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的冷厲讓唐家眾人在恐懼中直抖身。

但卻不敢無腦地衝上去放言我跟你拚了!

畢竟,之前那些唐家武尊還不等及近葉長生就已經人頭落地!

最大的倚仗唐青衣,以武聖之威都無從招架!

這會兒若是衝上去跟對方拚,那就是飛蛾撲火般求死!

“能不能給我唐家一個機會?我求你!”

噗通一聲。

唐家家主唐元對著葉長生跪了下去。

“爸!”

“爺爺!”

“家主!”

看到唐元朝葉長生跪下。

眾唐家人立即顫著聲腔喊道。

然而唐元卻沒有理會。

老眼通紅地跪看著葉長生繼續道。

“求求你,放過唐家!我唐家最大的倚仗青衣已死,還有數名武尊也人頭落地,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唐家,別趕盡殺絕,可以嗎?唐家不能沒有武道,武道一絕,必將遭來滅門橫禍啊!”

說到最後,唐元的老淚縱橫起來了。

“我再重申一遍,最後一遍!要麽自廢武道,要麽馬上隨唐青衣上路!”葉長生淡漠道,“別再浪費我的時間,再不自廢,我就動手!”

“我操你媽!我跟你拚了!”

在葉長生那種要趕盡殺絕的冷漠態度下。

終究還是有唐家人控製不住了。

即便說哪怕知道是飛蛾撲火,也忍不住!

一名三十多歲的武宗猙獰暴喝。

瞬間燃燒精元朝葉長生撲了過去。

殊不知。

葉長生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迅速出手拔出邊上兵堂弟子手中的長劍。

反手就是對著那名不知死活的唐家武宗隔空劈了過去!

整個過程。

從那名唐家武宗的飛蛾撲火,到葉長生的拔劍隔空反劈。

說時遲那時快,也不過是眨眼之間罷了!

千鈞一發中。

唐元淒厲大吼。

“不!!!”

可惜。

遲了!

浩瀚無敵的劍氣被葉長生劈了出去。

嘶拉一聲。

還在衝刺中的那名唐家武宗直接被劍氣劈成了兩瓣!

各種紅白之物散落一地。

觸目驚心可怖至極!

武宗,賤如草芥!

“看來你們唐家是打定主意要隨唐青衣上路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們!”

長劍還在葉長生手中嗡鳴著。

如同煉獄屠夫的葉長生麵無表情地冷哼一聲。

耐性,已經耗盡!

“不,不,不!”

下一秒。

唐元以及一眾唐家人歇斯底裏地驚恐大喊。

“廢,廢,我們自廢武道修為!”

沒人還敢去懷疑這屠夫的冷血程度。

那淒厲的絕望之聲迸喉而去後。

雙拳緊握地咬牙閉起眼來。

砰砰砰-

砰砰砰-

沉悶的輕砰聲接連四起,從唐家那一眾武者的丹田處發出。

緊接著。

一個個嘴角溢出了鮮血。

身上的氣息驟然巨變。

原先的武者之息飛速散去,化作了普通人的氣息。

片刻後。

葉長生放眼一掃。

在感知中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後。

這才把手中長劍歸回到那名兵堂弟子的劍鞘中。

不再二話。

轉身邁步走了起來。

最後。

在唐家人那種無盡仇恨不共戴天的目光注視下。

幾輛SUV於那一地狼藉中駛離了唐家大院,呼嘯中揚長而去!

...

從唐家離開。

葉長生沒有直接回江州。

而是跟那幾名兵堂弟子坐上了返回帝兵山的專機。

如果沒有誅殺唐青衣這事兒的話。

他也許沒必要回帝兵山一趟。

但是。

唐青衣死在了他手上,得回去給個交代!

幾個小時後。

帝兵山中。

在葉長生邁入山門時。

侯等著的陳天道跟兵堂六將馬上迎了過來。

噗通。

兵堂六將第一時間單膝跪下。

“少主,我等有罪!區區一個丹藥庫都看不好,是我等失職,罪該萬死!”

兵堂六將異口同聲。

“下不為例,起來吧!”

尊威氣場畢綻無疑。

如此葉長生,跟在世俗界中簡直是判若兩人。

“謝少主寬恕!”

在葉長生這一話下,兵堂六將適才站起身來。

“老葉,其實這事兒也怪不得他們!誰能想到還有人敢打丹藥庫的主意呢?”這時,陳天道砸吧砸吧著嘴道。

話了,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去說,“那六萬枚淬元丹,沒少吧?”

“唐青衣說他還沒動過,應該少不了!”葉長生點點頭。

“操,我就知道,肯定是那個王八蛋偷的!媽的,雖然說六萬淬元丹煉個三兩天也能煉出來了,問題是咱們現在沒原料,供應都他媽跟不上了,那傻逼王八蛋還他娘的幹這種事,操!對了,老葉,你是怎麽收拾他的?說說唄,過程肯定沒那麽順利吧?”

說著說著,陳天道一臉眉飛色舞地好奇起來了。

“先把他打趴,然後用殺他滿門來威脅他!”葉長生簡單粗暴地應道。

“就這樣?”陳天道愣住。

“不然跟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葉長生玩味一笑。

“然後他把淬元丹交出來就完事了?就這麽輕鬆放過他了?”陳天道再問道。

“本來可以放過他的,他不珍惜,那麽..耗光我耐性的代價,就是送他去見閻王!”

聽到這。

兵堂六將跟陳天道當即呆滯住!

送他去見閻王?

這,這是殺了唐青衣的意思?

然而。

葉長生沒再去解釋太多。

扔下這話後,大步往前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