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葉長生點點頭。

“你知不知道你踏足的這裏叫西北大廈!你知不知道西北大廈的規矩是什麽!”

太陽穴微鼓一看就不是善茬的中年愈發低沉起臉色跟聲音來。

“你們西北大廈的規矩如何,我想我不需要清楚!他想要我的命在先,我禮尚往來,都不可以嗎?”葉長生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淡然。

“但是,你沒死!而他,死了!西北大廈的規矩是絕不許出人命,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這些年來,敢在西北大廈鬧出人命的,你是第一個!”中年男子眼神透出了厲色。

然而葉長生卻還是不為所動。

笑了笑,“所以呢?”

“任何膽敢無視西北大廈規矩,任何膽敢在西北大廈越線的,都得付出代價!給我拿下!”

說到最後,中年男子高喝吼道。

霎時間。

那些服飾統一的黑衣男子迅速朝葉長生擒去。

“給他媽給我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怒吼猛然乍作。

那些黑衣漢子瞬間齊齊停下動作。

包括為首的中年男子。

也轉頭迎聲看了過去。

隻見風塵仆仆一臉著急的喬四海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喬公子!”

中年男子眯起了眼。

看到是喬四海的到來。

西北大廈那些黑衣內保都不再輕易妄動。

“九指,你知道他是誰嗎?不長眼的東西,我要是遲來一步,你們這些雜碎一個都別想活!”

喬四海高聲怒斥。

“喬公子,我雖然敬你,但這是在西北大廈,我要履行我的職責,我要對得起我手上捧著的飯碗!他在西北大廈殺了郭爺的兒子郭文才,你說我能睜隻眼閉隻眼袖手旁觀嗎?”

被稱為九指的中年男子緊皺著眉頭道。

“為了捍衛所謂的職責,可以偉大到把狗命給搭進去?”

喬四海眼神尖銳地盯住九指。

頓時讓九指不由顫起了臉來。

“這位可是帝兵山的少主葉長生!你確定你們還要義無反顧地飛蛾撲火去找死?”

喬四海冷厲地再為斥問。

殊不知。

在葉長生的身份被喬四海給說出後。

九指跟那些黑衣內保一個個全都臉色巨變!

帝兵山少主?

殺了喬鎮川的葉長生?

據說喬鎮川身邊的兩名貼身武者都在對方手中毫無招架之力地被廢掉,武道根基盡毀淪為殘疾人!

相傳之前據守在江州的武道宗門十方門,也是被葉長生跟帝兵山一夜之間給摧毀拔掉的!

想到這些。

九指跟那些黑衣內保立即透出了慌色!

他們不同於跋扈慣了的郭文才,他們更懂得自己這個層次的生存之道!

“見過葉少主!”

無盡後怕的驚懼中。

九指也對喬四海對葉長生的這般態度產生了極大震愕。

帝兵山少主葉長生不是他的殺叔仇人嗎?

喬四爺的頭七才剛過,喬四海就在葉長生麵前表出如此一副態度?

而且葉長生突然出現在西北,看似還與他有關?

但這會兒,九指無暇去分析那些了。

前後判若兩人,向著葉長生拱手欠身道。

在九指的表率下。

其他一眾黑衣內保也跟著拱手欠身,“見過葉少主!”

“葉少主,方才無知冒犯,不知是葉少主蒞臨,還請葉少主有怪莫怪!”

九指再道。

當知道對方的身份是帝兵山葉長生後,九指清楚,這事兒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了。

真要貫徹西北大廈的規矩綱領,那等著他的就是個死!

因為對方想要捏死他,太容易了,易如反掌!

“滾!”

葉長生漠然冷聲吐出這麽一個字來。

“謝葉少主寬宏!”

九指不敢遲疑。

帶著那些黑衣內保匆匆離開。

“葉少主,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錯,都怪我遇上了點突**況,沒能第一時間親自去給您接機,否則肯定不能生起這麽多的事端來,都怪我,怪我!”

九指一走。

喬四海立即滿臉愧疚自責地朝葉長生欠身道。

演技好到看不出有半點的瑕疵破綻。

“沒事!”葉長生揮揮手,似是沒往心裏去。

“呼-!”

聞言,喬四海這才煞有其事地深吐了口氣,接著道,“謝葉少主寬懷!葉少主,郭文才他,他這是怎麽回事?”

喬四海這才看向倒在地上成了一具屍體的郭文才。

“讓她給你說吧!”葉長生懶得費那口舌,淡淡地指了指秦雨。

“秦小姐,你的臉這是?”

喬四海轉頭看向秦雨。

在發現秦雨臉上的巴掌印痕清晰紅腫著後。

立即表出一副驚愕的模樣來。

“被郭文才打的!”

秦雨咬牙說出這句話。

旋即把郭文才出現後的一係列過程給述說出來。

聽得喬四海的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慍怒。

待到秦雨說完情況過程後。

怒聲嘶吼,“該死,喬鎮川死後,這幾天外界人送他一聲西北太子,他還真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太子了嗎!”

怒罷。

再朝葉長生道,“葉少主,這事我扛了,就當郭文才是我殺的!也就是我不在,我要是在,用不著葉少主您出尊手,我喬四海也必滅他無疑!”

“你忘了我的來意了嗎?我來,就是幫你平定西北的,幫你解決郭家的,既然如此,還妄談什麽扛不扛的,有那必要嗎?所以,既然這個叫什麽郭文才的趕趟遇上本少主了,那就當是我來到西北之後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得了!”

葉長生輕飄地搖頭道。

但內心深處,卻是對喬四海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是嗤之以鼻到了極點的那種!

天山派,又或者是說天山派少主寧如龍沒有冒頭之前,喬四海想演戲,他都會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