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四海的叩謝中。
這出會見也落下了帷幕。
至始至終連筷子都沒動過的喬四海,最後帶著葉長生留給他的電話離去了。
包間中。
柳如絲在喬四海離去後,躊躇道,“少主,喬四海這一出是不是有點太反常了?”
“反常?說說..”葉長生輕佻輕哼一聲,笑容耐人尋味。
“少主,是這樣,哪怕喬四海一開始時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喬鎮川真的把他的未婚妻給玷汙了,他喬四海真的對喬鎮川心懷那種不共戴天之恨!但是,喬鎮川畢竟是死在您的手上,屍骨未寒他就轉頭找您這個殺叔仇人求助,甚至還願意給您當狗..”
“這是不是有點反常了?是,沒錯,如果他說的郭雄真威脅到了他,他去找外援也是無可厚非,但為什麽要找您?為什麽偏偏找上您這個殺叔仇人,他就不怕在道義上被人戳脊梁骨嗎?”柳如絲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覺得喬四海的來意的確太過於反常了。
反常到似乎處處都有馬腳破綻。
可卻又抓不出馬腳破綻所在。
這種感覺,真的很快很詭異。
然而。
葉長生卻是搖了搖頭。
他何嚐不知道這事兒妖?
而且這事兒擺明了就是一股子的陽謀!
當然了,所謂陽謀,不是喬四海設的,就他那種段位,充其量隻能算一枚棋子罷了!
真正的設局人,是喬四海背後的主子!
很有可能就是天山派,畢竟敢給他設套的,西北大地,他唯有天山派可聯想,縱使喬四海說了天山派是扶持喬鎮川的死對頭郭雄的,可他卻不以為然。
如果是天山派的話,那對方的目的就很明顯了,就是為了看看帝兵山會不會對諸子百家甲子戰有興趣!
如果有,肯定垂涎西北。
如果沒有,肯定不會在這種時候入西北進行幹預。
若是前者的話。
若是帝兵山垂涎西北,若是帝兵山葉長生真的入西北進行幹涉。
那他們肯定不介意把帝兵山葉長生給除了,以作祭旗!
另外,天山派少主寧如龍,跟他之間不可謂不是苦大仇深!
一年前,十八軍將的席位本該有寧如龍一席的。
是葉長生橫空出世,直接把他給擠掉。
就憑這點,足以讓葉長生成為寧如龍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如此背景下,突然冒出個喬四海來,甩出那麽一通說辭請他入西北,真會是巧合嗎?
葉長生不至於會這麽天真!
所以,這擺明了就是一出衝他來的陽謀,天山派少主寧如龍衝他來的陽謀!
就看他帝兵山敢不敢打西北的主意,就看他帝兵山少主敢不敢接招的陽謀了!
隻不過,葉長生並不會去跟柳如絲解釋這些。
“反常也好,不反常也罷,都不重要,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蒼白無力的,如果喬四海那隻螻蟻想死,那就成全他,至於說西北之地,還不至於困得住我葉長生,去它一趟又如何!”
悠悠吐聲說罷。
葉長生站起身來。
雙手往褲袋裏一插。
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柳如絲後之後覺地反應過來。
釋然中,忙不迭地跟了出去!
由於她對武道江湖的了解不深。
所以,並不知道天山派是三山五穀十四派中的十四派之一。
否則,絕對不會如此快就釋然的。
嗯,在她看來,喬四海口中的天山派,應該就跟十方門是差不多的存在吧。
而十方門,被少主說滅就滅了!
...
喬四海的到來與離去。
沒有給葉長生的生活驚起任何波瀾。
反觀西北那邊,地下世界暗地中的局勢是越來越亂。
隻不過,礙於西北王喬鎮川的頭七未過,所以局勢雖亂,但明麵上都是很太平的!
江州。
接連幾天。
葉長生都是那仿佛既定好的生活規律。
白天醫館,晚上跟穆總裁恩愛。
可是,穆雨卿卻沒再提是不是‘有了’那回事。
那遲來的例假,依舊沒有要到來的征兆。
臘月二十七。
西北王喬鎮川的頭七!
西北,各路權貴富豪都前往靈堂悼唁。
哪怕是許多對喬鎮川都恨得咬牙切齒的,甚至是反目成仇之後成了死對頭的郭雄,也前往靈堂上香。
整個西北的上流社會,這一日都布起了悲慟的陰霾來。
但彼此都知道,這都是暴風雨之前的最後平靜..
遠在數千裏之外的江州。
葉長生把有些時日沒現過身的玲瓏給召了回來。
“少主!”
葉家宅院。
風塵仆仆的玲瓏畢恭畢敬地在茶幾前朝著葉長生躬身喊道。
“我明天要入一趟西北,可能要幾天才能回來!呂佳佳那邊,你來負責給她煉藥!”
提起茶杯喝了一口處子龍鱗,葉長生放下杯子開門見山。
“少主,您要入西北?”
玲瓏被少主這話給嚇到了。
這,這怎麽無端端地要入西北?
發生什麽事了這是?
“對!”葉長生點頭。
“少主,西北不是天山派的地盤嗎?您這,這是衝著天山派去的?”玲瓏呼聲。
柳如絲不知道三山五穀十四派。
可她清楚啊!
她不僅知道天山派是十四派之一。
更知道天山派少主寧如龍的十八軍將席位是被少主給擠掉的。
所以,在她眼中,西北就是個是非之地!
“是,也不是!”
葉長生搖了搖頭。
旋即不疾不徐地把喬鎮川喬四海的事兒給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