為什麽不在葉長生跟一隻螻蟻死狗無異的同時扼殺他!
要是知道葉長生會成長到現在這一步,要是知道葉長生會威脅到自己,要是知道葉長生會從他手中奪走本該屬於他的帝兵少主之位,他絕對會在一開始就除掉葉長生,絕對!
“隨我出去會會咱們的少主!”
帶著那森然的仇恨獰笑。
唐青衣陰冷地甩手往外走出。
...
與此同時。
葉長生也帶著陳天道來到了藥堂的大本營。
“葉堂主,過份了吧,你把咱們藥堂當成什麽了?”
就在葉長生跨入藥堂大本營的那一刻。
一道中年聲冰冷響起。
沒有喊少主,而是喊葉堂主。
很明顯,他不認可葉長生的少主身份。
葉長生認得他。
藥堂的中層,唐青衣的狗腿。
在自己剛到帝兵山那會,沒少在這雜碎手中受罪。
每次來藥堂領取丹藥的時候,都卑賤如狗!
“這沒你說話的份,讓唐青衣出來!”
早已過了仇恨的階段。
葉長生瞥了他一眼,猶如看待螻蟻那般。
“你!!!”
中年惱羞成怒。
沒等說出之後的話。
葉長生慍聲一喝,“滾!”
伴著滾聲。
迅速出腳往對方腹部踹去。
下一秒。
中年人宛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口中狂噴出一口血來!
“葉長生,你欺人太甚!”
落地之後。
感覺髒腑就差沒在這一腳下碎裂開來的中年人虛弱地爬起身,猙獰咬牙虛弱道。
然而。
葉長生置若罔聞地帶著陳天道跟兵堂六將繼續往裏走。
隻不過。
嗖嗖嗖-
藥堂數百弟子卻是無需任何命令吩咐。
組成人牆擋住了葉長生的去路!
“放肆,敢攔少主,你們藥堂是想造反嗎啊!”
六將中,有一將怒聲咆哮。
“沒有堂主放行之令,除了老祖之外,誰都不可擅闖,這是規矩!如果葉堂主想要進去,那就踩著咱們的屍體過去吧,隻要葉堂主敢殺我們!”
對麵,為首的藥堂成員哼聲道。
似乎一點都不把葉長生這位少主放在眼中。
似乎在他們眼中,隻要葉長生一日未成帝兵之主,那他們就隻聽唐青衣的,隻奉唐青衣的。
“你們是覺得本少主不敢殺你們?”
葉長生的聲音陰冷響起。
“我相信葉堂主應該清楚殘殺同門的後果!”對方同樣是輕蔑不屑道。
殘殺同門,這是帝兵山的禁忌。
哪怕葉長生是當前的少主,這些藥堂弟子都不相信葉長生敢對他們動手。
除非葉長生想丟掉少主之位,想被逐出帝兵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