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曉。

旭日東升!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天際那邊泛出後。

江南最高處,龍背山之巔。

一麵寬一百米,長一百米的旗幟被插在龍背山的最高點!

旗幟上。

金色的“帝”字氣勢如虹!

在清晨第一縷晨光的灑照下,迎風獵獵作響!

“我草,龍背山山頂上那是什麽?”

“旗幟?龍背山之巔被人插了一麵旗上去?”

“傻逼,瞅那麵積得他娘的多大?你見過有這麽大麵的旗?”

“這、這是誰插上去的?那是旗子嗎?上麵好像寫著字?”

“你不是有無人機嗎?趕緊讓無人機飛上去拍啊!”

“牛逼!草,得他娘的有多牛逼才能往龍背山上插這麽一麵旗子啊!難道這跟半夜的聲音有關嗎?”

江南世俗界。

原本世人還在為昨晚那道、如從九天而降的、少主威武聲議論不止,但沒想到一大早起來,就發現了龍背山頂插著一麵、比足球場還大的旗幟。

這麽一來,層出不窮的各種想象、分析,在無數角落此起彼伏。

更有好事者把這景象錄下來,放到了網上,在網絡世界中,掀起了鋪天蓋地的議論狂潮!

然而不管再怎麽議論,吃瓜百姓都不會知道昨夜的江南,死了五萬人!

跟嘩然不已的世俗界不同,江南在午夜時分的異象,就已經讓整個武道界都被深深地震駭到了!

而龍背山的那麵旗幟,那個“帝”字,更是把昨夜江南的異象背後給揭露了出來!

是帝兵山!現在已經是毋庸置疑了!

但江南不是隱山居的屬地嗎?這怎麽插上了帝兵山的旗幟?

雖然答案呼之欲出,可對於那個答案,沒人願意去相信!

要知道,江南的背後是隱山居,而隱山居的背後是鬼穀啊!

難道闊別一百八十年、鮮有露麵的帝兵山,參戰了這次的諸子百家?並且強到無視鬼穀,在諸子百家剛開始就強行攻占了江南?

一時間,整個武道界都把目光投向了江南!

此時,隱山居。

隱山居位於共和國東南,身處懸崖之底,是個二流宗門。

三山五穀十四派之後,就是二流宗門,而隱山居的野心,就是抱緊鬼穀的大腿,希望在這次大戰中,奪得更多資源,使得他們能擠入十四派!

因為三山五穀十四派,除了三山五穀之外,十四派是每隔六十年重新洗牌的。

所以,隱山居的野心就是成為新的十四派之一!

此時的隱山居中,足以讓人窒息的陰霾,在整個隱山居中瘋狂蔓延!

議事廳!

一張張桌椅全都化成了齏粉。

看著上次憤怒發火還是在幾十年前的掌門,一眾隱山居高層連大氣都不敢喘!

“出師未捷身先死,五萬精英,五名八品武尊,三名七品武尊,就這麽沒了,就這麽沒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這是為什麽!五萬弟子,乃我隱山居總數量的四分之一!”

滿頭銀發的隱山居掌門張隱山徹底失態地咆哮,“這些人更是關係到我隱山居有沒有機會擠入十四派!”

“我隱山居傾盡資源,才打造出二十多位高品武尊,算上上次折戟長江的三位長老跟青陽,我們已經折損了十二名高品武尊,這是將近高品武尊數量的一半!”

“而想要擠入十四派的最低門檻是三十位高品武尊!我隱山居的十四派之路,還未邁出,便已終結,可恨!可恨!可恨!”

連說三個“可恨”,張隱山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掌門,情況也許……也許不是我們想得那麽糟糕?咱們的先遣部隊隻是失聯而已,沒……”

一名長老底氣不足地想要安撫。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掌門張隱山猛地打斷他,“五萬人一起失聯?八位高品武尊一起失聯?”

“昨夜江南傳出的動靜,那時候正是先遣部隊抵達江南的時候,再看今日江南龍背山之巔的那麵帝兵山旗幟,你說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糟糕?你確定你沒說錯話?!”

唰-!

那名長老立馬低下了頭。

“掌門,隨咱們的先遣部隊裏,還有壓陣的還有鬼穀半步武聖,難道他也折了嗎?”又一長老咬牙道。

“帝兵山既然能把旗幟插到江南最高處,答案還用說嗎?”張隱山氣道。

張隱山的心腹長老讓自己保持著理智的心緒,沉聲道,“掌門,如果鬼穀那位半步武聖也折了的話,您說鬼穀會不會親自出手去奪回江南?”

“還有,帝兵山那些雜碎顯然是提前在江南布下了天羅地網,否則,咱們的先遣部隊,絕不會一個都逃不出來!”

話了,他接著繼續說,“帝兵山在江南到底有多少兵力,都有什麽修為的人坐鎮,這些咱們都不知道,所以掌門,您是不是需要去鬼穀一趟?看一下鬼穀那邊是怎麽個態度?”

“帝兵山,我隱山居跟你們不共戴天,不共戴天!”

似乎把過去幾十年都沒出現過的戾氣跟狂躁,都一次性地炸了出來。

張隱山怒吼出這一聲。

他沒有會回應長老的話,而是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議事廳。

顯然,他是接受了這名心腹長老的出言,要動身前往鬼穀!