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葉長生搖頭苦笑一聲。
看來穆雨卿是真的不認識那個人了。
可是,穆雨卿不認識對方的話,對方讓人在暗中保護她又是怎麽一回事?
若是陳仙之是男的,或許還能勉強解釋一下,比如對方因為愛慕穆雨卿,從而才做出了這種默默無私奉獻的事。
但陳仙之是女的,這種情況顯然就不存在了。
“長生,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跟我打聽這個,而且還牽扯到我了?”
看著葉長生的反應,穆雨卿的好奇心也不由地被挑了起來。
“沒事,因為我聽說過這麽個人,所以想問問你認不認識而已!”葉長生有點牽強地搪塞。
就這麽簡單?
穆雨卿一萬個不相信!
能讓葉長生開口跟她打聽的人、能讓葉長生如此正兒八經提起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事情有可能會簡單嗎?
“真沒事?”穆雨卿遲疑著問道。
不過,了解葉長生性格的她,也不打算刨根問底。
畢竟,在葉長生那些不平凡的背後,該她穆雨卿知道的,葉長生自然會說,不該她知道的,她也不會去打破砂鍋問到底。
“真沒!就算有事也是好事!”葉長生搖頭笑道。
“那就好,回頭我再好好想想!”穆雨卿點頭一下。
接著錯開這話題,道,“長生,我待會去一趟公司,這都開工幾天了,我這個當總裁的還不露麵,也太說不過去了!”
“你還打算繼續去上班?”順著話茬,葉長生錯愕道,“你不是當著老爺子跟你爸媽的麵,答應他們在家好好養胎嗎?”
“我隻是敷衍一下他們啦,我這才剛懷上,也沒到養胎的地步呢,再說了,要是天天待在家裏,那得多悶呀,也不利於身心健康!”
說到這,她似乎是想安撫葉長生,繼續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一切以孩子為重,我就是去主持一下大局,不會勞累的!”
話罷,穆雨卿又嫣然笑著捏了捏葉長生的臉,動作裏滿是柔情,“親愛的,允許我去上班,行不行?”
眨著那雙水汪汪的美眸,穆雨卿俏皮起來。
對此,葉長生隻能無奈苦笑。
如果可以,他是真想讓穆雨卿好好在家待著,啥事都別管了,但考慮到穆雨卿說的不無道理,也隻能作罷。
“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麽?”
“就知道你會諒解的,愛你!”
穆雨卿咧嘴一笑,接著仰起身來,深情地吻向了葉長生的額頭。
這妮子,直讓葉長生好生一陣哭笑不得。
之後,他沒有讓穆雨卿親自開車去,而是給她當起了司機,囑咐一番後,才放心讓她進了公司。
……
此時,城中村的某處廉價出租房中。
宜蘭已經出去上班了。
自從丫丫那古怪的病被治好後,她便找了幾份家政的工作,起早貪黑地賺錢,就是想供丫丫上學讀書。
而此丫丫此時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發呆,不知在想著什麽。
她身前殘破的桌子上,放著幾本早已泛黃的小學教材,這是宜蘭給她找來的,讓她先自學一下,等下個學期再到學校去。
然而,宜蘭不知道,丫丫這個看上去年紀小小的女孩,心智早已成熟無比,這些小學知識對於她來說,太簡單了,甚至讓她現在去參加高考,也會有不俗的成績。
隻不過為了應付宜蘭,為了顯得自己不那麽突出,丫丫才假裝出屬於小女孩的高興。
噠噠噠。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進入丫丫的感知中。
哪怕那些聲息很是輕微,可她還是察覺到了。
她眉頭頓即一皺,從那種深度思考的狀態中走去,臉色一沉。
叩叩叩...
緊接著,出租房的大門被敲響。
臉色陰沉地完全不像是小孩的丫丫從椅子上站起,走出去拉開房門。
沒等對方開口,便率先壓著聲音怒斥道,“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無論什麽情況,都不能到這兒來找我,你是想死嗎?”
那冷冰冰的口吻讓門外那名青年男子如墜冰窟,作勢就想跪下去。
但丫丫喝住了他,“該死,不用行禮!”
青年聞言,才趕緊停下。
“快說!”丫丫冷聲再道。
“小主,袁昆老賊派來江州的那些叛徒,全都死了!”
這位青年,正是晚上目睹了葉長生在爛尾樓中發威的那名神蠱門弟子。
“什麽?”
丫丫那雙清澈的明眸一瞪,瘦小的身板當即僵住,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但是,下一秒她便反應了過來。
“換個地方說話!”
說著,她邁出房屋,反手把房門帶上,步伐急促地往天台的樓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