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葉家宅院。

穆雨卿沒有跟葉長生提蘇一鳴的事兒。

畢竟在她看來,這不值一提。

反正蘇一鳴連她生命中的路人甲乙丙丁過客都算不上。

而葉長生也沒有多去過問她跟莫雅清都聊了些什麽。

然而。

穆雨卿的沒說,葉長生的沒問。

差點導致不久之後釀成大禍!

接下來的幾天。

日子很淡,很淡。

葉長生白天待在醫館。

晚上跟穆大總裁戰火連天。

基本上就是全部的生活了!

而莫雅清那邊,也沒再主動去約穆雨卿出去吃飯見麵什麽的。

隻是時不時在微信上聊聊而已。

倒是跟蘇一鳴,則是見了好些次麵。

隻不過這些,莫雅清自始至終都沒跟穆雨卿提及過!

...

長生醫館。

闊別好幾天。

再次迎來了客人!

“請問,大夫在嗎?”

兩名女子走進長生醫館。

打量了那簡陋至極的規模後。

一名戴著鴨舌帽的妙齡女子最終把目光放在了那個躺在殘破太師椅上,用報紙遮罩著臉的家夥身上。

不卑不亢地笑問道。

“姐,咱們是不是弄錯地方了?神醫能呆在這種地方開這種破醫館?”

鴨舌帽女子身邊,隨行的少女撇撇嘴,十分懷疑道。

然而鴨舌帽女子卻是急匆匆地瞪了她一眼。

如果不確定,她豈能過來?

“對,神醫都呆在天上,到天上去找吧!”

倏地。

躺在殘破太師椅上,臉上蓋著報紙的家夥漠然至極地出聲道。

這一來。

馬上把少女給氣到了。

到天上找去?

這是在詛咒她們嗎?

“混蛋,你說的是人話嗎啊!有你這麽說話的嗎?”少女怒聲道。

“鬼話你能聽得懂?”太師椅上的家夥冷笑道。

“你..”

隨行少女還想再說。

可卻被鴨舌帽女子趕緊把她嘴巴給捂住!

接著朝太師椅上的家夥匆匆道,“先生,咱們無意冒犯,我妹年紀尚小,不識大體,還請先生有怪莫怪!”

“你是怎麽找到這來的?”

語氣似是定調著的那般,葉長生還是那淡淡的漠然口吻。

“丫丫,是丫丫的母親宜蘭讓我過來的!”鴨舌帽女子道。

“你認識丫丫?”葉長生稍微一愣。

合著自己這兒的生意都靠丫丫母女了?

“嗯,我有一個慈善團隊,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跟我的團隊去看望一些特殊家庭,給她們提供一些幫助,丫丫家就是其中之一,我兩年前就認識了丫丫跟她母親,丫丫母親也把丫丫的情況事無巨細地跟我說過了,但沒想到,讓無數權威醫院醫生都束手無策的丫丫,竟然被這兒的大夫給治愈恢複!所以,在丫丫母親的告知下,我就找到了這兒來,想來求醫!”鴨舌帽女子如實述作。

“哦!”

葉長生哦了一聲,而後道,“這兒隻醫有緣人,以及有錢人!丫丫是有緣人,而你們,不是!”

“不知這兒怎麽收費的?”

鴨舌帽女子秒懂了葉長生的話。

當下快聲問了出來。

“有免費治療的,有一百億治療費的,當然了,也有一萬億都得滾蛋的!所以,看在丫丫的份上,你要想在這兒問診,兩個億!”報紙下的葉長生道。

殊不知這話一出。

鴨舌帽身邊的隨行少女頓時被氣壞了。

“大叔,你是不是還在夢中沒睡醒?兩億,你怎麽不去搶銀行啊!”

痛斥完這一聲。

隨行少女也被氣樂了。

免費治療的,這也許正常。

可是一百億醫療費,就這麽個破地方,有人花一百億用在治療上?

開什麽玩笑!

即便天上的大羅金仙下凡,都不敢張這種獅子口啊!

鴨舌帽女子也被葉長生的話給震到了。

以至於都忘了去製止身邊隨行少女的這種大不敬。

“愛治治,不治滾!”報紙下,葉長生依舊冷淡,毫不在乎。

“姐,咱們別跟他廢話了,這家夥估計是專門趕客的!既然姐你確定是這兒,那咱們還是把這間醫館的大夫找出吧,咱們跟大夫對話!別跟這還在夢遊的臭屁家夥扯那麽多了!”

隨行少女被葉長生氣得愈發憤懣,當即拉著鴨舌帽女子哼說起來。

鴨舌帽女子也覺得躺在太師椅上,臉蒙報紙的家夥不靠譜,不由點了點頭。

可態度還是很溫和的,“先生,還請你幫忙通報一下醫館大夫,好嗎?”

“我就是這兒的大夫!”

說著,葉長生把臉上的報紙拿下,毫無情緒波動地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