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安領蘇家滿門,前來為隱山居接駕!”

江南入口處,蘇家人等候多時。

看到那浩浩****的五萬人馬揮師而來,各個興奮不已,於是馬上迎過去,無比恭敬。

雖然蘇青陽死了,但日子還得過,而且蘇家也改變了之前的策略,現如今沒其他想法,蘇家幾乎元氣大傷,所以就隻能把隱山居的大腿牢牢抱住,牢牢抱死!

“有心了,”一名領軍中年,看了他們一眼,點頭低沉著聲。

接而再道,“蘇老先生,青陽的事,你節哀。雖然青陽不在了,但隱山居也會待蘇家如門下家族,這話是掌門讓我跟你說的,隻要隱山居不倒,便會一直庇護蘇家!”

聽到對方如是說道,一眾蘇家人全都激動起來。

本來他們還擔心蘇青陽死了,隱山居便會不再管顧蘇家,但這些話無疑給他們吃下了定心丸!

尤其是蘇家家主蘇定安,聽到這一句之後,渾身顫瑟、縱橫起了老淚。

“多謝大人,多謝掌門,多謝隱山居!”

“能繼續給隱山居效犬馬之勞,是我蘇家幾世修來的福份,我也相信青陽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可對於這些煽情的戲碼,那名從鬼穀出來的壓陣大人物顯然是不耐煩了。

“哭哭啼啼的像什麽!不就死個人嗎,踏上武道這條路,那就是把命別在褲腰帶上!怕死就別當武者,接受不了你兒子死,那當初就別讓他走武道這條路!”

這位來自鬼穀的大人物冷哼說話,而這話也讓蘇家眾人錯愕不已,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隱山居的那幾位領軍人物,則是尷尬到了極點。

“敢問這位是?”蘇定安忐忑地謹慎問道。

“蘇老先生,這位是鬼穀的大人!”方才說話的隱山居中年趕緊介紹。

鬼穀?是三山五穀中鬼穀?這是鬼穀的大人物?

霎時間,蘇家眾人震驚不已!

三山五穀,除了帝兵山之外,其他的門派在他們眼中,那就是跟天一般的存在啊!

“蘇定安眼拙不識鬼穀大人,這廂給鬼穀大人賠罪了!”蘇定安趕緊哆嗦著拱手欠身,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行了,少來這些,趕緊走吧!”

這名鬼穀大人物不耐煩地甩手,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

不過也是,別說蘇定安,就算是蘇青陽沒死,此時站在他麵前,其實也沒有半點地位可言。

在蘇家眾人的接駕帶路下,五萬大軍浩浩****地壓入了江南境!

而這五萬兵馬卻不知自己已經落入甕中,就等著被收網了!

“我怎麽覺得情況有點不太對?”

往江南地界推進了十幾公裏,在來到兩麵環山的一片地帶後,那名鬼穀之人突然皺眉。

“大人,您的意思是?”一名隱山居帶隊者奇怪問道。

“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不對勁?大人,難不成還有人敢伏擊咱們不成?這怎麽可能!”隱山居的帶隊者胸脯一挺,毫不在意。

“或許是我想多了……”鬼穀之人搖搖頭沒再多說,繼續往前推進。

就在這時,一聲震徹方圓十裏,宛如雷鳴的聲音轟炸起來!

“殺!!!”

下一刻,二十五萬服用了斂息丹的兵堂弟子,從兩麵山中湧了出來!

“殺!”

這二十五萬道殺聲在高喝中,匯成了震耳欲聾的聲音洪流!

刹那間,隱山居那五萬弟子的心神全被這股洪流給震亂了!

一些武道修為稍微弱一點的,更是被震破了耳朵,雙耳滲血!

這堂堂五萬人的軍團,在這猝不及防的心神震亂中,戰鬥力驟降!

但帝兵山兵堂的二十五萬弟子,卻是不給他們半點調整的機會,各種武器揮出,殺向了包圍圈中的隱山居兵團!

“該死!”

“這是怎麽回事!”

“蘇家,你們這是在找死!”

那名鬼穀的半步武聖,以及隱山居的幾名高品齊齊怒喝。

江南竟然埋伏著如此之多的武者,在等著他們入網?

該死!這要說跟蘇家沒關係,有可能嗎!

蘇家作為江南武道的招牌,作為江南的第一家族,作為江南的守護者,說他們不知道江南被潛入幾十萬武者,有可能嗎!

然而,蘇家真的被冤枉了!

他們是真不知道啊!是真跟他們無關啊!

但不等蘇家人解釋。

那位半步武聖和幾位高品武尊,都衝帝兵山那些弟子殺了過去!

與此同時,不給對方去收割普通弟子的機會,兵堂六將一起撲向了對方!

將對將!兵對兵!

殺聲,慘叫聲,一時間在這片兩麵環山的地帶中拉開了戰場!

拉開了諸子百家開始後的第一個戰場!

被兵堂六將纏住,那名鬼穀的半步武聖,以及隱山居的高品武尊,根本就無暇去分心管顧其他人了。

而沒了他們的威脅。

二十五萬的帝兵山弟子呈現出的,全然就是砍瓜切菜的橫推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