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的一聲。
讓醫館裏頭的葉長生跟玲瓏以及呂佳佳都對這位不速之客看了過去。
隻不過玲瓏眼中卻是疑惑至極。
畢竟對於門外負荊下跪的主兒沒有半點印象。
“少主,他是?”
錯愕不已中。
玲瓏疑惑地看向葉長生。
“一個本該死在我手上的同學!”
瞥了一眼外麵的莊少澤一眼,葉長生淡淡道。
興許是因為莊三的原因,此時的口吻語調並沒有那種冷厲之說。
不過倒是對莊少澤的這番負荊請罪是以外地很。
而這時。
呂佳佳已經走了出去。
看著負荊而跪的莊少澤,極其意外地愕然冷聲,“莊少澤,怎麽是你?”
對於這位險些成為自己未來夫君的草包,呂佳佳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的。
“佳佳,我..我來給長生請罪的!”
彼時,莊少澤似是忘了對呂佳佳的反胃惡心,氣若遊絲地口齒露風虛弱道。
昨晚,他才從醫院中醒來,雖說沒有性命危險,但滿嘴牙齒全被抽飛以及斷了幾根肋骨,還是讓他經受了慘重的痛苦折磨。
然而幾乎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父親莊三剛到醫院後就給他言明了他昏迷之後發生的事,並且給他買了最早飛往江州的航班,讓他來負荊請罪..
在父親莊三那些言明中,莊少澤不可謂不被嚇得三魂不見七魄,所以即便是在走路跟開口說話都極為困難的情況下,他也不得不聽從父親的負荊請罪!
“看來還真不能低估莊三的心機啊!就你都這副慘樣了,他還讓你過來負荊請罪,真不簡單呐!”呂佳佳冷哼著鄙夷笑道。
莊少澤抿著嘴,很是難堪地沒再應聲。
不過雙眼卻是看向了朝外走出來的葉長生。
眼中,恐懼湧作。
如視神魔!
“長,長生,我錯了!”
“長生,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看著駐步在醫館門檻中停下來的葉長生。
掠著敬畏跟恐懼,莊少澤哆顫道。
對此。
葉長生一臉唏噓地搖了搖頭。
要說莊少澤,真的..實在也夠悲催的。
前晚在凱旋宮被吳天豪三連爆頭,完事第二天下午又在呂家被自己收拾成這副模樣。
講真,想想這悲催的可憐蟲,葉長生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我沒那份閑心思跟你計較,否則的話,你已經死幾回了!而不是還有機會跪在我麵前上演著所謂的負荊請罪!”葉長生漠然道。
他知道莊少澤的這番負荊請罪絕對是莊三的意思,而莊三的目的也絕非是讓莊少澤來跟自己請罪。
所以,他的主意無非是希望莊少澤能夠重新修複莊少澤跟自己之間的那份同學情罷了!
“長生,我對我之前說的那些,做的那些追悔莫及,你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嗎?”虛弱地滑動著喉嚨,跪在地上的莊少澤斷續著道。
這下。
葉長生給聽樂了。
臉上笑容也變得玩味起來,“你想怎麽個贖罪法?”
“我想在長生身邊給你鞍前馬後,給長生你當狗腿子!”莊少澤緊張起來。
殊不知這話一出。
玲瓏跟呂佳佳都是不以為然地發聲冷笑。
這對父子,真的敢想啊!
“回去告訴莊三,別打不該打的主意,讓他收起自己那點小心思!我不缺給我鞍前馬後的,其次,就算是缺,也輪不到你莊少澤!滾吧,念在一場同學情分,過去的事兒,就此翻篇了!”
葉長生冷淡地直白道,半點麵子都不留。
“長生,我..”莊少澤還想再爭取爭取。
“聽不懂人話是嗎?趕緊走!我家少主要是想要找狗腿子,能從珠江排到長江!而且,那些排隊的人,你連給他們提鞋都不配!”玲瓏冷哼斥聲。
一聲我家少主讓莊少澤猛打一激靈。
連呂佳佳都不外如是。
適才想起一開始時玲瓏對葉長生的稱謂也是少主。
霎時間,心頭止不住地翩翩聯想起來。
得是什麽樣的身份背景才會用這種稱呼?
而莊少澤那邊。
在一陣驚愕恍惚後。
也不敢再作無謂堅持..
艱難拄著拐杖痛苦地撐起身。
緩慢狼狽地在蹣跚離去。
“少主,那個叫莊三的還真敢異想天開啊!就這種貨色,還想著讓他跟在你身邊?”
莊少澤走後。
玲瓏不屑地譏諷著道。
“人之常情罷了!試一把,即便是失敗了也沒什麽損失,還能讓莊少澤在我麵前以同學的身份多刷一波存在感,百利而無一弊,莊三,是個聰明人!”
葉長生不以為然地搖頭淡道。
話了朝著呂佳佳看去,“你也回去先吧,明天中午再過來!”
“是,葉神醫!隻是不知道我要為您做點什麽?既然您答應了幫我重塑自身,那我這條命現在就等於賣給您了,您盡管吩咐!”呂佳佳道。
“不著急,回去先吧!一切等完成重塑之後再說!”葉長生擺擺手。
“好,那我明天中午再來!”
很快。
那坦克般的身形一顫一顫地震著地麵從長生醫館中離去。
“少主,您打算怎麽安排她?”
玲瓏遲疑了下,忍不住地問道。
她了解葉長生。
知道自家少主心裏頭肯定有了計劃安排的。
“雲家!”
在玲瓏的話下頓了幾秒。
而後眼中凜出一絲寒芒來。
葉長生吐出了雲家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