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賓利上。
看著前方候守在機場外的那些西北權貴跟秦雨。
葉長生不由皺起眉來。
“冤家,昨晚秦雨給我打了電話,說是西北的權貴們想給你拜年,但因為你今天要回去的原因,所以想著來給你送機,然後我自作主張地應下了!”
不施粉黛卻仍舊是驚豔無比的貪狼狡黠一笑。
接著補充道,“反正我是這麽琢磨著的吧,既然你在西北捅出這麽大的事兒來了,你葉少主的神威在武道界中肯定是瞞不住的了!想來您老也不在乎帝都雲家是否知道你沒死的事兒,所以倒不如索性點,順便也炸一波世俗界!想想,小天後以及一眾西北權貴名流恭送,這多牛逼啊是不!”
葉長生俊臉顫抖。
佯裝不滿道,“我是不是慣著你了?才讓你老敢這麽肆意妄為地自作主張?”
“啊?你慣著我嗎?我沒穿內衣得被你訓,我在你麵前暴露一點也得被你訓,就連跟你吃頓飯還得苦口婆心地對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才能讓你答應,所以你叫哪門子的慣著我啊!”
說到這,貪狼突然眉飛色舞起來,“冤家,要不這樣唄,你跟我睡一覺,然後我就是你的小奴婢了,以後任何事都會過問你,哪怕是我上廁所也得讓你同意了我才去,怎樣,行嗎?”
“滾!!!”
再也忍不住的葉長生抽搐著嘴角,斥聲道。
“你個沒良心的,我拚死拚活地給你締造金錢帝國,回頭還這麽對待我,哼,你不僅沒良心,連眼都瞎了,就我這樣的,我都倒貼送給你了還不願意采擷,你到底怎麽想的!”貪狼幽怨地嗔聲委屈道。
直叫葉長生啞口無言。
“好了,差不多得了!”
不想再跟貪狼扯那些,更沒有出聲去責怪貪狼的自作主張。
葉長生無奈地搖頭苦笑道。
這時。
賓利也開到了機場外。
秦雨第一個上前,畢恭畢敬地拉開後排車門。
把葉長生恭迎下來。
卑微地欠身喊道,“少主!”
“葉少主!”
伴著葉長生的現身,秦雨的恭敬。
一眾西北權貴們也都齊齊彎下腰來喊道。
似乎毫不避忌周邊來往的旅客般。
而這一幕。
也讓那為數不多的來往旅客們嘩然不已!
“那不是西北首富袁廣平嗎?”
“西北地產王周重!”
“西北電器之王張恩賜!”
“商超大鱷李國慶!”
“我的天,這,這是怎麽回事?”
“那個穿白色衣服的年輕人什麽來人?”
“我靠,這些打個噴嚏能讓西北顫三顫的大佬們竟然對一個年輕人行這種禮?”
駐步下來的那些旅客們紛紛止不住地驚呼起來。
與此同時,手機也快速掏出拍下了這一幕。
對於葉長生的身份,更是震驚到了極點!
到底得何等的身份,才能讓一眾西北的權貴大佬們如此卑躬屈膝?
“沒必要整這一出!”
麵向著那些權貴們卑微的彎腰恭喊,葉長生還是不由皺了皺眉,道。
“葉少主,其實咱們的本意是想去給您拜年的,但沒想到您今兒個就要回去了,所以就想著來送送您,還望您能別介意咱們的叨擾!”西北首富袁廣平率先諂媚開聲。
“是啊葉長生,您要回去,咱們要是不來送送您的話,這哪能說得過去呀!”
“葉少主,在咱們心裏頭,您就是西北的天,是咱們需要去頂禮膜拜的天!”
“葉少主,能來給您送機,這都是咱們的榮幸,還請您別責怪咱們的自作主張!”
“葉少主…”
“葉少主…”
一眾西北權貴爭先恐後地忙不迭表出一副奴才樣地諂媚不已著。
都在爭取著讓葉長生眼熟自己的機會。
“少主,軍政那邊,有不少人也給我打了電話,說是身份特殊不想造成太大的影響,所以沒法來送您,還望您理解!”
當那些權貴們爭先恐後地說完後,秦雨也在葉長生邊上給那些軍政方麵的大佬們表了表態。
畢竟昨晚,那些在以前讓她連接觸都不夠格接觸得上的官方人物,可是相繼給她打了電話的。
點點頭。
葉長生沒有多說。
旋即似是為了回應那些權貴們。
還是放眼環掃了他們一圈!
恰是這放眼環掃,讓這些西北權貴們激動不已,覺得這一趟來得值了!
至少,以後真有事需要求到葉長生的時候,也有了敲門磚啊!
目光收回之後。
那足以讓人退避三舍的冷傲氣場從身上發出。
葉長生在沉默中一臉冷峻地往機場走了進去。
貪狼跟在身邊。
秦雨緊隨其後。
再然後是一眾西北權貴全都維諾著跟了進去!
與此同時。
那些來往旅客們。
已是把在西北機場外拍到的那些視頻跟照片一股腦地發到了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