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謝謝,謝謝!”
泣不成聲的宜蘭在下跪中磕頭喊道。
三年的朝夕相處。
這個被丈夫所拋棄被婆婆趕出家門的可憐女人早已把丫丫當成了自己的親生骨肉。
丫丫,更是成了她生命中的一抹寄托之所在。
如果說丫丫真沒了的話,她的世界無疑會轟然崩潰。
別說因為丫丫不是她的骨肉而顯得矯情。
那是沒人能理解一個被生活殘酷毒打摧殘到幾次想自盡的女人,在絕望之中找到的那份精神寄托有多麽地重要!
而丫丫,在那三年來,那一聲聲的阿媽,已然早在無形中成了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寡可憐女人的精神寄托,精神支柱之所在!
“大姐,你客氣了!起來吧,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動這種周章!”
葉長生淡淡說著,伸手把宜蘭從地上攙扶起來。
“對您而言,也許是舉手之勞,但對丫丫跟我來說,這是再造之恩!大夫,這幾年的四處尋醫,我已經家徒四壁了,我沒什麽可以再對您進行報答的,接下來,就讓我給您做牛做馬以作聊表您的再造之恩!”宜蘭哆聲哽咽激動道。
“別,可千萬別!沒那個必要,我也不需要你去報答我,你再抱有這種想法的話,那就是在難為我了,另外,我之所以在這地方開間無人問津的醫館,就是圖個怡然自得的清淨,如果你要給我做牛做馬的話,那豈不成了打擾我嗎?”葉長生忙不迭苦笑道。
一聽葉長生這麽一說。
宜蘭當即頓住。
“那,那我..”
“你什麽都不用,帶著丫丫回家去就行了!”葉長生擺手打斷。
“葉先生,此恩我跟丫丫沒齒難忘,今世若不能做牛做馬來還,下輩子再報葉先生之恩!”
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宜蘭不再以大夫相稱,而是用上了葉先生。
那哆顫著的聲腔也變得穩重起來。
對此。
葉長生搖搖頭,不再多言。
下輩子的事,下輩子再說吧。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這就把丫丫給治好了?”
“連那些權威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病這就治好?”
“這,這,這是神醫啊!”
邊上,看著丫丫那氣血愈漸飽滿宛如跟之前判若兩人的小臉。
林老頭再也禁不住地駭然自喃呼作。
這,這得是何等的醫術?
“林老,過譽了!隻是以前偶然機會剛好看到過丫丫的這種病症解決方式而已,沒您老想得那麽神乎其神!”
隨便地敷衍一句帶過去,葉長生再道,“好了,都回去吧,我也該走了!”
說罷。
也不給宜蘭丫丫跟林老頭再說話的機會。
大步往那狹窄的樓梯口走了下去!
...
彼時。
錦繡路130號。
門外又停起了白天時的那輛奧迪A6。
這一次。
帶上了萬祈光的萬育良足足等了兩個小時。
原本想著等葉長生的電話的。
奈何久等未來。
萬育良隻能再次登門了。
“老爺子,咱們還等下去嗎?”
奧迪A6車旁。
寒風蕭瑟。
換了一身便裝的萬祈光不由地皺了皺眉道。
“等!”
目光深邃,萬育良表情凝重,“今晚若見不著葉長生,我怕是得徹夜難眠,既然如此,為何不等?”
萬祈光點點頭,沒敢再附異議。
他知道老爺子的性格。
也知道這將關乎到萬家的未來!
...
從榮華巷離開。
自葉家宅院回趕的勞斯萊斯裏。
礙於有玲瓏在。
所以穆雨卿並沒有過格的親昵纏綿。
隻是就丫丫的事兒展開了一些題外話而已。
另外,見識過葉長生在一副銀針之下便把半隻腳邁入閻王殿的老爺子給拉回來的醫術後,也不對丫丫被葉長生給醫治好這一事感到震驚了!
很快。
勞斯萊斯回到了錦繡路。
然而沒等回到葉家宅院。
玲瓏在看到前方的場景後。
當即蹙眉道,“少主,他們又來了!”
自從那晚在南郊廢棄工廠之後。
玲瓏也不避諱在穆雨卿麵前喊葉長生少主了。
“誰?誰又來了?”
乍這一聽。
穆雨卿下意識道。
旋即條件反射的前視中。
也發現了宅院門外停著一輛奧迪A6,A6邊上,還站著兩個人。
“萬育良!”
葉長生抖了抖眉。
吐出這三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