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
伴著皮帶掃出的劈裏啪啦聲此起彼伏。
不到兩分鍾。
戰鬥結束!
消瘦皮帶男子腳下,七名黑衣打手全都皮開肉綻地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雖然說少主葉長生讓他無需下死手。
但是,不下死手不等於不下狠手!
那七名黑衣打手的臉上,全都已經血肉模糊地幾近毀容。
看得要多慘不忍睹就有多慘不忍睹!
沾滿了鮮血的皮帶往地下一扔。
消瘦男子冷笑道,“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再敢找死,那就要他的命!”
依著葉長生的交代。
放下這句話後。
消瘦男子才重新回到紅旗的副駕駛。
沒有多作逗留,當副駕駛車門被關上之際,紅旗便迅速再次行駛起來。
...
江南城區市中心。
一棟帶花園的獨棟別墅中。
奔馳S500跟三輛豐田霸道駛了進去。
車一停下。
莊少澤便帶著王詩琪往別墅裏頭走了進去。
此時的別墅大廳中。
一名中年人坐在那張紅木打造的大椅上。
手指間夾著雪茄。
眼神有點的深邃,神情似是在思索著。
“爸!”
大步走進去的莊少澤快聲喊道。
唰—!
思緒被打斷。
手中雪茄抖落煙灰。
莊三抬頭看去!
然而。
當他看到莊少澤牽著一名女子的手這一畫麵。
臉上立即湧出了慍怒!
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慍怒!
“三爺!”
雖然被莊少澤拉著。
可王詩琪依舊是緊張到了極點。
因為莊三那種強大的上位者氣場讓她感受到了莫大的無盡壓力。
哆著聲,畢恭畢敬。
殊不知。
莊三僅僅是打量了她一眼之後,便沒再理會!
連嗯聲都懶得嗯一聲。
那一眼神,直讓王詩琪的嬌軀發顫不已。
“爸,您可得為我討個公道啊!江州的吳天豪,昨晚我本來是跟同學在他的凱旋宮裏聚會的,可誰知道他無端端地突然進到我們的包廂裏,往我腦袋上砸了三個酒瓶!爸,我自問我也沒招惹過他,他這不僅是在欺負我,也是在打您的臉啊!”
還沒等莊三開口。
莊少澤便無比委屈地嚷聲述起了苦。
說話間,還不忘摘下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了那網紗包纏著的慘狀。
莊三沒說話。
臉上表情陰沉無比地從紅木大椅上站起身。
朝著莊少澤走了過去!
正當莊少澤以為老爹要查看自己的傷勢關懷自己時。
莊三突然抬腳猛地往他肚子上踹了過去,“我操你媽!”
在莊三這一踹一斥下。
大廳裏的下屬們神情一凜!
全然不敢置信!
三爺不是對這流落在外頭多年的私生子寵愛有加的嗎?
這是..?
砰!
猝不及防挨了一腳,跌撞後蹭幾米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莊少澤也是不敢置信自己的父親會突然對自己動手。
他也慌了!
“爸,您,您,您..”莊少澤您不下去了。
而王詩琪此刻也被嚇得蒼白起了臉。
那原本就因為三爺的氣場而瑟抖的嬌軀愈發加劇起了顫瑟頻率!
這怎麽,怎麽會是這種畫麵!
“你他媽知不知道你差點給老子惹了天大的麻煩?”
指著跌坐在地上的莊少澤,莊三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莊少澤懵了。
同時也是委屈到了極點!
惹了天大麻煩?
他惹什麽麻煩了啊!
他幾乎什麽都沒幹過,就在江州被吳天豪掄了三個酒瓶,怎麽就成了他惹麻煩?
“爸,我怎麽了?我什麽都沒幹過,怎麽就給你惹麻煩了?”
痛苦地從地上翻起來,莊少澤咬牙道。
“什麽都沒幹過?什麽都沒幹過吳天豪會打你?混賬,你知不知道吳天豪昨晚給我打電話是怎麽說的?他說要不是看在跟我的情份上,你絕對不是挨幾個酒瓶這麽簡單!”莊三怒吼。
“他大爺的,他這還惡人先告狀了!!!”莊少澤很是無腦地下意識憤慨道。
而這話,差點沒把莊三給氣到吐血。
惡人先告狀?
現如今已經跟柳如絲聯盟的吳天豪需要這麽做?
而且,吳天豪跟他的情份是實實在在的。
有可能會無端端往他兒子的頭上掄酒瓶?
霎時間。
莊三無比思念起自己那個死在了仇家手下的嫡出長子。
因為莊少澤跟他相比,連提鞋都不配!
真的,若不是是嫡出長子死了,他說什麽都不會認這個廢材!
“你招惹的到底是什麽人?”
莊三也懶得跟他解釋了,怒氣匆匆直問道。
“沒招惹過誰!我在江州都很低調!”
看著父親那愈發深沉的慍怒,莊少澤也不敢多說什麽了。
隻是話落,立馬湧起一道思緒,“如果說招惹的話,不知道穆雨卿那個賤人算不算,不過我也沒怎麽,我隻是氣不過她找了個吃軟飯的廢物!”
迎著莊少澤這一話落,王詩琪也趕緊接聲,“三爺,那個廢物就是以前江州問鼎集團的少東家,葉正東的兒子,也是我跟澤少的同學,七年前葉家遭到滅門慘案,所有人都認為他死了,沒想到他突然出現在咱們的同學聚會上,而且他後來還對澤少動手了!”
“對,詩琪說得沒錯,要說招惹也是他們招惹我,他把我甩倒在地,然後吳天豪就進來了,本來我是想讓吳天豪給我個交代的,畢竟這是在他的地盤上,可誰知道他竟然拿酒瓶砸我,還說在江州,莊三的名兒不好使!”附和著王詩琪,莊少澤拱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