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兵山的入宗儀式放在以前,是極為繁瑣的。
不過後來,從葉長生進入帝兵山那時候開始。
那些繁文縟節就全都被簡化了。
畢竟隻是一個形式罷了,不至於要耗費那麽多的工夫。
在兵堂六將的見證下。
於帝兵山最高處點將台的皮鼓擂響中。
帝兵山的弟子都看到了立在點將台上的陳天道跟葉長生。
也看到了陳天道咬破指尖,把指尖血滴落在點將石上,從而使得點將石散發出耀眼紅光的一幕。
“陳天道這是在進行入宗儀式?”
“這家夥可算是成為真正的自己人了!”
“其他宗門的叛徒,竟然能成為帝兵山的正式成員?我呸!”
“自從葉長生當了少主之後,整個帝兵山都被他搞得烏煙瘴氣,連陳天道這種人都能成為帝兵山正式成員?悲哀啊!”
目睹著陳天道位於點將台的入宗儀式一幕。
諸多的帝兵山弟子紛紛議論道。
有開懷的,有義憤填膺的。
不過那些義憤填膺的多為是藥堂弟子!
因為要問他們最為痛恨的是誰,除葉長生之外,陳天道絕對是首先!
仗著葉長生的勢,這家夥可沒少狐假虎威地找他們的麻煩。
但是,這些藥堂弟子並不知道,他們真正的麻煩現在才開始!
...
點將台中。
完成了簡化的入宗儀式後。
葉長生帶著陳天道先是去了一趟七星殿。
而後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兵堂去。
以少主之令,在藥堂閱兵場召集了不得不從的藥堂十二萬弟子。
然而。
當他宣布出日後藥堂由陳天道來執掌的事兒來。
底下立即嘩然一片!
那些藥堂弟子全都急眼了!
“憑什麽!”
“他陳天道有什麽資格當我們藥堂堂主!”
“葉長生,你以為老祖閉關,你就可以仗著少主的身份胡作非為是嗎?你把我們堂主當什麽了!”
“藥堂姓帝兵,姓唐,不是姓葉!”
任由著底下的騷亂嘩然,葉長生沒有馬上做聲。
直到那些義憤填膺漸漸停下後。
葉長生才徐徐出聲。
“剛才嚷嚷著不服不忿的,站出來!”
馬上就要不怕死的衝到了前麵去。
“站就站,我還怕你殺了我嗎?”
有人帶頭。
就有人跟上。
嘩啦啦。
數百藥堂弟子咬牙切齒地在列隊前方怒瞪起了前方台上的葉長生。
這些,都是唐青衣的心腹,同樣也是最為敵視兵堂以及葉長生的。
“很好,還有嗎?”
麵無表情地淡淡點頭,葉長生問道。
這會,沒人再向前。
雖說他們內心也是十個不服八個不忿的,但葉長生畢竟是少主,而且武道修為驚人,上次在藥堂門口,就把唐青衣揍得跪入地麵中,所以,他們還是鼓不起那個直麵葉長生的勇氣。
“沒了是嗎?行!”
葉長生漠然再聲。
旋即聲音冷厲起來,“六將!”
“少主,末將在!”
邊上,兵堂六將齊抱拳應聲道。
“殺!”
張唇開聲。
一個殺字從葉長生口中吐出。
霎時間,那些藥堂弟子全都如遭雷擊!
但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兵堂六將已經在應聲中飛身衝了出去。
如狼入羊群般。
那些鬥膽站出來的唐青衣心腹甚至是來不及吭出半句聲。
便已是被一劍封喉!
鮮血四濺,如天女散花般灑落!
在兵堂六將的執令下,數百藥堂弟子,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地倒在了血泊中!
當兵堂六將速戰速決回歸到葉長生身邊後。
整個閱兵場中鴉雀無聲。
十二萬藥堂弟子一個個臉色蒼白地咕嚕蠕咽著喉嚨,完全不敢置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
完全不敢置信葉長生真的下起了死手來!
要知道,這些全都是同門啊!
葉長生,他竟然置宗規於不顧了?
“還有不服的嗎?”
落針可聞的死寂中。
葉長生那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底下再無一人敢吭聲。
台上。
死寂中停頓了片刻後。
葉長生繼續道。
“忘了告訴你們一個消息,唐青衣死了,本少主殺的!原因是他私自命人盜竊兵堂丹藥庫,六萬枚丹藥被他搬空,當誅!本少主給他誠實交出來饒他不死的機會,他不珍惜,所以,他死了!”
“本少主不知道執唐青衣之令,去偷竊丹藥庫的人是死在血泊中的那些,還是在你們活著站立這些之中!但是,都不重要了,本少主揭過這一篇,不再追究!如今,唐青衣已死,藥堂群龍無首,本少主已向老祖征求過讓陳天道執掌藥堂之事,也獲得了準許!”
“現在,你們服嗎?”
威嚴,在聲音中畢綻無疑。
直讓底下的藥堂弟子一個個驚惶到了極點。
堂主唐青衣,死了?死在葉長生手下了?
這…
如果這話不是出自葉長生口中,他們打死不會相信,不會相信葉長生會瘋狂到這種程度!
當下。
迎著葉長生那聲服嗎?
十二萬藥堂弟子都顫巍起來。
能不服嗎?敢不服嗎?
倒在血泊中的那數百名藥堂弟子就是前車之鑒!
葉長生的殺戮態度無疑表明了要殺掉所有的不服之聲,殺掉所有的不服之人!
“參見堂主!”
倏地。
有藥堂弟子單膝跪下,抱拳大喊。
下一刻。
諸多藥堂弟子反應過來。
瞬間單膝跪地聲連成一片。
“參見堂主!”
“參見堂主!”
“參見堂主!”
站在葉長生身邊的陳天道一臉恍惚地錯愕。
這就完事了?這就成為十二萬藥堂弟子不敢不服的藥堂堂主了?
沒等他出聲。
葉長生在那參見堂主的聲潮落下後。
再為冰冷道。
“不服陳天道堂主者,殺!”
“不敬陳天道堂主者,殺!”
“不聽陳天道堂主之令者,殺!”
“陽奉陰違者,殺!”
“從今天開始,這就是藥堂堂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