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莊少澤的這一躥。

頓即包廂中的三十多號人全都下意識地看去。

當看到是穆雨卿後。

無不都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

拋開穆雨卿那比起高中時期更要傾國傾城的容顏姿色。

就憑她現在是穆氏集團的總裁這一點!

一眾同學都不敢怠慢!

然而。

沒等眾人出聲。

下一秒。

笑靨如花的穆雨卿親昵地拉著一名顏值爆表的男子走了進來!

在看到那名男子後。

霎時間!

除了王倩之外。

所有人都是猛地瞪眼劇顫!

全然一副見鬼的表情!

穆雨卿拉著的...

是葉長生?

不!

這怎麽可能!

葉長生不是七年前就已經死去了嗎?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猛揉起眼來。

可是。

眼簾中的那張麵孔還是半點沒變!

對於當初的校草,對於當初跟穆雨卿被公認為金童玉女的葉長生。

哪怕已經過去了七年,但他的樣子依舊在一眾同學腦海中難以磨滅。

反觀莊少澤,在葉長生現身的刹那間,表情立馬凝固住,完完全全的不敢置信!

這時。

王倩跟莫雅清已經緊張激動地快步走向了穆雨卿跟葉長生。

可是,有人比他們更快!

是周遊,小安,文華,這三個葉長生高中時期的死黨!

“長生!”

衝到走一走進來的葉長生身前。

三人顫抖著哆聲喊道。

“七年不見,都變帥了哈!”

不再是那手上人命無數的金麵修羅。

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帝兵山少主。

此時此刻。

葉長生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青蔥時代!

說話間。

還逐一拍起了三人的臂膀來。

“你,你真是長生?”小安那紅起來的眼眶濕潤了。

他跟葉長生是小學就開始同班到高中的,彼此時間的感情那就是實打實的發小啊!

七年前,在葉家出事後,他的情緒足足低落了半年,那段時間中,沒少睹物思人淚水湧泛,後來每一年清明,他都會到葉長生父母的墳前上香拜祭,可見那份哥們情誼兄弟情誼在他心裏頭有多重!

眼下,看到葉長生出現,大腦一片空白的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怎麽?這七年我的變化有那麽大嗎?”葉長生笑笑道,但心弦卻是被撥動了。

“長生,七年前...”周遊臉上顫抖不已地說出了這幾個字。

“當年大難不死逃過一劫!”葉長生咧嘴笑道。

“葉長生,我操你大爺!你沒死為什麽不找咱們,你知不知道咱們每年清明都在你的衣冠塚前流了多淚!你大爺的!”

緊著葉長生的話聲。

文華哽咽著大吼著。

下一秒。

狠狠地伸出雙手把葉長生給熊抱住。

“別說你們仨了,就連我都被瞞了七年,直到前段時間才知道他回來了!”

在葉長生的情緒鬆動中,穆雨卿笑著說道。

不過美眸卻也是滲出了晶瑩..

“不是不想找你們,而是一言難盡!好了,男人老狗,可別哭啼的哈!”

咬咬牙,強顏歡笑著把文華鬆開,葉長生再道,“對了,你們說的衣冠塚是怎麽回事?”

“七年前那事發生後,咱們所有人都認為你沒了,但又找不著你的屍首,所以咱們仨把你前一天那件落在小安家的校服埋了,為你立下衣冠塚,咱們仨每年清明都到衣冠塚前找你說話的!”周遊咬牙含淚道。

話了再說,“回頭我就刨了去,一場誤會,你現在回來了,再留著晦氣!”

“呼-!”

葉長生深深地吐了口濁氣。

笑著點點頭。

沒等他說下去。

莫雅清跟王倩過來了。

“少..”

到嘴邊的少主被王倩硬生生咽回去,笑容中難掩恭敬地喊道,“長生,雨卿!”

看到王倩那毫無意外的表現,莫雅清怔住,“你一早就知道長生回來了?”

“雅清,倩倩可比我還要早知道!長生剛回江州那會,在找我之前,就跟倩倩偶遇過了!”穆雨卿笑著解釋一聲。

“我說呢,怪不得比我還淡定!”莫雅清釋然一笑。

而後那雙充滿魅惑的雙眼有點幽怨地看著葉長生,“葉同學,你太不厚道了,想想我都約你幾次了啊,你一直都沒空沒空沒空的,再怎麽說都是三年同窗情,而且咱倆跟雨卿可是當時校園中回頭率爆表的三人組啊!知道你吉人天相重返江州,想約你吃個飯都被你一拒再拒,你說你是不是太絕情了呢”

“這段時間我是真的忙,抱歉!”葉長生道。

為了不讓場麵跟氣氛難堪,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來。

“好吧,我原諒你了!來,久別重逢,七年了,給我個擁抱行不?”

說真,莫雅清風情萬種地在嫣然笑態中張開了雙臂。

殊不知,葉長生卻似是不為所動。

“不是吧,長生,你還怕雨卿吃醋呀!”見狀,莫雅琴道,轉而看向穆雨卿,“雨卿,你該不會是勒令禁止長生不能跟你之外的其他異性接觸吧!”

“雅清,你這說的什麽話呀!”穆雨卿沒好氣地嗔笑一聲。

旋即衝葉長生輕聲笑道,“還傻愣著幹嘛呀!可別說是見著雅清就挪不開眼了哈!”

“好!”葉長生無奈一笑。

迎著莫雅清那張開的雙臂擁了過去。

一觸即鬆!

看著這一幕幕。

仿佛被當成了透明人的澤少,氣炸了!

操你媽!

都把自己當成透明了?

還有王倩跟莫雅清,對待自己的態度跟對待葉長生的態度,竟然是這般截然不同?

刹那間。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這種被區別對待的感覺,以及穆雨卿對葉長生那種濃濃的愛意流露,再加上她從一進門就沒看過自己一眼,當這些匯聚在一塊的時候,仿佛又讓他回到了那個讓他無比憎惡的高中時代,仿佛又讓他重溫了那種幾乎沒有存在感的感覺!

下一刻。

莊少澤澤少,怒了!

惱羞成怒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