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

“長生呢?”

“媽,長生去哪了?”

瑪莎拉蒂裏。

醒神過來後。

穆雨卿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副駕駛。

當葉長生的身影沒出現在眼簾後。

下意識地便是慌聲喊問。

“我在這呢!”

車外。

葉長生那陰沉的臉色恢複了過來。

不過話聲中卻是充斥著滿滿的愧疚感。

剛才那輛泥頭車,分明就是死士心態的同歸於盡!

然而能衝著要命來的,除了是針對他,別無其他解釋。

不說穆雨卿有沒有對手仇家,就算有,也不會上升到要命的地步!

所以唯一的解釋,是衝他的!

“長生!”

甩開安全帶。

穆雨卿從車裏衝了出去。

梨花帶雨地死死把葉長生給抱住。

“長生,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要死了,我以為咱們倆要當黃泉鴛鴦了!”

死死擁著葉長生,仿佛從鬼門關上饒了一圈,穆雨卿劫後餘生地放聲大哭。

“乖,沒事,沒事了,不哭了!”

無比心疼地把手放在穆雨卿的後腦勺上,葉長生強顏歡笑著。

而後把佳人鬆開,也不顧穆文淵魏晴還在身邊,重重地吻住穆雨卿的額頭。

邊上。

魏晴輕掩著嘴,眼淚也是潸然不已。

不止穆雨卿,她剛才也覺得葉長生跟穆雨卿肯定沒了。

若是結果真是那般,她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在這個世界上苟活下去的勇氣!

“長生,你剛才有什麽發現嗎?”

這時,穆文淵咬牙凝聲問道。

“爸,這事您就別操心了,我自己會處理的!”葉長生頓了頓,搖頭道。

他還是不想把穆雨卿一家扯入到他的事兒裏頭。

穆文淵愕然一愣。

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長生,咱們要報警嗎?”緩過來的穆雨卿在轉頭看向差點要了自己命的泥頭車,哽咽道。

“這事兒報警沒用,隻會是浪費時間而已!”葉長生不假思索。

“可對方這分明是想謀殺!”魏晴忽然恨聲道。

“應該是衝我來的,爸,媽,雨卿,對不起,牽連你們受驚了!”葉長生咬咬牙,最終還是把這話說了出來。

“這..”

穆文淵夫婦怔住。

雖然他們也猜到十有八九是衝葉長生來的。

可葉長生親口說出來,性質是完全不同的!

“長生,難道是七年前..”穆文淵欲言又止地驚呼頓住,沒再把話說下去,但意思卻是極其明顯了。

“跟七年前血洗葉家的事沒關係!好了,爸媽,你們也別瞎想,我能處理的!走,咱們先回去!”葉長生強顏歡笑著。

穆文淵跟魏晴麵麵相覷地對視一眼。

既然葉長生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他們也不好再繼續說下去。

點點頭,回到了奧迪上。

很快。

瑪莎拉蒂跟奧迪便再次行駛起來。

這一次。

瑪莎拉蒂上的駕駛座換成了葉長生。

“長生,這七年我過得跟行屍走肉沒任何區別,每次隻要想起你,我的心都痛到快要窒息過去!長生,別讓我的餘生重複那七年的煎熬與折磨,好不好?你要是再有任何意外,我真的無法再撐下去!長生,答應我,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好嗎?”

副駕駛上,穆雨卿那發紅的雙眸又泛起了淚霧。

看著葉長生,抖聲哽咽道。

“嗯,答應你!為了你,一定會好好的,一定!”

眼角狂顫的葉長生點頭道。

話了。

把右手手掌伸向穆雨卿。

後者馬上把自己的柔荑放上去,兩人十指緊扣起來!

...

彼時。

江州黑白兩道全都動了起來。

為一個叫林福明的男人動了起來!

江州地下世界兩大霸主柳如絲跟吳天豪。

是為嶺南王的萬家。

都把起底林福明當成了眼下重中之重的頭等大事!

一個泥頭車司機,迅速成為了江州黑白兩道眾人皆知的角色!

江州大酒店。

總統套房中。

一名身穿白衣,陰柔帥氣的男子站在落地窗前。

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若有所思地俯瞰著底下形如螞蟻般來往不絕的芸芸眾生。

邊上。

黑膠唱片機傳出那複古的爵士樂。

倏地。

一名長相清純,一雙大長腿無比誘人的女子披著浴袍,光著腳從浴室走出,踏著那軟柔羊毛毯走到白衣男子身後,從身後把白衣男子給抱住。

適時。

白衣男子回過身。

二話不說,把手放在女子的肩上往下一按。

下一秒。

長相清純的女子跪了下去。

叩叩叩-

幾分鍾後。

敲門聲響起。

“進!”

白衣男子喊了一聲。

未上鎖的總統套房被推開。

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公子!”

與此同時。

白衣男子身前的清純女子一頓。

“沒你的事,繼續!”拍了拍女子的腦袋,白衣男子道。

“說吧!”

而後。

白衣男子這才麵向著似是已經見怪不怪的來人,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