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著葉長生的話落。

下一秒。

宅院大門被人從外破開。

十二名上衣胸口處繡著蘇字的男子一臉冷峻地走了進來。

眉宇之間,盡透蔑視!

“葉長生!”

為首者環視院中一眼。

在看到角落處的那兩道身影後。

陡然放聲一喝。

角落中。

葉長生帶著玲瓏閑庭信步地走了出來。

月光下。

在看到對方上衣胸口處繡著的蘇字後。

立馬了然對方的身份。

想起之前萬育良跟他說的。

當即冷笑道,“江南蘇家的人?”

殊不知對方連回答都懶得回答。

為首者麵容冷峻無比地揮手一喝,“拿下!”

“幾個高品武師,幾個低品大武師,江南蘇家擺出這陣仗,看來還挺看得起我的!”

葉長生不屑一顧地漠然一笑。

話了。

在對方動手之際。

雙手往身後一負,轉過身。

聲腔冷了下來。

“殺!”

“無需留活口!”

扔出這幾個字。

無視那些蘇家來人。

葉長生邁步往主屋走了回去!

區區幾名高品武師以及低品大武師,玲瓏還是能解決的。

用不著他出手。

“是,少主!”

玲瓏適時一應。

幾乎是跟話音同步。

長袖中滑落一柄奪目錚亮的匕首。

沒有綁束的三千青絲舞動起來。

倩影如同陀螺般高速往前旋去!

“該死,先殺了她!”

為首者怒喝一聲。

十數名蘇家蘇家武者頓時掠著悍然殺意迎著玲瓏而去!

然而。

武道一途,一階一天塹。

麵對九品大武師之下近乎無敵的玲瓏。

區區幾名高品武師以及低品大武師,豈能夠看?

主屋內。

葉長生渾然沒把院子中的事兒往心裏去。

坐在沙發上。

兀自倒了一杯玲瓏沏好的處子龍鱗,悠哉地一飲而盡。

旋即打開電視,放起了晚間時政新聞來。

“戍衛邊境的軍方統領雲飛雪今晨表示,任何想要越境到共和國王土上作亂滋事者,等著他們的都會是死路一條!下麵讓我們來聽聽雲飛雪大統領的說話!”

電視上,鏡頭一切。

一名氣勢逼人的劍眉中年男子一身戎裝地對著鏡頭道,“邊境線,就是一個國家的門戶所在,作為軍方一員,作為共和國所信賴的一員,既然扛下了國家與人民交托的重任,那我等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拋頭顱灑熱血的守護路上一往無前!”

“捍衛共和國,是雲家這幾十年來幾代人的至高使命,更是我雲飛雪生存在世上的唯一使命!我雲飛揚在此對那些意圖越境不軌的人以及勢力作出聲明,任何試圖前來挑釁泱泱炎黃之威者,都會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聽著電視裏頭傳出來的聲音。

葉長生臉上抹過了森然的冷笑來。

至高使命?唯一使命?

說得他差點都信了!

不可否認雲家這些年來對共和國的貢獻。

但實際上,到底是為了共和國,還是為了鑄就他雲家的無上輝煌?為了他雲家的勢力擴張?

這些,怕是隻要雲家自己才知道了!

猙獰的陰翳在眼中瘋狂釋放。

看著雲飛雪那張跟七年前葉家血案幕後黑手雲飛揚有著七八分相像的臉。

葉長生身上的寒意不由自主地綻湧而出!

瞬間整個大廳的溫度驟降下來!

雲家,沒有無辜者!

七年前那場血案,需要用所有雲家人的鮮血來償還,所有!

片刻後。

隨著雲飛雪消失在畫麵中。

隨著新聞回到民生時事的綱線後。

葉長生身上的戾氣才平息下來。

主屋外。

玲瓏也解決了戰鬥。

連同為首者在內。

十二名非蘇家子嗣的蘇家武者全都成了玲瓏的匕下亡魂。

鮮血,灑了院子一地。

在把那十二具屍體處理完後。

玲瓏從身上掏出一包粉末來。

再朝地麵上的那些血跡上灑去。

馬上,所有的血跡都在白色粉末下蒸發地一幹二淨。

院子回歸平靜,連半絲血腥味都**然無存。

處理完這一係列的收尾後。

適才架起仍還沒昏厥狀態中蘇醒過來的神蠱門黑衣人離開葉家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